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太陽的余暉灑滿整座城市,喚醒了整個青山市一天的活力。
...
砰砰砰...
砰砰砰...
一陣清脆的敲門聲後,門外的青年側著頭,把耳朵緊緊的貼在門上,見半天沒聽見什麽響動後滿臉的無奈,轉身靠在門上,然後從褲兜裡掏處手機,熟練的解鎖,撥號。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
再一次掐斷這悅耳的提示聲,又從兜裡摸出香煙給自己點上,靜靜的思考人生...
屋內。
打著哈欠的男子起身癱坐在床上,聽見床頭櫃上響動的手機後,扭了扭脖子。
哢哢哢...
響動過後,男子翻身下床,順手提起衣架上的襯衣,接著身子在地上墊了墊,然後穿著個花褲衩,披上白色的襯衣出了臥室。
一支煙的時間,房間門總算是打開了,青年丟掉手中的煙頭後走了進去。
“喲,蠟筆小星,不錯唷!”
青年看著轉身走向洗漱間的男子,滿臉調笑的說著,順手把房門帶關上後,自顧找個位置就斜靠了上去。
“誒!哥...”
“唱。”
男子的懶散的聲音從洗漱間傳來。
男子叫張山,對就是張三李四的張,山歌的山,而剛才進來的青年叫李毅,兩人是發小,大學也都是在同一所大學上學。
今年他們剛好大四,而且上學期開始就已經出來實習,不過李毅是在別的城市,今天早上才趕回來,而張山因為同寢室的室友都不在學校了,在加上自己實習的地方距離學校有點遠也就搬了出來,圖個方便。
“去,找小玉姐給你唱去。”
張山洗了一帕冷水臉,清爽了許多,看著在圍著自己腳邊打著轉的小家夥,總算是想起了什麽,開口對客廳的李毅說道:“你給黑炭弄點吃的,貓糧在客廳左邊櫃子裡。”
“黑炭在你這,小玉姐什麽時候過來的。”
李毅邊說還邊起身,抬頭向裡屋望了望,見沒看見人影也就按照張山說的給黑炭弄吃的去了。
十多分鍾後...
兩人相對斜靠在沙發上,閑聊著什麽,一隻黑色貓咪正爬在沙發邊上,眯著雙眼打著盹,慵懶的樣子好不愜意。
“還好我沒昨天回來,不然又得吃你兩的狗糧了。”
李毅聽說小玉姐昨天晚上就趕回去了,隻留下了黑炭在這邊,一臉的慶幸,隨後又問道:“山哥,今天的聚會你不會搞忘記了吧。”
“畢業聚會?”
張山疑惑的看了看李毅。
李毅見他這表情,一副我就知道樣子,開口道:“班級群裡通知的,青山公園旁的樂山食府,最後一次聚餐了,吃完這頓大家就各奔東西了。”
說完瞅了瞅張山懶洋洋的模樣又接著道:“你不會不準備去吧。”
“怎麽會,畢業聚會在怎麽也不能缺席的。”
張山本在想該怎麽招待李毅,現在好了,聽見李毅說有畢業聚會,剛好不用麻煩了,於是一臉義正言辭的肯定道。
聽完張山這樣說,李毅一臉嫌棄點穿他的小心思:“怕不是嫌招待我麻煩”。
“我是那樣的人嗎?”
“呵呵...”
......
晚上,樂山食府。
張山瞧著桌間推杯換盞同學,場景好不熱鬧,尤其是李毅這小子在其間簡直如魚得水。
此刻,只見他正佯裝靠在椅子上,旁邊還挨著一位女同學,好像叫葛秋還是葛裘,反正都是這個音。
對於張山來說,大學四年生活也沒什麽特別的,在校時候要不是和李毅待在一塊就是忙自己的事情,班級、學校的活動那是能推就推,推不掉就叫李毅這小子頂上,反正李毅喜歡熱鬧。
至於他自己那可是非常的怕麻煩,這一來二去,他也就成功淡化了自己的身影,而大家也就不再叫他什麽參加集體活動,反正叫了他也不會去,也就不再叫他了,張山挺享受這樣的生活,除開必要的點頭之交外也不用費盡心思的與人交際。
至於他和李毅,兩人那已經是一種習慣了。
張山見一轉眼的時間,李毅已經半靠在葛秋的身上,那一副醉眼迷離的樣子,別人不清楚,他可清楚這小子的酒量,就今天這點酒估計還不夠漱口的,看著李毅偷偷向自己擠眉弄眼,估計是在說:等會就不用等哥了...
在熱鬧的聚會也總有散去的一刻,站在大門口,張山抖了抖手中的煙灰,等著正在遠處招呼眾人離去的李毅。
“怎麽,葛秋不和你一起?”
正滿臉堆笑走過來的李毅還沒來得急開口就聽見張山的調笑,滿臉鬱悶的解釋道:“她說了我是個好人,還有別人不姓葛”。
滿臉嫌棄的李毅接著又道:“你看我的,過幾天讓她知道哥哥是好是壞。”
不管李毅怎麽口嗨,張山感覺胸口稍微有點悶悶的,看了看不遠的青山公園,見時間還早,於是指了指公園打門,開口道:“走,進去逛一圈,可夠悶的。”
李毅聽見張山的話,也感覺胸口的確是有點不舒服,去公園逛逛醒醒酒,呼吸下新鮮也好,於是抬腳跟了上去。
這個點的青山公園人還蠻多,兩人走進公園大門還能看見不遠的場地上有一小群大媽正在扭動著曼妙的舞姿。
張山余光掃過牆上貼著的尋人啟事,見那人樣貌並不熟悉也就沒過多注意,畢竟他已經很久一段時間沒來過這裡了,上一次來還是陪著小玉一道過來的。
兩人逛了一會後也就隨意找了一處長木椅歇息,坐著吹牛打屁,不過大多時候都是李毅在說,張山隨口回著,李毅也不介意,這麽多年對方是什麽性子他也是門兒清。
“山哥,畢業後你有什麽打算,繼續待在青山市還是準備去其它地方?”
“暫時待青山這邊看看,現在實習的地方還行,等畢業後差不多也轉正了,先乾著。”
“我畢業後,先準備回老家一趟,然後出門轉一圈,好好玩一段時間先。”
李毅似乎想到了美好的明天,臉上一臉美滋滋的。
張山聽他這樣說也不覺得奇怪,這家夥家裡比較富裕,以前也總是在自己耳邊鬧著說以後畢業了來一場畢業旅行,有這個經濟條件有這個興趣,張山還是比較支持的,於是道:“挺好,你這總算是能圓了自己的想法,等畢業後,我也要回家一趟,到時候我兩一道,我也順便去看看叔叔阿姨。”
“行,那說好了。”
李毅聽張山這樣說也是高興。
“咦...”
張山看了看一臉遲疑的李毅,問道:“怎麽了?”
隨後順著李毅的視線看了過去,只見在兩人中間的長椅上放著一個黑色的盒子,他也是一陣奇怪,剛才兩人坐上來的時候什麽東西都沒的啊,這黑色盒子又是什麽時候出現的呢?隨後,抬頭向四周打量了下,也就遠處有幾位行人走過。
“山哥,剛剛我兩過來時這應該沒這東西吧?”
李毅見張山向四周張望,遲疑的詢問著,畢竟晚上喝酒了,雖然他自認為沒什麽感覺,不過也保不定看岔眼,看見張山點了點頭,心裡也不由得一陣好奇,於是丟掉手中的煙,拿起椅子上的黑色盒子。
張山見狀,也沒多想,不過亂翻別人東西總是不好,等會有人過來找難免會有些麻煩,剛要開口提醒李毅兩句,那曉得李毅這小子果真是個行動派,已經打開了黑色的盒子,他也就沒在說什麽,反而也是好奇的向盒子裡的東西看去。
兩塊通體黑色手表方方正正的放在盒子內,李毅見此心下覺很是奇怪,這兩塊表瞧了模樣也不像是便宜的東西,怎麽會隨意丟在這,人呀這好奇心一起總想弄個明白,見黑色盒子拆都拆開了,也就不在瞎想,拿出其中一塊,隨手把盒內的另外一塊遞到張山的手裡。
“山哥,這表什麽牌子的,你認識嘛?”
李毅把通體黑色的手表在手裡翻來覆去,沒找到特別的商標,於是向旁邊的張山開口道。
張山嫌麻煩把李毅遞過來手表連同盒子放在了一旁,就在旁邊看著李毅把手表翻來覆去,聽他這樣問,回了句:“你不是對手表挺關注的嗎?怎麽還有你不知道的牌子?”
“額,這塊表我還真不知道。”
張山正要提醒李毅看夠了就給人放回去,卻感覺有點不對,雖說李毅平時比較不拘小節,好奇拆開來看看這不奇怪, 可是也沒有必要往自己手上戴去吧。
此時的張山沒有注意到,他放在椅子上的手表泛起陣陣青光,好似能把看向它的靈魂勾了去。
李毅此刻已經聽不見周圍的聲音,他好似覺得自己的整個身體開始騰空而起,由慢到快,飛速升到穹頂後又瞬間向下墜落,最後他已經失去了快慢的概念,好像自己陷入一片無盡的黑暗,除了漆黑一片什麽也沒有。
張山此時的情況並不比李毅好上多少,當他見李毅情況不對的時候,就覺得壞了。
心裡嘀咕或許這兩塊表應該是有什麽問題,見李毅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手中的手表看,他趕忙上去想把手表給摘下來。
那知道,那手表好像是原本就生在手上的一樣,使出渾身解數依舊沒法給摘下來,隨後他抬手給了李毅兩個嘴巴子,這小子還是沒什麽反應,依舊直勾勾的盯著手腕上的黑表,一見這情況張山就覺得}得慌。
於是,他剛想拿起椅子上的盒子找找是不是有什麽其它的東西,哪知道眼睛一轉後,就瞧見椅子上泛著幽幽光芒的手表,心神瞬間一陣恍惚,還不等他做出反應,瞬間就墜入一片黑暗。
張山此時仿佛失去靈魂的軀殼,機械的拿起椅子上的手表往自己手腕上戴去,與此同時,兩人所在的位置卻在快速變換著,就如同一幅鮮豔的畫卷經過時間的侵蝕後變得脆弱不堪,無意間輕輕一觸碰就化著漫天的塵埃。
塵埃落盡,黑暗的寂靜中響起一道機械的聲音,兩人瞬間回過心神。
......
“遊戲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