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沉沉的,天空不見一點星光。
青山公園,某處角落。
兩道身影機械的坐在長凳上,一動不動,如同兩道雕塑一般的與四周漆黑的環境融為一體,時間在他們的身上也好似停止了流轉。
忽然間,兩道幽光在兩人的身上一閃而過,兩人一下好似多了些許生氣,就如同雕塑被注入了生命一般,活了過來。
這兩人就是參加完同學聚會後順道來青山公園溜達溜達呼吸自然氣息的張山與李毅。
此時,在李毅心裡別提多後悔了,自己手怎麽就那麽欠呢,非要動別人東西,現在好了這邪門的玩意,自然氣息沒呼吸道,反而是一股的死亡氣息。
這也告訴我們,在路上碰見莫名其妙的東西時,可千萬別手欠也別好奇,不過,這人啊有時命運就是那麽的奇妙,該是人生有那麽一遭。
不提李毅此時心裡多麽後悔,對張山來說這些都不重要了,他的心神全部集中在腦海中的圖文上。
腦海中的圖文信息是在機械的聲音響起後出現的,當機械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時候,張山也瞬間從其間回過神來。
不過還來不及等他思考機械聲音所說的“遊戲開始”指的是什麽,一篇發黃的圖文就出現在他的腦海,心神也瞬間被圖文的內容給吸了過去。
過了一會他也弄了明白,隻要集中心神想著圖文的樣子,那圖文上的信息就如同本該刻於腦中一般,清晰可見。
泛黃的圖文上第一行寫著:捉迷藏。
這應該就是機械聲所說的遊戲,單看這名字並不覺得有多麽的奇怪,畢竟不出意外的話大家小時候都玩過這遊戲,當然或許現在的孩子有可能沒玩過,畢竟在科技發達的今天,孩子也擁有了許多娛樂的選擇,尤其某一款遊戲更是帶領了一陣風潮,可謂是老少皆宜。
“捉迷藏”遊戲對張山來說也並不陌生,他心裡也有預感,這應該也不會是正常向的遊戲,任誰經歷過如此詭異的一幕後估計都不會認為這遊戲會是正常向的,而接下來的內容剛好印證了他的預感。
當張山反反覆複的看了好幾遍給出的遊戲規則,尤其是那些被暗紅色“筆跡”給圈上的內容,其中能被暗紅色“筆跡”給圈上的基本上就是“死亡”“鬼怪”“大王”“小王”以及“鬼怪解除限制”這幾個詞句。
他心裡有點犯嘀咕,首先字面上的意思並不難以理解,如果說“死亡”、“鬼怪”是強調遊戲的危險性,“大王”、“小王”是強調卡牌特殊性,那“鬼怪解除限制”這句是強調什麽?
也許說明在遊戲中鬼怪是受限制的。
除開以上的整個內容外,還有讓人心裡犯嘀咕的地方,整個泛黃的紙張的下方呈現的是一片詭異場景,一片荒涼的土地上僅僅落著一座墳地,墳地前墓碑上刻著一些小字,張山集中心神向上面看去,不難認出是一排排的人名,其中最後一排剛好是刻著“劉全”“劉海”。
“或許這兩位應該是兄弟。”
張山心裡嘀咕,不過轉眼就被墓碑第一排刻著的字跡勾了過去,上面的字跡是“遊戲第一輪”。
“難道這遊戲已經開始過一輪了,而這些名字是第一輪的參與者,看墓碑上的人數應該是全死了,那現在參與的或許就該是第二輪了。”
張山心理猜測,這也讓他更加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大腦高速的旋轉中,心神也從墳墓以及墳墓周圍掛著的骷髏頭上轉移到遊戲內容上。
他要趁著遊戲還未開始前先理一理自己的思路,首先這是一場有鬼怪參與的捉迷藏遊戲,需要參與者在參與的過程的指認出參與者中的鬼,而指認權在持有大王卡的參與者手上,要成為大王卡的持有者除了一開始的隨機匹配外,唯有在回合結束時間內被上一位大王卡參與者指認。
而這裡有一個特別得注意的地方,如果大王卡的持有者不是人的話,那麽就危險了,除開心理或者精神有問題的人外,在沒有確認參與者中的鬼怪外應該都不會貿然指認其他參與者為鬼的。
接著是交換回合優先權大於指認環節,這或許是避免奔潰的參與者作死的存在。
然後是小王的擁有者能夠免除死亡,這死亡指的是什麽?
也許在遊戲過程中還存在所不知道的死亡危險。
小王卡的獲取還可以由參與者主動進行獲取,這就是最後需要警惕的交換規則,“參與者卡牌號被其他參與者知曉”這一條是怎麽界定的呢?
還有如果遊戲時間結束前不能準確指認出鬼怪,就會導致“鬼怪解除限制”
不用多想,這限制肯定不會是我們所想看到的。
“或許這場遊戲危險的不只是參與者中的鬼怪,還得警惕身邊的人啊。”
“小王說不定還是一張催命符。”
張山心裡想著,看了看泛黃紙張左上角轉動著的時間,顯示還有五分鍾,同時也知曉還有五分鍾才能移動,他見遊戲規則的內容在也解讀不出什麽有用的信息後,控制著心神慢滿淡去,當他的心神不在留意紙張的內容時候,一陣恍惚間,他又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上來,終是取得了身體的控制權。
“身體還不能移動。”
張山試著起身,感覺一股莫名的力量讓他無法做出這樣的動作,知道應該是時間還沒到的原因,不過小范圍的動作卻不受限制,不過總算是遠離了剛才那種虛無的感覺,踏實了。
張山抬起頭,看看了這旁邊的罪魁禍首,只見旁邊的李毅正翹首以盼的望著他,眼睛直勾勾的,臉上也不在是平時那副見誰都是笑嘻嘻的表情,一臉的深沉狀,感覺到自己一陣}得慌,於是小聲的開口道:“換副表情,這不適合你。”
“哎喲,我的哥,你總算是回過神來了。”
李毅見張山的話,又回變回了平時笑嘻嘻的樣子。
唉!
張山也知道這小子剛才那樣子是故意做給自己看的, 估計是怕自己說他闖禍,於是也不搭理他,準備瞧瞧四周四個什麽情況。
看這樣子自己兩人已經不是在剛才的位置了,雖然依舊是坐在一張場凳上,不過四周的情況卻是大變了樣,凳子旁邊還立著一杆路燈,昏黃的燈光照得人心裡發慌,應該還是在青山公園的范圍,畢竟遊戲規則上早已經規定了范圍的,不過具體的位置還得再仔細瞧瞧。
坐在一旁的李毅見好不容易張山回過神來了,正要好好與他吐槽哈心裡的各種想法,見張山不搭理自己,自顧的打量四周也是趕忙的小聲開口道:“我的哥,別瞧了,你瞧也瞧不出個所以然來,你還沒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仔仔細細,裡裡外外瞧了個遍,以我這鈦合金雙眼觀察發現,四周暫時沒什麽人,我也已經知道這是青山公園那段了。”
原來呀,李毅剛才把泛黃的紙張內容仔仔細細瞧了個遍,內容實在是衝擊他的整個人生觀,心裡特別想找個人好好說一說,於是趕忙脫離心神,想與張山好好絮絮。
李毅心神回到自己身體後,就趕忙招呼起旁邊的張山,卻見張山半天沒什麽反應,正想動手叫醒張山的時候,突然想到對方的情況應該與他一樣,估計是在分析紙張的內容,畢竟從小到大對方都比他要細心一些,想到這也就不敢打擾,反而觀察其周圍的環境來,這一看還真讓他知道兩人所處的位置。
後面他又感覺得自己臉頰有點火辣辣疼,猜測是發生了什麽,然後一琢磨也想到了這一切都自己是罪魁禍首,於是才故作一副認錯的樣子等著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