聽了焦柏忠的話,雲逸呆了一呆,瞬間感覺自己被騙了。
競選傳功長老,除了親自指點武功之外,各自的弟子還要進行比鬥?
自己的那幾個徒弟還在東山村待著呢,就算來了也不頂用啊,小小、小凡、小武、小飛他們連鍛體境三重都不到,怎麽比?
不僅如此,參與競選的人彼此之間還要比武,選出武功最高者。
自己最多能夠打敗正經境二重巔峰的強者,萬一這五個老頭超過了這個實力,自己豈不是也沒戲了?
至於是不是兼任傳功堂堂主這個問題,雲逸根本不在乎。
這真是太坑李大野了,簡直豈有此理!
“怎麽了,雲兄弟?”焦柏忠見雲逸臉色有異,連忙問到。
“這個,第二項比試,恐怕沒法進行!”雲逸黑著臉說到。
“怎麽,雲兄弟這麽好的武功,還沒有自己的徒弟?”副宗主孟江林詫異。
一般來說,武功稍微過得去的高手,都會或多或少有幾個徒弟的。
“哦,這倒不是。徒弟,還是有幾個的,只不過都在鄉下。而且,年紀尚小,實力也低!”雲逸隻得照實說。
“我當是什麽事兒呢,只要有徒弟就好,年紀小實力低這沒關系,徒弟之間的比武,不是互相比鬥,而是從宗門內選擇相應的普通弟子,主要看能不能跨越級別打贏對手,根據跨越級別的多少來決定輸贏。”
焦柏忠繼續解釋道:“至於他們還在鄉下,這也完全不是問題,十天時間,他們總能夠趕過來了吧?”
“噢?”雲逸眼睛一亮,“如果是這樣的話,這第二項的比試,沒什麽問題!”
如果僅僅是比試越級對戰,那幾個小家夥可不輸給任何人,雲逸心中大定!
副宗主孟江林走上前來:“哈哈哈哈,好,既然如此,那就這麽定了,你和吳師弟他們五個人的徒弟之間的比試,定在十天后!明天我就派個人,快馬去鄉下,把雲小兄弟的弟子接過來。不知,具體是哪個地方?”
雲逸將肩膀上的粉色碎花包裹往上送了送:“我的徒弟都在清風鎮下轄的東山村!”
“清風鎮?東山村?”孟江林臉色古怪,將目光移向身邊的焦柏忠和秦邈。
焦柏忠和秦邈同樣臉色古怪地看過去。
“對了,你之前說你叫雲逸,可是東山村的啟蒙拳師?”護山堂堂主焦柏忠一臉驚訝的看向雲逸。
“不錯啊,是我。”雲逸自己也挺奇怪,滿是疑惑地看向眼前的三個老頭,“你們,知道我?”
“哈哈哈哈。太知道了。”焦柏忠仿佛挺開心,“老胡說清風鎮出了個人才,名叫雲逸,愣是坑了他幾百兩銀子!”
副宗主孟江林也手撚胡須,露出會心的微笑:“不錯,胡長老掌管商賈堂,是商賈堂堂主,負責落花宗的經濟,他可是出了名的一毛不拔,能被人坑走銀子,這份本事,著實不小。哈哈哈哈——”
執法堂堂主秦邈聽了這話,臉色也不再緊繃,仿佛商賈堂堂主胡令衝被人坑錢,是一件千載難逢的怪事!
雲逸一聽,明白了過來,他們口中的“老胡”、“胡長老”,應該就是那個看上去像個員外的胡令衝!
“我可不是坑他,完全是徒弟介紹費。”雲逸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不知胡長老現在何處?”
焦柏忠思索了一下,說到:“他應該是去了西城區的便宜客棧,聽說有人打碎了客棧一個價值五十兩銀子的花瓶,而且不賠錢跑路了,老胡氣得吹胡子,帶著三個新收的徒弟趕過去了!”
便宜客棧?
“西城的便宜客棧是落花宗的產業?”雲逸瞪大了眼睛,
那個打碎花瓶的人,可不正是自己?“不錯。西城區的街頭攤位雖然歸蓮花宗,但商鋪卻是官府的,只要租賃或者購買下來,誰都可以做生意!老胡很會做生意,將便宜客棧做成了西城最大的客棧!”
“原來如此!”
雲逸有些鬱悶,本以為花瓶的事過去了,沒想到還有後續麻煩!
不就是一個五十兩的花瓶麽?
胡令衝犯得著那麽認真?
……
落花宗山門外。
古月明帶著二十名護山堂的師弟們,已經用捕獸用的麻醉粉將雪騅馬迷倒在地。
“哈哈!寶馬就是寶馬,即便是撒了大量的麻醉粉,也不容易將他迷倒!”古月明搓了搓手,“這下好了,我去看看!”
說完,古月明挺拔的身軀往躺在地上的雪騅馬走去!
雪騅馬在迷糊中感受到有生人接近,一蹄子彈出。
啪!
恰好彈在了正在彎腰查看的古月明鼻子上。
“啊——”
古月明後退一步,鼻骨斷裂的劇痛傳來,忍不住慘叫一聲,頓時鼻血狂湧。
楊華見師兄被傷,走過去對著雪騅馬的脖子踢了一腳:“好你個畜生,敢傷我古師兄?看我不把你剁了!”
右手探到肩膀後面。
倉朗朗!
一把拽出了寶劍。
古月明抹了一把鼻血,一個箭步來到楊華身後,一巴掌拍在楊華的腦袋上,將對方拍倒在地!
楊華有些眩暈,摸著生疼的後腦杓, 很是委屈:“古師兄,你不收拾這匹馬,打我幹什麽啊?”
“不打你打誰?這可是雪騅馬,你敢對它動粗,小心我廢了你。”古月明瞪了一眼楊華,轉身看向地上的雪騅馬,只見它此時閉上了眼睛,昏昏睡去。
“好了,已經完全麻醉,它不會再傷人了!”古月明又抹了一把鼻血,忍著痛對圍著雪騅馬的師弟們說到,“你們八個,把雪騅馬抬走,關進我的私人馬廄,一定要好生照看,它要是少了一根馬毛,我拿你們是問!”
“是,大師兄!”
嘩啦啦!
二十名護山堂的弟子中,走出八個,小心翼翼的抬著雪騅馬往半山腰走去。
“剩下的師弟們,跟我來,咱們去找闖山門的那家夥。”古月明在楊華屁股上踢了一腳:“還不起來?你認識那小子,跟我們一起去!”
楊華連忙從地上爬起來!
“他的馬在這裡,我猜測他很可能已經進入宗門,而且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山下的演武場,那裡正在進行傳功長老的選拔!”古月明一揮手,“咱們去演武廣場!”
呼啦啦!
古月明帶著剩下的十二名護山堂的師弟,還有楊華,一起往山門內走去。
剛到山門,就看到王通還趴在草叢裡找牙齒。
古月明心中火氣,之前要不是這家夥滿地找牙,闖山門的人也不會不知去向:“王通,你有失職之罪,守完山門後去執法堂領受責罰!”
“啊?”王通從地上爬起來,手裡捧著好不容易找到的另外三枚牙齒,一臉的委屈:“是,我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