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和日麗,撲朔迷離的帶著調皮的陽光從窗口偷偷的窺視著這個安靜房間,裡面以為大肚便便女人坐在床邊,有時帶著輕松微笑說著什麽,有時隻是安靜的望著床上的男子,這男子一臉的安詳,似乎正陷入優美的夢境之中.隻是在他那夢中是否有這位偶爾輕輕低泣的女子,陽光終於不忍看這位傷心的女人,然後悄悄然的消失在窗子. 李恩珠用溫暖的纖手拉著李司南那沒有任何知覺的手,黯然的自言自語說著,已經到了秋日了,為何你還不醒來來看看我,就算為了即將降生的孩子,你也該醒醒了,知道麽,我們SBS的股份我全拋售給瑞根了,這是一個可怕的公司呢,我自己沒有信心,也沒有能力去控制那麽多的股份,所以隻能沒有選擇的做了這樣的決定,你或許會怪我呢,要是怪我的話,那麽求求你趕快醒來吧.司南,你知道嗎,管理一個公司真的好枯燥呢,但是有時又那麽好玩,我用拋售股票得到的資金全都投入你的夢館了,啊,不現在應該叫夢都吧,我任性的改了名字呢,隻是一個人做這種事情好累呢.
在有些自語的時候,不由得陷進回憶中去,在沉寂了些許時間後,她忽的一笑,我知道你到現在都不喜歡那個圈子,可是那個圈子就是存在的,怎麽可能因為個人的厭惡而消失呢,最近可是喜事連連呢,有位叫做佳人的女星跟有位叫延正勳的男星結婚了,金承佑與金南珠也成為了夫妻,甚至我的銀河姐姐也結婚了,好羨慕的說.你在的話,估計會嘲笑他們吧,隻是從不曾也不會嫉妒他們的,因為你還有我,對吧.
隻是,隻是,你何時能醒來?
天色漸寒,遼闊而幽深的藍色天空,一朵夕陽,沒有了午時溫暖的氣息,它有些無力,但仍舊散發著絢麗的光澤,孤寂卻格外的溫馨,淒然又有著獨特的綺麗.
李恩珠的手機,忽的在靜謐的環境中,響起,依舊是她最鍾愛的那首ONLYWHENISLEEP,自己那時幽怨卻幸福的聲音在音樂中起伏,李恩珠如從夢中醒來般,然後有些慌亂的關掉鈴聲,然後小心翼翼的幫李司南蓋好那從來都完好的被子,接著走出了房間.
李恩珠給樸江晚打回電話,隻是聲音沒有剛才那有點幽怨,有點柔和的聲音.
什麽事?
這麽簡單的三個卻如寒冬冰霜般在空氣中彌漫.
大嫂,你吩咐的事情,我已準備好了,打電話給你隻是想知道接下來我該做什麽.樸江晚帶著小心翼翼和淡淡的恐慌說道.
你在害怕麽,是害怕盧貴則和李東翰,還是在害怕我,恩?
冷清中帶著質問,此時的李恩珠不再是那個柔弱女子,她變了,變得冷漠異常.
“我隻是有些擔心,這等事情我還是希望等司南了,再決定.”終究有些害怕吧,想要刺殺當代總統的兒子和絕世富豪三星企業的孫子,這種被發現就可能連累家族的事情,樸江晚猶豫了.
“你真是司南的生死之交的兄弟麽?”淡淡的諷刺從李恩珠嘴中吐出,”那麽就等司南醒來好了”
在李司南住院期間已經發生了三次刺殺事件,雖然最後都化險為夷,但是能避免後面的麽,李恩珠望著房子裡那依舊沉睡,不知何年何月能醒來的自己的男人,目光中帶著濃重的恨意,自言自語的道:既然你的兄弟都在此時退縮了,那麽隻有我了,隻有我去做了.
依舊是一個那個安靜的咖啡館,依舊是那兩個女人,孫藝珍望著對面變得可怕的女人,心中充滿了畏懼和擔憂,她找自己會有什麽事情呢?
“我很喜歡一位作者,猜猜是誰,友情提示,那是個日本的推理小說家.”李恩珠淺笑如春的道.
孫藝珍看著李恩珠說完後,端起咖啡輕抿,然後略微擔心的道:你比較要生孩子了,咖啡還是不要喝的好.
“我就知道你猜不到,或許如你般定然知道我會告訴你答案而懶的去猜,誰讓我們那麽了解對方呢,那麽,我還是告訴你好了.一位叫做東野圭吾的家夥.”李恩珠略帶俏皮的笑道.
“他為何讓你如此著迷?”孫藝珍隻能順著她問道.
“著迷,沒有,隻有因為他的小說告訴了我一件事,所以喜歡.”李恩珠目光溫柔的望著自己如同姐妹的孫藝珍.
“什麽事?”孫藝珍繼續問道.
“很簡單呢,因為我覺得你很像他小說裡的一個人,所以才喜歡的/.”李恩珠如同跟孩子講迷般充滿興致的說著.
“我像?”孫藝珍也被李恩珠帶起興趣.不由得問道.
“恩,我覺得你很像幻夜的女主,美麗,知性,無論到哪裡,男人的目光都會集中在你的身上.”李恩珠帶著嫉妒的語氣說著.
“然後呢?”孫藝珍不由得很是無奈,早知道不來看這個為了一個男人有點瘋癲的女人了.
“沒有了,啊,忘記告訴你件事情,我現在變得有點像白夜行裡某人了,所以以後你受傷了,請原諒我好麽,我親愛的姐妹”李恩珠忽然悲傷的道.
“怎麽會,我怎麽會受傷?”隻是悲傷中的李恩珠,卻最終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在潛意識中感覺陌生的李恩珠貌似會對自己做些什麽,隻是到底做什麽事情呢?
孫藝珍帶著恐懼離開咖啡館的時候,李恩珠依舊隔著窗子,帶著那獨有的憂鬱望著自己,隻是此時沒有了往日的期冀,有著一種極為陌生的神采.
在孫藝珍走後,李恩珠的口中忽然輕輕歎了口氣,自言自語的說著,李世恩,我該拿你怎麽辦呢?
在同時的另外一個秘密的屋子內,同樣有兩個人,隻是確是兩個男人,樸江晚和金順賢,樸江晚如瘋子般狠狠慣著酒,金順賢則皺著眉頭望著樸江晚.
樸江晚酒氣熏熏的道,可惡的李司南,可惡的李司南怎麽會遇到這麽一個瘋子一樣的女人?
金順賢不由得皺起眉頭,女人,你說的是李恩珠?她怎麽了,我聽說她要快要生了.
樸江晚忽的沉默了,但是酒卻依舊不斷的進入口中,金順賢不由帶著厭惡的道,有話就好好說,別發酒瘋.
那個瘋女人,讓我去刺殺盧貴則和李東翰,你說,不是瘋了,是怎麽了?
樸江晚很無奈的說道.
你答應了?金順賢扶了扶鼻子上的眼睛,問道.
“我怎麽可能會答應這種事情,但是我怕那瘋女人自己去做傻事,司南要是醒了,我們該如何向他交代.”樸江晚輕聲歎道.然後又道,要是你,你會答應麽?
“你沒答應是好事,我去跟她談談.”金順賢平靜的道.
“江晚,你也要看開點,司南萬一醒不過來,還得我們一起照顧他未出生的孩子,千萬不要去刺殺那兩位,這事要做了,成功還好,那是為司南報仇了,不成功,那不僅僅你,甚至你的家族都要受到牽連,
所以我們慎重點是好事。攤開話講,假如司南真的醒不過來了,我們這些活著的還是要生存的,這個時候去做那麽大的事情,那不是找死是什麽?”金順賢邊歎著氣邊打量著樸江晚的神情。 樸江晚深有同感的道:“是啊,隻能等著司南醒過來了?”
金順賢用力的拍了拍樸江晚的肩膀,邊歎氣邊道:“哎,江晚以後有什麽打算,假如司南醒不過來,我們也不能一直等他不是?”
樸江晚有醉眼熏熏的目光掃了下金順賢,然後也跟著有些胡亂的話語道:“什麽打算,哎,過一日是一日吧,順賢你有什麽話就說吧,除了司南,你就是我的最好朋友了。”
金順賢歎了口氣,然後也跟著喝了一杯酒,沉默好久,道:“家裡,讓我跟三星搞好關系,以後做檢察官的時候,也有個幫襯的,所以現在跟李東翰的關系還好,你要是有意願,那咱們乾脆以後多參加那邊圈子的活動,怎麽樣?”
“好啊,哎,我就等你這個引薦人呢,隻是一直沒門路啊。哈哈,果然不愧我樸江晚的最好的哥們,在最瞌睡時候送來枕席,以後咱倆共進退,享富貴,哈哈。”樸江晚一醉的酒氣,但是話語卻變的清晰。
在這場小小的碰頭後,金順賢離開後,樸江晚的的眼神從迷蒙變得越發朦朧,低低的說道:“司南,看來留下的只剩下我了,呵呵,一直最為照顧的好兄弟今天想拉著我投奔你的仇敵,真是諷刺啊。”
金順賢,走出這個夜吧,然後回頭望了望,接著目光閃爍的掃了掃周圍,然後打開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道:“樸江晚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家夥,你真打算讓他進入我們圈子?”
那邊傳來一陣笑聲道:“能喂飽的狼隻能算是一隻狗,怕什麽,隻要他開出條件,那麽我們就有了首爾一半的勢力,以後做什麽事情都方便,你說是吧?”
金順賢沉默幾許,然後道:“隨便於你,我隻是拉線人,最後如何,看你們的合作是否愉快了,那麽沒事情,我掛斷了。”
那邊輕笑“順賢,你啊・・・・・・好吧,掛了吧,後天有個聚會記得來。”
秋日,金黃色的陽光普照在整個公園內,跟隨漸飄漸物的落葉,一起柔軟的在大地上休憩。在灑滿落葉的座椅上,李智賢,一襲白色的連衣裙如同公主般靜謐的想著心事,長長的發絲隨著秋風舞著跳躍的姿勢,精致如同畫中人的美麗面孔此時因為心事而變的憂鬱,司南,原來已經訂婚了,那麽為什麽還要和我在一起呢。是否你不喜歡銀珠姐,但是為何銀珠姐都有了你的孩子,知道麽,我很擔心你,但是卻不敢去看你,因為每每看到銀珠姐強顏歡笑的樣子,我就覺得我們那樣做是錯的,可是我真的好擔心・・・・・・
你的樂隊如同暴風雨般出現的那樣,又突兀的解散了,你那位舍友和玉澤演去了JYP,崔勝賢去了YG,大家都各奔東西了,隻是或許都在等你回來,一起在重聚,可是,我們是否還會那般歡樂?
也許疲乏倦怠了吧,她側身躺在長椅上,靜靜的閉著眼,如同睡著般的天使,在那夢中或許有歡笑著打鬧的場景,或許有著圖書館那相視一笑的傾心,或許有著偷偷握著手的甜蜜,或許・・・・・・
此時一個同樣想著心事的女生,出現鵝卵石小路的另一邊,在女孩走到長椅邊時不由得停住步伐,被幾片金黃色的落葉覆蓋在裙子上的女孩,如同天使般安詳的入睡的模樣如此可愛,如此雅致,第一次感到自慚,阿,這個天使般的女孩會是誰呢?我在什麽地方見過吧嗎,好熟悉。
一個沐浴在陽光下,甘願為另一人遮擋那調皮的陽光,隻是為了記住有個美麗秋天的畫面,另一人安詳的側躺在長椅上,安靜的臉上帶著絲絲憂傷,為了夢中那曾經說著相互守護,如今卻相見無期的男孩,如此和諧,童話般的畫面在這個雲卷雲舒的秋日裡展現。
在秋風乍寒的黃昏裡,李智賢有些模糊的睜開眼眸,映入的卻是一位倔強和淡然想存的女生,穿著的是某個學校的校服,簡單而乾淨的眸子正在望著自己。
李智賢起身,然後道:“你好,我叫李智賢,謝謝你在我睡覺的時候守護我。 ”
女孩搖了搖頭,拒絕了這謝意,她笑道:“你好,我是樸仁靜,守護你,讓我感覺自己是個守護公主的騎士,很幸福的感覺,所以你沒必要謝我,相反,我謝謝你,讓我度過了一個難忘的下午。”
兩個女孩在相互道謝的時候,忽然都撲哧一笑,感覺或許這正是前世的姐妹般,如此熟稔,在黃昏的余暉裡,兩人坐在長椅上相互說著自己故事。
某個陰暗的小房間裡,一個男生,面孔猙獰,自言自語或者對某人咒罵般:“李司南,你這樣混蛋的家夥,怎麽可以死掉呢,我還沒有玩夠呢,哼哼,盧貴則,李東翰你們兩個禽獸的東西,竟然把我的玩具就這麽簡單的弄成了植物人,我該如何處置你們呢,混蛋,全是混蛋。”然後一拳砸碎了桌子上的高檔攝像機,裡面殘存的畫面卻是李司南和李恩珠交臂走在校園的畫面,跳躍後是李司南和李智賢兩手相握,兩眼對視充滿幸福的鏡頭,這份記錄了李司南在某個夜總會後的整個人生進程,卻簡單的被砸爛了,男生狠辣的目光仇視的望著對面牆上李司南和李恩珠的照片。
是啊,哪個世家子弟會記得那個曾經羞辱過的服務生?哪個著名的明星會記得曾有個男生帶著崇敬的目光觀望自己?
你們毀掉了我的思想,但是你們如今也這麽悲慘,可是,我覺得還不夠,還不夠,李司南你快醒來吧,我等著你呢,我的獵物,李恩珠,你個如同婊子樣的女人,我早晚會讓你生不如死。
狠毒的詛咒在狹小暗淡的房子裡蕩漾,它的主人卻已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