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逐漸向西邊沉了下去,學園都市又迎來了一天的結束。 正在暑假中,出外遊玩的學生們也只能按照上學時的作息時間,結束了嬉鬧娛樂開始踏上歸路。畢竟,即使是暑假,學園都市的公共交通系統作息時間也和平常一樣,八點就會結束了。
所以,將近晚上六點的學園都市,街上已經人煙稀少了。
然而,第七學區某條小巷的深處,此時卻熱鬧的很。
警備員們正在這裡忙碌著,他們調查著周邊,布置著警戒線,將地上深超過兩米,直徑同樣驚人的大坑隔離開,免得有人掉下去。雖然這裡大概不太可能有人來,但是這是規矩,不可忽略。
在不遠處,站著黑發黑衣的少年,他惡意地笑著,看著忙碌的警備員們。而他身邊站著一位女性警備員,此時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吳銘。
如果要形容一下這位女性警備員的外貌特征方便記憶的話,那大概就是,咳——胸前實在是異常宏偉了吧。
這位女性的名字是,黃泉川愛穗。是“表”的一員。
順便再提一下,吳銘,自然是“裡”的一員。
“喂,少年啊,能解釋一下麽?”
黃泉川如此開口道。
“啊?黃泉川老師,你打算讓我解釋什麽呢?請具體限定內容、使用人類能理解的語言、三行以內,謝謝。”
吳銘隨意地掏著耳朵,以毫無興致的口氣刺激著黃泉川的神經。
黃泉川腦袋上的血管狠狠一跳,不過素養不錯的她還是忍住了。雖然眼前這個少年嘴巴異常的惡毒,不過比起抱著毫不合作態度的不良,這還算是可以交流的程度。
“這個大坑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指著眼前的坑洞,黃泉川如此問道。
“誰知道呢,難道不是隕石坑麽?”
吳銘百無聊賴的說道。
當然,傻瓜也知道他在扯淡。隕石坑裡怎麽可能沒有留下隕石,就算沒有留下隕石,由高熱隕石衝擊出的坑,也不會是這個樣子的。隕石坑周圍,至少會出現“融化”這一性質才對。警備員調查的結果當然是——沒有。這是純粹由力量造成的大坑,在這個超能力者的都市裡,與其考慮什麽機械能造成這種大坑,當然是超能力者為之比較合理。
“少年啊,你真的不知道是誰做的麽?”
沒有理會吳銘轉移話題,黃泉川單刀直入地問道。
警備員被巨大的響動引來,到達這裡時,這個少年站在坑邊對著他們“哎呀,可算來了。”這麽一邊惡毒地笑著一邊說道。不像是個現場第一目擊證人,倒像是正在等待著勇者們找上門的大魔王。實在是不得不懷疑,這個少年做下此事的可能。
但是說實話,即使真的是他所做,他這一行為也沒有造成什麽嚴重的危害。這不明意義的行為,除了在毫無利用價值的小巷空地上造成了一個大坑之外,沒有傷人,也沒有對周圍建築造成傷害。可以說,除了惡意外,沒有造成任何可以追究的結果。
黃泉川與其說是想要知道是誰做的,不如說是想知道製造這個大坑的人,此行為的目的。
“誰知道呢,反正不是我啦,我的ID不是告訴你了麽,一看就知道我只是level2了吧?”
吳銘邪笑著,如此回敬道。
黃泉川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不合作,不反抗,眼前這個少年遠比想象的難纏。黃泉川有種錯覺,這個少年根本就是在享受著這種讓他人感到不快和焦躁的對話——配上他那充滿惡意的笑容,
效果尤其顯著。 正在黃泉川感到有些苦惱的時候,另一邊她做為警備員時冒失的部下,眼鏡娘鐵裝綴裡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鐵裝瞥了吳銘一眼,有些猶豫,顯然是出了什麽不該讓普通學生知道的事件。
這時,吳銘卻一邊惡意地笑著一邊似乎善解人意地後退了幾步,鐵裝不由得對他報以感謝的微笑。隨後,鐵裝湊到黃泉川耳邊說了些什麽,一瞬間讓黃泉川臉色一變。吳銘的能力並非萬能,他也只聽到了“衛星”“失控”之類的隻字片語,對此,雖然有感覺似乎是原作中有提到的某個小插曲,但是太過久遠的記憶已經無法將之與其對上號了。不過,既然對不上號,那就不是什麽重要的事,這點可以確信。
黃泉川有些糾結的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吳銘。按照規矩,警備員會給這種事件的第一發現人錄下談話記錄,若是懷疑他是嫌疑人的話,那就是通俗上稱的進局子錄口供。不過黃泉川並不喜歡做這種事。白天還好,放在還有兩個小時公交系統就好全面停運的現在,要是將這個少年帶回去的話,無疑這個少年今天晚上要在警備員支部裡過夜了。若是這個少年就是犯人還好說(根本就是……),在還沒有確定的情況下,黃泉川實在是不想這麽做。
“喂,少年,今天就到此為止了,你可以走了。”
既然沒有造成損害,暫且先擱下吧,畢竟剛剛發生的那件事比較重要。下了如此判斷的黃泉川愛穗,如此對吳銘說道。
“哦,真的可以麽?根據警備員守則第……”
吳銘卻像是不依不饒地說著。黃泉川倒是很意外他如此了解警備員的事項。
不過其實上面關於網開一面的解釋只是黃泉川本人的想法而已,還有一個重要的客觀問題——由於剛剛發生的那件事,警備員已經沒有再管這些不痛不癢的事的閑暇了。這種時候,就是一個人的空閑都抽不出來。所以,面對吳銘的挑釁,黃泉川只能容忍了。
“是,你可以走了。”
如此重複道,不等吳銘有所行動,黃泉川已經招呼了所有警備員放下手中的工作快速的離開了現場。
“……切,沒意思。”
被獨自留下的吳銘聳了聳肩,臉上露出了從未有過的險惡表情,從口袋裡摸出那隻漂亮的銀色手機。
“三,二,一……”
最後一根手指彎曲時,手機發出了那“嗡嗡嗡”的特殊手機鈴聲。
這是當然的,畢竟狩獵結束後吳銘就放開了滯空回路的控制,在剛才一段時間裡,滯空回路早已重新充滿了整個小巷。
“……亞雷斯塔,你知道的已經太多了。”
接通電話,吳銘未等對面的人發出聲音,就淡淡地先說道。
“呵呵呵,是呢,雖然是情理之外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啊,有些事情自己知道了果然不讓當事人知道才比較好呢。不過啊,還是有些超過預計了呢。”
對面,二十世紀最偉大的魔法師,曾經推斷過異世界存在的亞雷斯塔克勞利,愉快地說道。
“是啊,你這個為了驗證異世界害死了老婆還弄死女兒外加一群小LOLI的混蛋,對於終於驗證了異世界的存在相比感到很愉快吧。啊,順便說一句,作者給你這種苦逼身世還真是嚇了我一跳呢。”
吳銘的惡意異常濃烈,不是平日裡那種愉快的惡,而是氣急敗壞的,如同輸紅了眼的賭徒一般,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有些事情知道了還是不要讓當事人知道才比較好,‘大地之音’。”
第一次,亞雷斯塔的語氣中,帶上了些許怒氣。這讓吳銘終於算是冷靜下來了。
“……呼……剛剛我們都有點不太冷靜是不是,亞雷斯塔?”
“……的確,就我剛剛失態這點,我表示歉意。”
難得,亞雷斯塔和吳銘之間,彼此都稍稍放緩了氣勢。
“說起來,知道自己是小說中的人物感覺怎麽樣?”
為了緩和氣氛,吳銘拋出了話茬。
“雖然一瞬間吃驚了一下,不過仔細想起來感覺就沒什麽了。我等並非是被別人操縱的木偶。毫無疑問的,我以自己的意志站在這個城市裡,這點不會錯。‘造物主’的同類哦。”
亞雷斯塔在最後開了個小玩笑。
“兩邊都是真實的,對我而言,兩邊都不是虛假的這點毫無疑問。
至於造物主,更是無稽之談,神都不可能控制世界,區區一個人類而已怎麽可能呢。這裡用巧合來解釋兩個世界有些過於蒼白無力的感覺。所以,‘莊周夢蝶’。因為莊周夢到了蝶,所以記錄下了蝶,而蝶也是真實之物,它也可以夢到莊周,這種解釋算是合理了。”
吳銘露出了些許苦笑,這種事本就無法以合理的說法來解釋。
“說起來啊,你難道不想知道未來麽?”
“……那麽你回答這個問題就好,我,成功了麽?”
亞雷斯塔沉默了一下,拋出了這個問題。
“不知道,就連你打算做什麽我都不知道。未來,沒有達到這麽遠的地方。”
吳銘認真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知道未來,對我而言又有什麽意義呢?既然無法看到終點,那麽沿途的風景,可是娛樂自己的唯一方式了,不是麽?”
亞雷斯塔如此回復吳銘,吳銘可以聽出其中的些許輕快。因為,未來的不可知,而感到的純粹的快樂。正是符合亞雷斯塔風格的發言。
“……真是闊達啊……反而讓急躁的我,顯得有些不成熟了。就只有這一次,承認你遠勝於我吧。”
吳銘笑了起來。是啊,若是已經看到了未來,那自己為什麽要如此謹慎的介入這個世界呢?若自己真的相信自己已經看到了未來,那麽自己已經坐在家裡悠閑地等待計劃的結果了。正是因為自己一開始就不相信這點,所以才如此努力,不是麽?那麽又何須在乎別人了解了自己能看到未來呢。
這場遊戲中,所謂的未來已是桌上砝碼,而勝利還要自己去親手拿下。
“那麽,讓我們繼續吧,遊戲還遠沒有結束,不是麽,亞雷斯塔。
無意義的異世界探險結束了,讓我們回到棋盤上來。星野雅已經讓你把蓋亞的目的猜得八九不離十了吧,那麽,我們就先談談這位‘無限次元’好了。”
吳銘如此宣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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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麽那麽多人討厭雙穿……說真的被打擊到了啊,這兩天完全寫不出東西來……這章雖然主體寫出來了,但是描寫亂七八糟的……為了還在看的人,不振作不行啊。
事先聲明,沒有多穿!沒有第三人!不會有巧合穿越者!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對於會出現第三人的可能性,不論在讀者的上帝視角還是人物的角色視角中,我都會在下章把它殺的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