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久主持著這個聚會,李東翰,樸素英坐在一起正在開心的聊著天,盧貴則此時卻正和金順賢,樸江晚相談甚歡,金泰久在這場幾人簡單的聚會中隻引導著溝通的作用,左右逢源,無外如此。 金泰久走到一個曾經在電影裡面風姿飛揚,清純如春的女子旁邊,此時她穿著一身得體的紫色禮服,發絲被挽在後面,隻是如何看,在那如花綻放的笑顏背後隱藏的卻是恐慌。他帶著奇異的微笑道:“很多時候,人們總覺得自己很無辜,其實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我的女士,也許明日後你那恐懼的神色會變得幸福也說不定呢,所以安然的接受我的安排不是更好吧,你說呢,美麗的孫藝珍女士。”
孫藝珍嘴唇張了張,卻是最後變成了這樣的問題:“為什麽選擇我?”
金泰久搖了搖頭,手輕佻的抬起孫藝珍的下顎,他回答道:“其實,我也不清楚,隻有有這麽一個交易,我幫助一個人完成這件事,然後得到的是巨額的金幣,這樣的交易,從中我沒有任何損失,何樂不為呢?”
孫藝珍緊緊的搖了搖嘴唇,“是她麽?”
金泰久笑了笑,風淡雲輕的說道:“你和她貌似都是很聰明的女人,也許以後她會告訴你答案,所以在這裡收起你那所謂的演技,你的目標,不應該是我,而是將和你度過春宵的那位樸貴則樸大少。”
孫藝珍冷冷的望著這個經手這件事的金泰久,目光仇恨。
樸貴則外表俊秀,一身得體的衣服,讓他貴族氣質更加濃鬱,隻是略帶淫邪的目光不時的掃過孫藝珍,每每此時,孫藝珍就感到如墜冰窟。
金順賢舉著杯子笑道:“樸大少,怎麽對這女的有興趣?”
樸貴則打個哈哈笑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哈哈,很久以前我就很喜歡這位女士了,可惜一直無緣結識啊。”
金順賢帶著邪魅的笑意,道:“這位就是江晚參加聚會帶來的女伴,我相信大少想要和她度過美麗的夜晚,江晚肯定不會反對,對吧?”目光卻看往樸江晚,似乎征求他的意見般,可惜此時的樸江晚貌似已經喝醉了,正跟李東翰兩人繼續狂歡著交談著酒鬼之間的特殊話語。
樸貴則笑了道:“順賢你很會做事嘛,告訴金泰久他的那個要求我答應了,誰讓我愛好就這麽一個呢?嘿嘿・・・・・・”語言中透出淫邪。
金順賢露出驚喜的神情,帶著恭敬的目光道:“大少,果然是大少,那麽大的事情,隻要張張嘴就完成了,以後我假如有幸主持檢察院工作的話,一定時刻聆聽大少的言論。”
樸貴則滿意的點了點頭,“哎呀,這麽晚了,有點困了,我看差不多我們就散了吧。”猴急的樣子讓金順賢內心深深的鄙視這位主,可惜誰讓他的老子現在是總統呢。
在樸貴則擁著孫藝珍走出這個會所之後,金順賢走到金泰久旁邊,點起了一根煙,深深的吸了口氣,在煙氣彌漫之際,道:“這個女人,不是一個簡單的主,不知道以後會掀起多大的風浪,到底你和那位瘋女人達成了什麽交易,讓你做這事?”
金泰久目光放在深深的濃夜裡,嘿然道:“那位並不是一個瘋女人,她深深的把握住了我們男人的弱點,你想把,我現在正在籌建首爾旁邊深處的原始林開拓項目,她在我此時資金危機之時,透入了大量資金作為入股,知道我想要的並不賺錢,隻是這個增加政治資本的鼇頭而已,完全不簡單啊。看來以後要多注意夢都基金了。
” 金順賢張口吸了口煙,然後一股冷氣進入肺中,他又把目光投回樸江晚和李東翰身上,不由感歎道:“沒有一個省油的燈啊。隻是可惜了那麽一位美人。”
金泰久沒有回復他,隻是目光跟隨他到了樸江晚身上,道:“你說,讓他成為我的人的幾率有多大?”
金順賢沉默的吸著煙,眼鏡被煙氣給遮擋了視線,他道:“看你喂的如何了。的確深夜了,我也先回去了。”
在金泰久又目送這位目前算得力的幫手後,然後融進了樸江晚和李東翰的酒局中,隻是那唯一的女士溫柔的目光相送之中,可以看出金泰久和樸素英之間的關系絕非圈子好友那麽簡單。
在樸貴則和孫藝珍進入一個私人公寓之際,突然一個黑影拿著一個棒球棍狠狠的擊打在樸貴則身上,然後在孫藝珍驚叫中,那個黑影拿著棒球棍一次又一次的襲擊著樸貴則,直到樸貴則的下身因為猛烈的襲擊而導致大出血以後,黑影才憤恨的拿著棒球棍轉身離去,一切都安靜的發生了。
孫藝珍想送樸貴則去醫院之時,突然從驚慌中回復了安靜,她冷靜的望著血泊裡求救的男人,如同一個惡魔般就這麽望著,直到最後男人進入昏迷,她才開始拖著他進入車子裡,然後駕車駛往一所她所熟識的醫院裡,隻是她沒有聯系任何人,就這麽一個人做著事情,安靜的,平靜的做完這一切,然後她透著醫院的窗子望著濃重的深夜。
黎明的曙光開始起航之時,電話響起,孫藝珍拿起手機,靜靜的看著來電裡李恩珠三個字,她忽然笑了,依舊美豔如春風。
“對不起,我的朋友,在這個時候給你打電話,或許打攪了你的美麗的晚上?”李恩珠如同往日清冷的聲音響起。
“你,你為什麽這麽做,你為什麽這麽殘忍的對待我,對待你情同姐妹的朋友?”哽咽的聲音傳出,孫藝珍的淚水也在這時如斷線般滑落,隻是目光裡面有著狐狸一樣的光澤。
“我隻能說對不起,為了我的男人,我不得不這麽做。”李恩珠聲音有些低昂的回答道。
“那麽,你想讓我做什麽,你又憑什麽能讓我幫你做事。 ”孫藝珍的聲音貌似平靜了很多,開始質問。
“啊,你和我終究不同的,你無法離開演藝圈,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你熱愛演繹甚至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李恩珠這樣道。
孫藝珍沉默了,她望著黎明裡的那唯一的光澤,在溫柔的陽光掃在她的面孔上時,讓她顯的如此聖潔,如此儒雅。
“所以,我掌握了一些可以讓你事業完全毀掉的東西,而你答應我的事情,我這裡正好有一個不錯的劇本,卻欠缺一個你這樣的女演員。你要不要我把掌握的東西發過去呢?”李恩珠沒有得勝的快樂,隻要失去一位姐妹,語言中有著難耐的憂傷。
“不用了,你真的成為了一個可怕的女人,我想以後會更加可怕,可怕到你的男人醒了也許會害怕你這樣的女人,我掛電話了,我的男人可還在睡覺呢,被他聽到也許不是很好不是?”孫藝珍帶著假裝的類似李恩珠的腔調回復。
“呵呵,你的男人。那好吧,祝你有了一個新的一天,我要你做的事情,其實很簡單,隻要你拿到你的男人和你的男人的父親貪汙的索證,就可以了。”李恩珠忽然輕笑道。
“我祝願你的孩子能順利降生,我親愛的姐妹,那麽再見吧,我期待再次的重逢。”最後的時刻,孫藝珍終於忍不住惡狠狠的詛咒,她從來沒有如此恨過一個人,從來沒有,這夜之前的自己單純而喜歡用讓人喜愛的小小陰謀讓人快樂,如今呢,也許正如李恩珠所說的,自己將成為幻夜的女主麽?
那麽如你所願吧,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