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明帶著師弟們來到演武廣場,轉頭看向楊華:“這裡人多,你看仔細了,別讓那小子躲在人群中偷偷溜了!”
“古師兄,他,他就在比武台上!”事實上,楊華大老遠就看到了。
“比武台上?”古月明眉頭一皺,一個闖山門的家夥,哪裡來的膽子去比武台?
要知道比武台上不僅有參與傳功長老選拔的五位武功高強的師叔,還有武功更高的副宗主和兩位堂主。
古月明將目光移到廣場中央的比武台,看到副宗主和兩位堂主正在跟一個土包子模樣的年輕人談笑風生!
“楊華,你說的就是那個背著粉色包裹的娘炮?”
“娘炮?”楊華一臉懵逼,“啊,是是是,就是他!”
“哼,居然敢明目張膽地去忽悠孟副宗主他們,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的,看我不當面拆穿他!”
古月明說完,就往比武台下的人群中走去。
一眾普通第子看是古月明,護山堂的大師兄,連忙問好,紛紛讓開路:“古師兄好!”
“嗯!”古月明捂著兀自流血的鼻子,悶哼一聲,走向比武台!
一路暢通,很快來到台下。
嗖!
古月明展開輕身功夫,跳上了三米高的比武台。
台上正在聊天的雲逸和孟江林幾人紛紛皺眉,停下談話看過去。
護山堂堂主焦柏忠臉色一沉:“小明啊,你不在山上習武,來這裡幹什麽?我傳授你的《落紅劍法》已經掌握了嗎?”
“師父,劍法掌握了,我來這裡有事稟報。”古月明見師父不高興,連忙彎腰解釋。
“什麽事非要這時候稟報?把手拿開,捂著個鼻子成何體統。”焦柏忠一揮袖子。
“這——是,師父!”古月明無奈,將手從鼻子上拿開!
焦柏忠看到徒弟鼻子上血糊糊的,不由心中震驚:“你的鼻子怎麽回事?被誰打的?”
副宗主孟江林也覺得不可思議:“焦堂主,你這個徒弟,武功在落花宗所有弟子中排名第三,被人打斷鼻子,還真是頭一遭!”
雲逸在一旁冷眼旁觀,沒有說話,他看到了跟著古月明來到比武台下的楊華,還有另外十幾個人,想必是來找自己麻煩的!
“師父,我——鼻子的事,可以不說嗎?”古月明實在不想說原因。
“說!”焦柏忠沉聲。
“這——”古月明苦著臉,“我是——被馬踢的!”
被馬踢的?
眾人一個個臉色古怪。
“哈哈哈哈,哎呀,焦堂主啊,你這個徒弟愛馬如命,沒想到到頭來被馬給踢了!”孟江林搖搖頭笑著說道。
焦柏忠臉色難看:“真是丟人。說吧,有什麽事稟報?”
“師父,我帶著護山堂的師弟們,來抓闖山門的家夥!”古月明回答。
“闖山門的家夥?誰?”焦柏忠目光一凝,聲音中帶著威嚴。
他是護山堂堂主,專門負責宗門安全,現在居然有人闖山門,職責所在,讓他老臉不由得發燒。
“就是他!”古月明指向一旁眯縫著丹鳳眼的雲逸。
“你是說雲兄弟?”焦柏忠剛剛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胡鬧,他怎麽可能闖山門。他是你師叔,別這麽沒禮貌,還不趕緊見禮?”
“師叔?見禮?”古月明眼睛瞪圓,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不錯,為師與他同輩論交,你自然應該稱呼一聲雲師叔!”焦柏忠理所當然的說到。
古月明反應過來,連忙解釋:“師父,可他真的是闖山門的,楊華親眼所見,他還打傷了門口值班的外門弟子王通!你們別被他騙了!”
“住口!沒大沒小的。
”焦柏忠怒聲說道,“你小子還沒完沒了了。”心說,對方就算闖了山門打了人又如何,萬一將這等人才得罪了,不想在宗門當長老了,絕對是宗門的損失。
“師父,我沒騙你,他肯定是騙子……”
古月明一時口快,說著說著,發現氣氛不對,只見所有人都陰沉著臉看向自己,連忙住嘴。
雲逸覺得自己該說話了:“焦堂主,他年紀還小,別再責怪他了。又不是什麽大事。”
“還是雲兄弟大人大量。”焦柏忠歎了口氣,“小明,給你師叔道歉吧!”
我年紀還小?
小你大爺!
古月明差點爆炸,我和你年紀差不多好不好?說不定你還比我小呢!
但這話他當著師父焦柏忠和副宗主等人的面可不敢說。
古月明本是極為聰明之人,扭頭看了一眼比武台下目光閃爍的楊華,立刻明白自己又被這個親戚給坑了,心裡琢磨著事後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頓!
但眼下有師父在場,自己還不得不給這個年紀和自己差不多的“師叔”賠禮, 咬了咬牙,上前抱拳,語氣生硬地說道:“剛才是晚輩不懂事,魯莽了,還請雲師叔原諒!”
嘴上這樣說著,心中卻不以為然:想讓我古月明叫你師叔,只怕你還不夠資格,我這一聲師叔,可不是那麽好承受的,咱們走著瞧!
“罷了,念咱們初次相見,我就不計較了。”雲逸擺了擺手,“如果我猜的不錯,你的鼻子,是被我的馬踢的吧?”
“這——”古月明臉色一變,“我先前見山門外有一匹駿馬,以為是無主之馬,因此產生了一點誤會!”
“噢,是嗎?”雲逸的語氣很淡,但誰都聽得出他生氣了,“我沒有聽到馬嘶聲,想必是你用見不得光的手段把它迷倒了,不知我說的對不對?”
“你,師叔是怎麽知道我把馬迷倒了?”古月明駭然,這家夥怎麽跟親眼所見一樣!
“我自然知道!”雲逸的語調波瀾不驚。
“小明,你真的將你師叔的馬放倒了?”焦柏忠怒極。
“師父,這完全是個誤會。”古月明心中一顫,“我待會兒就把師叔的馬送還,保證毫發無傷!”
“雲兄弟,我徒弟不是歹人,只是天性愛馬如命,想必不會傷害到你的馬,不如——”焦柏忠看向雲逸,話說了一半被雲逸抬手阻止:
“焦堂主不必說了,只要沒有傷到馬,一切都好說!”
古月明看了一眼師父,焦柏忠一揮手:“既然你雲師叔不再計較,你先下去吧!”
“是!”古月明身影一晃,來到了比武台下,楊華臉色陰晴不定的跟在後面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