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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禁之無名者的旅途》第5章 “上”與“下”與異世界
吳銘不得不承認,剛剛那一瞬間,他感到了一絲恐慌。這個世界到底有多少個“異類”,這種疑問不可抑製的在腦海裡產生了。  吳銘並非是YY小說裡描寫的那樣以一腳踩空啊,雷劈啊之類狗血的方式來到這個世界的。雖然一開始他也以為自己是莫名其妙的來到這世界的,可在繼承蓋亞之力那一刻,他才知道根本不是那麽回事。

  吳銘來到這世界,並非是巧合,並非是機遇。

  一切,都是蓋亞布下的局。

  如果按YY小說的分類,自己到底是算重生,還是奪體?吳銘不太清楚。因為人的記憶在三歲後就重置了嘛。確切的說,蓋亞以近似於魔法卻又高於此的東西,將原本的記憶刻上了靈魂以保存,在人類三歲那個記憶的分界線上,乘著三歲前記憶被遺忘的時候,讓原本的記憶,填滿了那空虛的頭腦。

  因此,吳銘沒有之前的記憶,但無疑,以天真爛漫的孩童之姿,吳銘度過了最初的三年。當然,蓋亞所用的手法,以及蓋亞的目的,都是在他繼承了蓋亞之力後才知道的,那時的他,只是個因為穿越而感到迷茫的普通人而已。

  思鄉,孤獨,抗拒。在這個世界取回記憶的最初四年裡,吳銘的冷臉連這個世界的父母都毫無辦法,唯一的玩伴,只有那個從小就倒霉的上條當麻而已。

  多少次,吳銘曾想過若是有同類該有多好。

  是啊,因為自己是穿越來的嘛,誰規定過一個世界就只能有一個穿越者的?然後,覺醒之時,這個小小的期望,完全被打破了。不過那時候的吳銘,早就已經沒有期望這種小事的閑工夫了。

  【原來啊,我並非是意外穿越來的。】

  不,蓋亞所做的事對吳銘來說根本算不上是穿越,最貼切的形容詞應該是“召喚”才對。

  蓋亞在很久以前因為自己的身體無法再維持下去,就將自己分成了三份。蓋亞的“神之域”失去足夠的“神之力”而陷入蟄伏,蓋亞的“神之意”也就是其本身附身在別人身上隱藏在某處,而最後的“神之力”,“神之意”(此後提到的蓋亞若無特殊介紹,都指“神之意”)抽取了神之域的力量使其陷入蟄伏,用這份力量將能承受“神之力”的靈魂拉到了這個世界後將“神之力”注入楔中,連同契約放入了承載那靈魂的身體的心臟裡。在繼承神之力後那一絲“神之意”留下的蓋亞意識是這麽解釋的。順便說一句,能承受“神之力”的標準並不是靈魂的強大,更像是波長吻合之類的原因。而且蓋亞並不知道吳銘那個世界的事,也就是說蓋亞並不知道那個世界有本小說叫《魔法禁書目錄》的樣子。

  了解到自己不是巧合穿越的吳銘,對於可能出現同類徹底死心了,而且就算是真的有,這時的吳銘也絕對不會開開心心的和他們聊聊故鄉了。

  【就算真的有人來到這裡,那又如何?這些不會甘心寂寞的家夥除了會不斷來嘗試改變劇情妨礙我還會乾些什麽。‘反正都一無所有了,總要有點目標’就是抱這種想法吧。如果都是些廢物還好,萬一真的稍微有點能耐的還要我廢上不少麻煩。】

  雖然這麽惡毒的想著,不過吳銘卻只是將這想法在腦海中一飄而過。

  因為啊,根本不可能有能穿越過來的人嘛。繼承了部分蓋亞的知識(主要是魔法方面)的吳銘,完全理解了穿過世界的屏障是有多難的事,連蓋亞都消耗掉了幾乎所有的“神之域”力量,本來這股力量要是用在維持“神之力”運行上,

吳銘的蓋亞模式能維持的時間對於人類來說絕對會是一段無法想象的漫長歲月,而現在吳銘只能靠消耗著身體乃至靈魂才能維持著神之力的存在。  當然如果蓋亞這樣做了,現在站在這裡的也就不會是吳銘了,而是另一個不知名的被契約者。

  所以,如同YY小說那樣的穿越,這種事情根本不存在。

  是啊,穿越這種東西,根本不存在。本該是這樣的才對。

  但是現在的情況,證明了吳銘是錯的。而且,是出現在吳銘認為應該是最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的人身上。下一瞬間吳銘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因為他想起了一件更不好的事情。

  “草!”

  幾乎腦海裡閃過這個念頭的一瞬間,吳銘一聲怒罵,小巷中頓時卷起來一陣狂風。

  但是已經遲了,這點吳銘也清楚。

  剛剛那一瞬間,吳銘摧毀掉了這附近所有的滯空回路。不過,即使是摧毀了滯空回路,剛才星野雅的那番話,也已經被毫無保留的被記錄了下來,早已被送到了亞雷斯塔的面前。

  吳銘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星野雅不可能對滯空回路毫無防備,她絕對是故意的。雖然她的話了絲毫沒有提到穿越,異世界人之類的詞,不過除非亞雷斯塔是白癡才會聽不出她話裡的含義。

  首先:吳銘和星野雅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點是人都能聽出來。

  其次:那個世界有本小說,而這個世界發生的事有一定限度的遵循著這本小說的發展。這點稍稍想想也能想出來。

  最後:那本小說還沒有結束,至少吳銘和星野雅還知道之後會發生的一些事情。這點,是最重要也是只有少數人會想到的。

  亞雷斯塔,顯然屬於最糟糕聽眾的那一類。

  “……混蛋。”

  狠狠地啐了一口,吳銘將惡狠狠的目光投向星野雅。

  不過既然亞雷斯塔已經知道了,那就算後悔也沒用。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

  *

  從星野雅在吳銘對付幻想猛獸的時候,吳銘已經開始注意到她了。那時候,也許是不經意間,星野雅露出了一點點氣息,那種氣息是吳銘絕對不會搞錯的令他厭惡的味道。那是繼承自蓋亞的知識中的死敵的味道。蓋亞曾經的死敵,達到“上”的家夥。現今全世界最大的被信仰者。

  高德,GOD,天父,耶和華,聖父,天主。

  隨便叫什麽,不過在腦海中還殘留的知識中,蓋亞似乎更習慣於稱呼他為高德,所以姑且吳銘也這麽叫他。

  下界的天使?

  一開始吳銘是這麽給雅的身份下定義的。如果是這樣,那麽泰瑞斯緹娜的事就好解釋了——高德擁有一定程度上預知未來的能力,這點雖然似乎很難相信,不過蓋亞的知識卻是證實了這點。神執掌著信徒的未來。這句話可不是在開玩笑,至少不是完全在開玩笑。

  星野雅的資料雖然不詳細,卻還是可以追溯到起碼八年前。高德在一定程度上預見了吳銘的行動,所以雖然無法回到“下”,卻是派遣了天使來到人間。

  雖然是個很惡俗很無聊很像YY小說的情節,不過卻是最合理的。然而,這個思路被推翻了。

  因為,星野雅是“異類”。

  吳銘很清楚突破屏障需要多大的力量,若不是要讓“神之域”蟄伏所以抽取了神之域的力量,蓋亞也不會抽出足夠召喚自己的力量。神之領域,其實是比“神之力”更加重要的東西。且撇開“神之意”這個神的意志不談,構成神的威嚴的兩個東西,“神之力”和“神之域”,神之力代表神的強力,即是神的力量。而神之域代表了神的絕對,即是神不容人類褻瀆的領域,用YY小說通俗的說話就是——神格。

  由此可見那是一股多麽強大的力量。

  哪怕高德自己因為不能來到“下”,隨手派遣天使下來攻擊吳銘也遠比用這種根本就是自殘的方法獲取力量,召喚一個一切未知的“異類”,再把她送到“下”來的合理。

  “上”與“下”之間的關系,就像一個倒著的漏鬥,雖然水流由“下”到“上”是件麻煩的事,但是只要解決了地心引力,就能很簡單的完整的來到“上”。而“上”到“下”,雖然容易,但是漏鬥本身卻無法改變形狀也無法加裝什麽設施,要從那種窄小的孔裡完整的送下一瓢水卻是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所以,每次送下的水,越少越不容易失誤。

  但這不能作為高德學著蓋亞召喚異世界人的理由,還有無數種更簡單更有效更合理的方法,完全不需要以自殘這種形式來完成。

  那麽,那個時候星野雅身上的氣息,到底是什麽呢。

  *

  視角轉換:星野雅回憶

  *

  星野雅,被高德所召喚的,“異類”。

  這不是什麽愉快的記憶。高德遠比蓋亞健康的多,經過了這麽多年,也比蓋亞強大的多。被施加在雅身上的鐐銬,也遠比吳銘的契約堅固的多——即使雅看到“他”的時候,“他”顯得相當虛弱。

  “有一天,你會遇到和你一樣的人。找到他。”

  高德留給她的,只有這麽一句話。

  隨後,雅再一次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女孩。

  多少次從夢中醒來,雅無數次渴望過這只是個莫名其妙的夢。然而,陌生的家人,陌生的城市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她這並不是夢。

  胸前,出現了淡淡的印記,那是被束縛的痕跡。只要雅腦海中對那一幕的真實有所質疑,全身就會陷入一種無法明言的劇烈疼痛中。那種感覺,簡直就像是要將她的靈魂撕成碎片一般。那個印記越來越濃鬱,越來越明顯。仿佛在提醒雅,若做不到,你的大限就會來到。

  這副身體學齡時,雅終於知道了高德留給她的那句話的意思。

  陌生的家人們,要送她去的地方,叫做學園都市。

  《魔法禁書目錄》,在她原來的世界裡,她曾經聽過這本小說的名字,雅不清楚高德是否知道這點,但是高德的意思雅卻是懂了。

  高德要她找到的目標,是和她一樣的人,也就是——“異類”。

  不過,正如上面說的,雅只是聽過這本小說的名字而已,對於其內容完全不了解。這個時候,伴隨著胸前印記的的劇烈疼痛,雅的腦海裡,流入了不屬於她看到的東西的景象。

  在沒有窗戶,沒有門,沒有樓梯,沒有電梯,也沒有走道的建築物裡,倒著漂浮著的人。

  在街道上被無數戰爭凶器圍攻卻毫發無損的白發紅眼之人。

  以及最重要的,那個“異類”在都市裡行走的姿態。

  這一切,都是尚未發生的事情。這是,神的力量。神掌握信徒的未來。“吾等已將未來交給了主”。高德的,預知未來的力量。

  透過零零碎碎殘破的景象,雅多少掌握了一些事情的脈絡,也了解了那個“異類”要做的事情。而自己的任務,就是阻止他。

  伴隨著景象一起流入腦海中的,是知識,大量各個方面各個領域的知識。

  雅在學園都市過得很好,各個方面都因為高德的知識灌輸而優秀無比,很快被認定了將會成為level5。那時她終於見到了,那個在沒有窗戶沒有門,沒有樓梯,沒有電梯,也沒有走道的大樓裡,倒著漂浮著的人。

  雅在學園都市過得越來越好,但即使是達到這種程度,胸前的印記依然像夢魘一樣伴隨著她,讓她一絲一毫都不敢懈怠,她一邊繼續與那個倒吊著的男人合作,一邊追蹤著“異類”,去了解他去做好準備殺掉他。

  “異類”比雅在神預見的畫面裡看到的更強,強到讓她恐懼。那是絕對無法從正面戰勝的對手。雅努力著計劃著,戰勝對方的方法。

  高德給雅的這幅身體,真是花了大本錢。在數年前,高德埋藏在這副身體裡的力量,終於覺醒了。而雅,也終於定下了可行的計劃。

  *

  星野雅抬起頭,仔仔細細的打量著眼前黑發黑衣和自己差不多大,卻擁有毀滅這個世界力量的男人。現在,正是她計劃中關鍵的時候,要到達目的就必須要騙過眼前這個男人。

  若不成,便只有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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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隔壁《學園都市的中二科學家》,票王150+。咱們票王140+。照這樣子下次刷新肯定是要超了……書友錢益架真是相當給力啊。雖然總票數差很多。

  本章沒有劇情發展,拚命爆黑幕。咱們這是懸疑,不是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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