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黑發做的飯真好吃!” 7月27日夜,破舊的二層樓公寓,月詠小萌家裡,出現了魔法側和科學側共處一室其樂融融的在一起吃飯這種超現實的場景。
至於理由麽,在不知情的兩隻LOLI眼中,是對於魔法結社(不良男女組合)的送別飯。對於另外四人而言,卻是拯救某個少女的重要夜晚――不用懷疑,對吳銘來說這也是計劃中的重要一步。
因此,這餐由吳銘主廚,到場客人各懷鬼胎(……)的晚餐就這麽舉行了。
因為此前和神裂間已經有過深切的女性交流(喂喂喂),小萌倒是顯得相當熱情好客。不過在場的都以未成年為由拒絕和她一起喝酒就是了。
“對面那位色氣大姐我不知道(他說這話的時候神裂那邊很明顯的抖了一下),你可是大我兩歲,絕對成年了吧。”
生的一雙神眼一眼看出史提爾年齡卻無法確定茵蒂克絲和神裂多大的上條先生這麽和吳銘咬耳朵。
吳銘則是白了他一眼,隨即陰笑著用桌子這邊三個男生正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那你是要我喝了?不要後悔哦。”
“不要!”
“對不起,上條先生錯了!”
兩男人立刻手忙腳亂的阻止了吳銘想去拿啤酒罐的手――雖然在場所有人都沒有看過黑衣少年醉酒,不過結合平日吳銘的表現來看,他們可不願意冒這個風險。
至於茵蒂克絲,雖然開始還是很抗拒的感覺,不過食物一端上桌就再也顧不上這些了。
小萌站了起來,未成年少女高舉手中啤酒罐的樣子雖然詭異卻意外的很可愛。
“那麽,為了……”
然而,嘴中大概是準備說些祝酒詞的小萌卻毫無征兆的軟倒了下去,伏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來。
“小萌?小萌?”
神裂連忙推了推LOLI教師,可是她卻毫無反應,依然呼呼大睡著。
“不是吧,既然酒量這麽差,為什麽買這麽多罐裝啤酒啊。”
史提爾有些納悶的看著超過兩打的罐裝啤酒,再看看數量寥寥的空罐子。
“奇怪,老師可是超級海量耶……”
當麻詫異地戳了戳小萌的臉。
茵蒂克絲則依然飛快的搶著桌上的食物,奇怪的是連吳銘也是絲毫不為其所動不緊不慢地吃著東西。在三人還被小萌吸引著注意的時候,桌上的食物已經飛速消失了大半。
“哈!再來一……咕嚕……”
元氣滿滿大喊的茵蒂克絲大概是想添飯吧,不過話沒說完突然倒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嚕。
“咦,這是……”
神裂轉過身來詫異地看了茵蒂克絲一眼,而這時吳銘正好咽下最後一口米飯站了起來。
“嘛,正好,現在開始準備吧。”
“唉?!”×3
“怎麽了?我不是暗示過你們了麽?”
“納尼?!”×3
“這麽說,老師和茵蒂克絲不是睡著,是你乾的?”
當麻連忙問道。
“是啊,不然你以為呢?”
吳銘理所當然地反問。
“可是,我們明明是吃同一桌菜,怎麽……”
史提爾有些疑惑地問道。
“啤酒啊,還有,在我做飯的時候修女小姐已經跑來偷吃過了,我順手讓她喝了一點。”
吳銘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很細的針筒,還有一小瓶透明的液體。
“好了,
把人搬出去吧,畢竟在別人家裡刻畫魔法陣不好吧。” 看了看先走出去的吳銘,三人面面相覷了片刻,最後開始忙碌起來了。雖然三人都沒有吃完晚飯不過顯然正事比較重要,吳銘的廚藝也不像什麽誇張漫畫或者小說描畫的那樣神奇,雖然美味卻也沒有到能讓人背後出現春天到來火山噴發之類場景的程度。
“……魔法陣準備好了。”
“驅人術式也好了。”
小萌公寓前的小公園裡,三個人為了如果吳銘的提案無效,接下來要做的記憶消除做著準備,當然這裡的三人指的是吳銘,神裂和史提爾。對魔法幾乎一無所知的當麻隻能在一邊照看著昏睡的茵蒂克絲。
“不行,這種程度的驅人術式的話有可能會讓遠處的人看到。”
吳銘看著地上的符文皺著眉頭說道。
“……雖然遠處樓房的確很高看上去超過范圍了,不過應該不會看到我們。”
史提爾有些遲疑地說道。
“人的確是看不見,大概也沒有傻子會用望遠鏡看這邊,不過要是出現更大更明顯的東西就比較難說了,比如……獵殺魔女之王。”
吳銘嘴角習慣性地掛上了新月般的微笑。
“如果我之前的推論是正確的,那麽茵蒂克絲身上的防衛系統強度至少應該不弱於一個聖人,否則毫無防衛的意義,那時我覺得你不可能不召喚獵殺魔女之王了吧?”
“可是……我不擅長驅人術式啊,這種程度已經是極限了。”
史提爾有些尷尬地說道。
“神裂?”
吳銘挑了挑眉毛,轉頭看向另一位魔法師。
“雖然天草式比較擅長這方面,不過我也沒學到多少相關的東西。”
神裂則是不冷不熱的回應道,絲毫沒有給吳銘好臉色。
“結果到關鍵的時候一個都不行?”
吳銘惡毒地嘲笑著。
“人,果然隻能靠自己啊。”
一邊念叨著,吳銘一邊走出小公園,開始在公園外圍繞起了圈子,還時不時抬頭看看天空隨即彎下腰用手指輕松地在堅硬的地面上刻下了什麽東西。
“神裂,他不會是在……”
“不,不可能,超能力者明明……”
在兩人說話間,吳銘已經繞了公園一圈走了回來。
“喂,你剛剛那是……”
“3”
史提爾急切的問題被吳銘伸出手指打斷了。
“2”
“1”
隨著吳銘最後一根手指彎曲,學園都市那過於明亮看不到一顆星星的夜空,毫無征兆的降下了超乎常理的星光。
星光並不華麗顏色接近於灰白,因此從被科學染成暗紅色的蒼穹中穿透而下時並不明顯。光束直射到周圍吳銘刻下的印記裡,一道兩道三道……整整二十四道被收束的接近於光束的星光射到了公園外吳銘刻下痕跡的每一個地方,將整個公園包圍在其中猶如一個鋼鐵牢籠。沒過幾秒,星光束漸漸擴散開來,和周圍同樣擴散的光束將整個公園囊括,形成了一圈光幕。
灰白的光幕逐漸轉淡,最後變為透明色,隻有仔細盯著看才會看到公園外偶爾閃過像是炙熱空氣導致的視覺差般的扭曲。
毫無疑問,這絕對不是科學該有的景色,若要加上一個解釋,必然是――魔法。
“這是……”
“單向遮光結界,可惜隻是三流技術而已。無論內外有人踏足邊界就會破除的術式,也掩蓋不住聲音。不過配合驅人術式大概夠用了,時效大概到12點半,再晚刻印就沒法修正星辰移位的偏差了。”
吳銘一副輕松自如的樣子。
“銘,你沒受傷吧?!”
當麻慌張地問道。
“受傷?你看像麽?”
吳銘嘴角翹起新月般的笑容一邊聳著肩反問道。
吳銘一如既往的笑著,也是一如既往的沒有解釋的意思。這個少年若是不打算開口的話,這世界上也不會有人能強迫他開口解釋。對於這個越來越神秘的少年,友人上條倒是並不在意,兩個魔法師也隻能自己留個心眼了。畢竟雖然超能力者能使用魔法是了不得的大事,可是無論對於神裂還是史提爾而言,茵蒂克絲這個少女才是最重要的。
對於這件事,暫且押後再談。
沉默中對望了一眼,兩名魔法師達成了默契。
“現在一切就緒,隻要等到12點就可以了。先各自休息一下,記得別踩壞我的術式就好了……”
吳銘邊說著邊抬起頭看向天空,眼裡閃過一道寒光。
“嘛,開始嘍。”
吳銘的話讓三人站了起來。
四人圍在躺在地上的茵蒂克絲身邊,當麻開口問道。
“要怎麽做?”
“剛剛檢查過了,在喉嚨裡有個符號,大概就是那個了吧。用手摸就好了,不是夠不到的距離……”
吳銘解開了風衣的扣子,將風衣甩到了稍遠處的長椅上,語氣難得的很認真。
“其他人退開點,如果茵蒂克絲身上的防衛系統反擊的話,由我們製住她,再由當麻進行二次接觸。”
接下來要好好看著啊,要是不把樹狀圖設計者打壞的話,失去那個使用蓋亞之力的機會之後的事一定會讓亞雷斯塔覺得不對勁的。一直不知道他到底在計劃什麽,還是小心點不要讓他有機會威脅到自己才好。
吳銘抬頭再次望了望天空,遠在外層空間的樹狀圖設計者在那雙眼睛之下無所遁形被牢牢鎖定住。
“看,看到了!”
掰開茵蒂克絲下巴的當麻叫了起來,顯然發現了那個黑色的符號。一邊的史提爾和神裂連忙上前。
“沒錯,的確是魔法,不,太複雜了,我完全看不出是什麽魔法。”
神裂說道,史提爾在一邊點點頭,這種複雜程度的術式前所未見。與史提爾的獵殺魔女之王不同,獵殺魔女之王是可以無限加強的術式,但多的符文就好比為了讓獵殺魔女之王更強的燃料,其基本構築其實隻要千余符文就可以做到了(此處為作者編撰,非原作設定),而這個術式卻像是精密的電腦,就算是拆除或者增加任何一個部件都有可能失控的複雜之物。
將這種複雜而危險的東西用在一個羸弱的少女身上,史提爾和神裂除了吳銘說的為了控制她以外,再也找不出別的理由了。
“是真的……”
史提爾將牙齒咬的咯咯作響,肩膀止不住地抖動著,那是一種凡人的怒火。是自己最重要的東西在眼前被他人傷害,所引起的怒火。
“那麽,我開始嘍。”
當麻這麽說道,小心的把手伸進茵蒂克絲的嘴裡。
史提爾和神裂從茵蒂克絲身邊退開,全神戒備著。吳銘所說的每一件事都應驗的,接下來,難保他是不是又會說中。
一瞬間,當麻右手猛地抽搐了一下隨即整個人被不可見的巨力彈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史提爾和神裂已經迅速反應擺出來架勢,然而意外發生了。
當麻飛的意外的遠,直直向吳銘撞了過來,吳銘卻因為全神貫注於茵蒂克絲身上,慢了一拍才發現這個事實。
這絕對不是大意,而是自傲,吳銘很自信哪怕是出現什麽突發事件也絕對不可能傷到自己,那雙眼睛就像是對惡意和危險的感應器一般敏感,即使是被特殊的眼鏡壓製住也足夠發揮作用了。正是因為如此,在當麻撞向自己的一瞬間,吳銘感覺到了危險(……真的危險麽?計數器太敏感了騷年)身體已經比意識先行動起來,敏捷的側過身躲開了當麻。
這一行為導致了可憐的上條少年沒有人拉他一把,一頭撞在了後面的一把長椅上直接昏了過去。
吳銘愣了一下接著像見了鬼一樣在茵蒂克絲和當麻兩人身上來回看了好幾次,最後難得嘴裡罵出了一句髒話。
“FUCK!”
“──警告!第三章第二節,Index-Librorum-Prohibitorum──禁書目錄的項圈,第一至第三結界已確認破壞。再生準備失敗。項圈無法自行再生,依現狀判斷,為保護十萬三千冊的書庫以迎擊侵入者為優先。”
幾乎在當麻飛出去的一瞬間,少女已經如同牽線木偶一樣浮了起來,下一刻少女的雙眼中浮現出了如鮮血般鮮紅的魔法陣。血色光芒一閃,兩個血紅的球體向著倒在地上的當麻直射而去。吳銘不得不伸手一揮,將兩顆會在打中當麻之前先砸在夾在兩人中間的自己身上的魔法球分解。
“──警告,第六章第十一節。發現多個敵人!開始檢查戰場完畢。依現狀選擇優先摧毀最難對付的敵人,依照書庫內十萬三千本書的情報,逆算突破防壁的魔法公式失敗。沒有找到符合條件之魔法。開始準備執行對抗侵入者用的特定魔法,以取得魔法公式……最大危險者上條當麻已昏迷,轉向次要威脅目標神裂火織――成功準備執行對抗單體侵入者最有效的魔法。接下來將發動特定魔法聖喬治聖域,摧毀侵入者。”
明明那邊那個喜歡賤笑的混蛋更危險好不好!即使是神裂聽到這種誇張的聖域魔法的名字時也不由得想要大聲抱怨一下,不過她已經完全沒有這個工夫了,伸手輕輕將七天七刀出鞘,神裂突然愣愣地看了自己的刀一眼,仿佛對它非常陌生一樣。
隨著一聲巨大轟響,茵蒂克絲兩眼中的兩個魔法陣一口氣擴大了。在茵蒂克絲眼前,兩個直徑兩公尺多的魔法陣交疊在一起。如同分別被固定在兩顆眼球上,茵蒂克絲輕輕擺動腦袋,浮在空中的魔法陣也跟著移動。
茵蒂克絲開始唱歌──以人類的頭腦已經無法理解的歌。
一瞬間,以茵蒂克絲雙眼為中心的兩個魔法陣突然開始放出光芒,發生了爆炸。那個景象就像是空中的一個點──靠近茵蒂克絲眉心位置的地方,產生高壓電流的爆炸,閃電向四面八方飛散的感覺。
但是,冒出的並不是藍白色火花,而是漆黑的閃電。
雖然完全不符合科學原理,但看起來就像是空間被撕裂產生了裂縫。接著又是啪的一聲巨響,以兩個魔法陣的接點為中心,如同朝玻璃開槍一般,漆黑的龜裂再度朝四面八方散開,這些龜裂看起來仿佛本身就是一道防壁,阻止任何人靠近茵蒂克絲。
在龜裂的內側,似乎有某種脈動,正在發出聲音向外膨脹。從微微開啟的漆黑龜裂縫隙中所流出的,是某種類似野獸的味道。
轟然一聲,龜裂的深處射出了一道光柱,以吳銘的眼光看來,是雖然瞬間破壞力稍有不足,在持久力和溫度上遠遠超過美琴超電磁炮的,仿佛連太陽都能融化的致命光柱。
術式的準備給了神裂回過神的時間,她手拉鋼絲已經構築出了類似於魔法陣的術式,為了不破壞遮光結界,她隻能咬著牙頂住自動書記的攻擊――即使她並不擅長防守。
就在光柱擊中神裂的前一刻,公園地上鋪設的石板猛地脫離了地面擋在了她面前,經過吳銘的能力稍稍有所強化的石板雖然隻堅持了兩秒鍾卻也給了其他人足夠的反應時間。
當!光柱和神裂構築的防禦居然發出了金鐵相交的聲音,在神裂咬牙頂住光柱攻擊的幾秒鍾後,龐大的火焰巨人拔地而起擋在了光柱前面。
“Fortis931!趁現在把那家夥弄醒!”
魔法師怒吼著喊出了自己的魔法名,他無論如何都要拯救這個少女的決意,傳達給了所有人。
“吵死了,法師當什麽肉盾啊。”
“──警告,第二十二章第一節。火焰魔法的魔法公武逆算成功。確定為記載於符文上之遭曲解的基督教教義。對基督教用之魔法準備發動中第一式、第二式、第三式。命名,神啊,你為何舍棄了我(Eli,Eli,lamasabachthani)(注:耶穌受刑時所說的最後一句話),距離完全發動還有十二秒。”
幾乎在吳銘說話的一瞬間,茵蒂克絲已經運用起了十萬三千冊魔導書的術式,光柱由白變紅照射在獵殺魔女之王身上,獵殺魔女之王的再生能力明顯開始下降了。
“還看什麽,趁現在把那家夥弄醒。”
吳銘揮手再次升起石板和土牆減緩了光柱的攻勢,轉頭對史提爾說出了幾秒鍾前他剛剛說過的話。
光柱轉移攻擊目標從而被解放的神裂,此時已經高速移動到了茵蒂克絲背後,飛快的撲了上去。然而,茵蒂克絲這個時候觀察周圍這個機能顯然不是用眼睛的,她在一瞬間就發現了神裂。
“――警告,第七章第三節,遭遇突襲,詠唱聖喬治聖域附屬術式。命名,神啊,請拯救迷途的罪人。”
“哇啊!”
一瞬間茵蒂克絲身上爆發出了強烈的光,神裂發出一聲悲鳴被彈飛了出去。
並非茵蒂克絲很強,也並非神裂很弱,想要殺死這個狀態的茵蒂克絲的話,無論是吳銘還是神裂都能辦到。但是【攻擊禁書目錄的人一定是想要十萬三千冊魔導書,否則毫無意義】,以這一條基本理念做出的自動書記卻毫無破綻。無論是誰,隻要抱著【禁書目錄不能有損傷】這個想法戰鬥的話,就會遇到現在的困局。
用刀輕觸一隻手不切傷它,用刀切開一塊豆腐,這兩點誰都辦得到。可是用刀切開豆腐卻不切傷下面墊著的手,這就是很難的事了(我就打比方,看過就算了別去試啊)。茵蒂克絲的防禦現在正是這塊豆腐,不是突破不了,而是不知道以多大的力量突破才能正好穿透防禦而不傷到茵蒂克絲本人。而且在把妹手上條沒有蘇醒的情況下,就算突破了防禦恐怕也無法在不傷害茵蒂克絲的前提下壓製住她。
僵持,仍在繼續。
(就本人親自測試,手墊豆腐用刀切沒有切傷手--不過這可能也和我家刀略鈍有關系,千萬別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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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燒了退燒了……喵的三天沒寫了,存稿告吹了有木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