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法激烈的二人紛紛收招,蔣狂歌轉背就要走,長歎一聲,“唉,倒霉。”轉過身來,對著杜長空和鐵玄劍拱手,道:“兩位小弟,起來吧!”
杜長空和鐵玄劍相視大笑,有了這個牢友老大罩著,今天恐怕也沒什麽難處了。
蔣狂歌的目光卻落在他們身後各自站著的姑娘身上,他是什麽來路,一眼就看出這年輕的二男二女的神態不對勁。蔣狂歌眼睛眯成一條縫,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意味深長的道:“到底是老子親自調教出來的小兄弟……學得很好嘛!”
杜長空和鐵玄劍好不容易緩一陣,這回臉上又是通紅。
這裡不用調教好嗎?
蔣狂歌對一旁擒刀在手的晁笑我道:“你先等會,我聊幾句。”
晁笑我神色猙獰,輕輕的點了點頭。他神情緊繃如同隨時發動的獵豹,不得半分的松懈。
杜長空道:“老大你來這裡幹什麽?”
蔣狂歌道:“我來找人啊!你們怎麽在這?”
鐵玄劍道:“我們也是來找人的,你要找誰,找到了嗎?”
蔣狂歌道:“我找的是個姑娘,萬血宗的姑娘,你們要找誰?”
杜鐵對望一樣,杜長空趕緊道:“老大,你找這個姑娘幹什麽呀?”
蔣狂歌忽然想起心事,說道:“唉,老子外號求不得,你知道是對誰求之不得,輾轉反側嗎?”
“誰?”杜鐵同聲問道。
“嘿嘿…就是萬血宗的血玲瓏啊。”蔣狂歌望向洞外即將露白的天色,心頭起伏,連把背心的空門大開讓給晁笑我也不放在心上,“睡娘娘算什麽,老子的畢生夢想,就是把她給睡了。”
“啊……”聽得身後二女都掩嘴。
尤阿音忍不住上前一步,道:“我師父她可說是玄冥榜上排得了天下第一的絕世女宗匠,她老人家高高在上冰清玉潔,你一個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
蔣狂歌聞言渾身一震,接著轉過頭大喜,道:“喲,聽弟妹的口氣就是萬血宗的那個丫頭吧!嘿嘿嘿嘿!沒想到成了自家人,好嘞,小杜你記一功!”
他想著帶這個女弟子回到萬血宗,說不定就能得血玲瓏的另眼相看,心頭振奮不已。
“呸呸呸!誰是你弟妹!”尤阿音俏臉緋紅,摸出刀來,道:“我不管你是誰!你再亂說我把你舌頭鉸下來!”
蔣狂歌身份大了,何況難得迷戀血玲瓏那麽多年,跟萬血宗的晚輩那能計較嗎,心頭只有喜色,笑道:“嘿嘿,有點意思,果然是血玲瓏的徒弟,這講話的味道都有點像!”
杜長空看得出他絕對不是打尤阿音的主意,所以倒也放心,道:“老大,阿音是被奸人困在洞底深潭,湊巧被我救了出來。你既認得她的師門長輩,那有你主持公道我就放心啦!”
“廢話!”蔣狂歌忽然不高興了,道:“兩位老弟,你們認識我這麽久了,看出來我是那種主持公道的人嗎?”
杜鐵面面相覷,如果蔣狂歌放手不管,這個晁笑我可不好鬥啊……
蔣狂歌邪魅一笑,道:“在老子這裡沒有公道,老子從來不講公道!老子橫行天下,從來都是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哪裡需要公道!嘿嘿,別說這個姑娘還是小弟的女人,就光是血玲瓏的女徒弟,我能不護著嗎?”
“哼。”尤阿音雖然口裡發哼聲,臉上卻分明是透著歡喜的神色。
杜長空道:“有老大這句話就行了。”
蔣狂歌忽然瞥了一眼晁笑我,沉吟道:“不過眼下這個老晁倒是個棘手的對手。”
晁笑我見他望向自己,手中九天神兵解牛刀寒光大作。
蔣狂歌連忙擺手道:“停停停,這裡咱們先不動手。”
“不宰了你,我怎麽變成冥榜第九?”晁笑我神情冷峻。
“第九就很了不起了嗎?”蔣狂歌鄙夷道:“老晁啊,不是兄弟我說,姓冷的又怎麽樣?姓魏的又怎麽樣?難道老晁你宰不了嗎?”
晁笑我忽然神情振奮,他自然知道蔣狂歌說的姓冷的是冥榜第三冷七,姓魏的是冥榜排第一的魏無壽。若能把他們都宰了,自己就是第一了。
蔣狂歌見他低頭沉思,衝杜鐵他們幾人打手勢,先偷偷指了指晁笑我,接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接著輕輕擺了擺手。
那意思就是這哥們腦子不好使。
其他幾人到還沒領會到深意,只有杜長空會心一笑。
晁笑我落得如今這樣,必然是追求煉氣修為上的精進,從而練功練左了導致的。
晁笑我忽然抬頭,他的眼中始終只有蔣狂歌,“蔣狂歌,你說的沒錯,我想得天下第一,就得宰了他們!不過他們遠在天邊,眼下只有先宰了你!”
“咱們洞外去說罷,免得真動起手來,掀翻這座陷空山!”蔣狂歌一指晁笑我,道:“全跟我出來!別當我怕了你了,呆會兒我處理完事情,再和你好好動手!”
晁笑我不怒反笑,跟著他往外走。
蔣狂歌說完就第一個往洞外走。洞外已經圍滿了一圈人,他們是陷空山的幾位山主和前來賀壽的煉氣士,其中不乏有些玄丹境的煉氣大師。
見蔣狂歌出來,眾人卻無一例外的往後退。他走一步,眾人就退一步。
杜長空看在眼裡不由心頭羨慕,大丈夫以一敵百,震懾天下人心,也不過就是眼前這樣了。
蔣狂歌伸二指點點腦袋,似在回想,道:“那個,小老弟,你說找誰來著?”
杜長空上前一步道:“戴西來是誰,出來說話!”
二山主一戴天嬌戴佔春見蹦出來一個無名小子,叫囂要找自己兒子,當著天下這麽多英雄,自己的臉上哪會掛得住?不過見蔣狂歌稱呼他為小老弟,他隻得乾笑一聲上前半步,道:“請問閣下是什麽人?來我陷空山到底是做了什麽打算?”
杜長空上下打量他幾眼,自知此人不是,道:“你就是戴西來?”
旁邊站定一個長須肥壯的大漢,朗聲道:“呵呵,戴西來你都不認識,你找什麽戴西來呀?”
杜長空翻個白眼道:“你不是戴西來你站出來幹什麽?”他一指答話那人,道:“你答什麽話?難道你是戴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