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家眾人見三位高人打跑了怪物,頓時心情激動。紛紛從屋裡跑出來,把三人團團圍住。各種好聽的、不太好聽的,合適的、不太合適的馬屁照著三人就是一頓狂拍。
只可惜三人剛剛大戰一場,實在是沒有多少精力去領情。好在苗書雪很有眼力見,看到三人狀態不是很好,急忙喝住眾人,好讓三位高人好好歇息一下。
王劍三人這才擺脫了過於熱情的苗家眾人,回到自己所住的別墅。
三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除了花姐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以外,王劍和華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一時間,客廳裡的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王劍低頭思考了一會,看向坐在一旁的華為,向他討教道:“華兄,現在這個情況,咱們接下來怎麽辦?”
接著,他又說出了自己的一些想法。
“這個暗黑羊駝雖然跑了,但是誰知道還會不會回來。還有,上次咱們在楓林晚擊破的那個陣法空間,恐怕就是這玩意的老窩了。要說這東西是天生的,打死我都不信。”
王劍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
“別忘了,咱們可是連陣法帶承載陣法的空間一塊都給拆碎了。這麽大的仇……現在這個羊駝已經見過咱們了,難免它背後的那個人就會順藤摸瓜、查到咱們。”他攤開雙手,聳了聳肩。
“華兄,你說現在怎麽辦。”
華為聽了王劍的話,也皺起了眉頭。
“唉,我也在愁這個事啊。可惜它逃跑的時候,咱們的狀態都不是很好,就算追出去,恐怕也是無濟於事。”
華為有些煩躁地拍了拍腦門,想要讓自己思路更開闊一點,趕緊想出解決辦法來。這件事,多拖延一分鍾就更多一分危險。
花姐看著兩人著急的樣子,嘎嘎一笑。伸手從茶幾上拿了一顆葡萄,扔到嘴裡,心滿意足地哼唧了兩聲。
兩人頓時把目光轉向花姐,這個脾氣古怪的小蘿莉,誰知道她是不是又有什麽奇思妙想了。
花姐看著兩人投來的目光,有些無辜地攤了攤手。好像在說,看我幹啥?我又沒說話。
兩人頓時喪氣。默默地低下頭,繼續冥思苦想。
“嘎嘎嘎!”看到兩個人的表情,花姐忽然間抱著肚子在沙發上打起滾來。“你們兩個呆瓜,哈哈哈哈,被我騙了吧!”
王劍和華為無奈地對視一眼,沒好氣地齊聲向花姐問道:“你有辦法?”
“嘎嘎,當然有了!你們當我那麽多東西都是白扔的?”
花姐小蠻腰一挺,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她輕飄飄地落在了茶幾上,雙手叉腰,神氣地看著兩人。
看著花姐的模樣,王劍長歎了一口氣,有些神經衰弱地看著她。
“我的小姑奶奶,你老人家就別賣關子了行不……這不是開玩笑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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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呢,是這樣的。”花姐把自己的小背包拽了過來,一邊在裡面翻找著,一邊給兩人解釋。
“我不是扔了一堆‘暗器’出去嗎?”兩人連連點頭。
“然後呢,其中夾帶了一件小小的寶貝。”花姐停下翻找,從背包裡拽出來一個巨大的“懷表”,獻寶似的朝著兩人晃悠。
“嗒噠――!看到了嗎?就是這個寶貝的一部分!”花姐說著,把那個足有盤子大小的“懷表”放在了茶幾上。
王劍和華為兩人立刻湊了過去,仔細觀察。
“這是個雷達嗎?”
王劍發現這個“懷表”的表盤上沒有指針也沒有刻度,隻是劃分成一個個白底黑線的方格。以表盤的圓心為一個端點,一條黑色的直線不停地在表盤上轉著圈。
這分明就是一個雷達的顯示器。
“哎呦?看不出來你一個小道士還挺有見識的嘛!連雷達都知道?”花姐一臉的驚訝。
王劍:“……我又不傻。”
“小劍子說的很對,這就是一個雷達!你們看,上面是不是有個小黑點?還在不停地移動?”
兩人低頭看去,確實有個小黑點,正在往屏幕的邊緣移動著,旁邊還有一行數字,隨著黑點的移動,不斷地增加著。
王劍瞬間就明白過來了。“你把發射器扔到暗黑羊駝身上了吧。”
“猜對了一半,這個雷達追蹤的是我的陰氣,所以你說的發射器並不存在。”花姐得意地伸出食指,在兩人面前晃了晃。
“我的陰氣附著在暗器上,打入了暗黑羊駝的體內,似乎還被他吸收了。所以,隻要它不跑出這個雷達的追蹤范圍,咱們就能輕松找到它。”
“對了,雷達的信號可以通過各地的土地和山神廟中繼。所以理論上來說,隻要還在地府的管轄范圍之內,它就逃不出咱們的手掌心。嘎嘎嘎!”
看著花姐的模樣,王劍的腦海裡忽然冒出一個想法。還好花姐沒有尾巴,不然這個時候肯定已經翹上天去了。
華為聽到這裡,終於放松了下來。他重重地往沙發上一靠,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他緩了緩勁,輕聲對著王劍和花姐說道:“既然如此,那麽咱們就暫時休整一下,也不用著急去追那個怪物。等到它到了目的地、停下來以後,咱們再出動。”
王劍接口道:“不錯!到時候他們在明,我們在暗。能打就打,不能打就叫人,主動權都在咱們手裡。可以以逸待勞,好好地套套麻袋敲敲悶棍!”
三人又商議了一些細節,這才散去,各自回屋調息歇息。
苗家眾人還不知道這一劫到底有沒有徹底躲過去。他們有心宴請三人,順便打探一下消息,但是見幾人所住的別墅一直大門緊閉,也不敢打擾。
直到吃過晚飯之後,三人才再次在苗家人面前露面。
佛堂二樓。
王劍看著一臉期盼的苗人龍,笑著說道:“苗家主放心,此事已了,那怪物不會再回來了。”
在場的苗家人聽了這句話,歡呼聲差點把房頂都給掀了。還是在苗書雪和苗人龍的壓製之下,才逐漸安靜下來。
王劍等到眾人再次把目光聚集到自己身上,才再度開口。
“我們三人不日就將啟程,繼續追查那個怪物,以求徹底把這個隱患消除掉。在此之前,可能還需要在苗家暫住一段時間,具體多久現在還不知道。不知苗家主可有什麽意見?”
苗人龍立即把腦袋搖得跟洗衣機甩乾桶似的。
開玩笑,別說面前三人都是苗家恩人。就算素不相識,憑借幾人昨晚那場打鬥,他也不會說出半個不字,他苗人龍可不傻。
相反,他還很聰明。
苗人當機立斷,借坡下驢,笑著說道:“先生這就見外了。以後先生所住別墅,就直接劃歸先生所有,先生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苗家無權干涉。當然,打理的工作繼續由我苗家承擔,先生完全不用操心。”
王劍聞言眉毛一揚。這苗人龍,真是個人精啊。
不過他也沒有推辭。道家講究因果報應,我雖是替天行道,但是也是為你擋下一劫。
更何況,我答應你這一場的時候,就已經把個人安危置之度外,就像昨晚,萬一哪個環節出點意外,恐怕現在大家也沒法坐在這笑呵呵地說話了。
眾人又你一馬我一屁地互拍了幾個回合,終於在賓主盡歡的祥和氣氛中結束了這一次的會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