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萍把白晚晴當作是蘇伊瀾,已經等不及看到白晚晴痛哭流涕的樣子。
但!
白晚晴仿若漠不關心一樣,提起手中的畫筆,繼續勾勒著未完成的畫卷,嘴上也只是輕輕說道:“不好意思,我沒聽清你剛才說了什麽。”
江萍冷笑一下,白晚晴是真的沒聽清,還是想逃避現實?
而白晚晴現在一副漠然的樣子,也只是表面而已?
“好,你沒聽清,那我就再重複一遍!”江萍貼在白晚晴耳邊,她要一字一句的重複。
不料,江萍還沒來得及開口,黎清羽忽然像是見鬼了一樣,驚呼道:“媽,你快看!”
江萍馬上有種強烈的不安!
同時還感受到身邊多了一個人的氣息!
而她內心那種莫名的不安,貌似就是因為此人的出現!
江萍轉頭去看,頓然也一副活見鬼的表情,呆滯了十幾秒鍾時間,才訥訥地道:“黎……黎夜?”
沒錯,是黎夜回來了,在江萍來伊瀾雅居之前,他就回來了!
黎夜在天域修行了三萬年,卻從未忘記過他和江萍的仇怨。
此刻再見到江萍,他內心卻出奇的平靜。
“呃!見到我很意外麽?”黎夜嘴角微微上揚。
現在的他,抬手之力便可殺掉江萍!
不過,若是就這樣殺掉江萍,就太便宜江萍了。
不如在重回天域之前,把江萍當作玩具,玩弄於鼓掌之間,折磨到生不如死,倒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沒……沒有!”江萍驟然一愣,不知為何,她覺得黎夜哪裡不一樣了。
是眼睛!
一個少年的眼睛,明明應該很清澈!
以前的黎夜,也卻是如此!
可現在的黎夜,一雙眼睛卻深邃的讓人捉摸不透。
還有一點,黎夜清楚她和黎翰,以及蘇伊瀾之間的感情糾葛,所以一直對她恨之入骨,每次見了她,總是冷眼相向!
為何這一次,黎夜會如此平靜?
好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讓她惴惴不安!
不,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黎夜為何還活著?
雖然派去的那二人了無音訊,但警方在雲山腳下,發現了黎夜所開的那輛車。
懸崖有上百米,連車都報廢了,人還能活?
偏偏黎夜現在又活生生出現在她面前!
真是活見鬼了!
“黎夜,你還活著,真的是太好了!你都不知道,當警方告訴我,說你墜落山崖,有可能已經不幸身亡,我有多傷心難過!還好是虛驚一場,不然讓我如何向黎翰,還有蘇伊瀾交待?”江萍裝模作樣,淚流滿面。
這時,白晚晴身子微微一顫。
她知道江萍對黎夜是虛情假意!
她敢打賭,無論黎夜發生什麽意外,都極有可能是江萍在背後作祟!
她回頭看著黎夜,心疼不已。
黎夜消失了幾天時間,回來後也沒對她說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又看向江萍,眼中變成無盡的恨意。
她和黎夜一忍再忍,一讓再讓,沒想到江萍這個蛇蠍心腸的毒婦,還是不肯放過黎夜!
哢嚓!
白晚晴憤怒至極,連畫筆都折斷了。
可讓白晚晴意想不到的是,面對惺惺作態的江萍,換做以前的黎夜,一定會冷嘲熱諷一番。
這一次,黎夜卻非常平靜地笑著說道:“沒錯,那天我喝的酩酊大醉,
把車開下了懸崖,不過我命大,吊在了一棵大樹上,這才撿回了一條命!” 江萍咬著牙,是啊,這樣你都死不了,真的是命大!
不過,下次你可不會這麽幸運了!
“我沒死,真的很對不起黎郎,不然的話,翰風集團就由他繼承了!”黎夜咂咂嘴。
黎郎,便是江萍的兒子,黎清羽的哥哥!
“瞧你這話說的,比起我們的親情,翰風集團算得了什麽!”江萍強假惺惺地笑道。
白晚晴再也無法忍受江萍在自己面前繼續惺惺作態下去,“我和黎夜要吃晚飯了,隻做了兩人份!”
這裡是伊瀾雅居,可也算是黎家的房產,江萍被白晚晴一個和黎家毫無血緣關系的養女下了逐客令,心裡自然很氣。
不過,江萍忍著沒發作。
“好,那我們就不打擾了!”江萍轉身就要離開。
“嶽叔叔,你好帥,我很早就喜歡你了,你要了我吧!”
豈料!
黎清羽忽然變得像是一頭髮情的母豬,竟然撲到嶽宏身上。
甚至,黎清羽當場就要解開嶽宏的衣扣。
嶽宏也一樣措手不及。
盡管他對黎清羽從沒有過什麽想法,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今年他四十出頭,精力還很旺盛。
偏偏黎清羽又美麗動人,性感嫵媚。
忽然被黎清羽這麽一撩,他馬上變得面紅耳赤,身體也有了強烈的反應。
“天呐!原來黎清羽是大叔控啊!”黎夜臉上的表情變得豐富多彩。
江萍則氣的衝到黎清羽面前, 怒斥道:“黎清羽,你瘋了,快把他放開!”
江萍還算年輕,怎能忍受得了獨守空房,耐得住寂寞?
從黎翰冷落她的那一年開始,她就已經有了別的男人。
沒錯,就是嶽宏!
現在她的親生女兒,卻恬不知恥地摟抱住她的男人,丟人現眼只是一方面,她更多是把女兒當成了情敵!
“滾開!”
讓江萍氣不能忍的是,一向對她百依百順的女兒,竟然讓她滾開!
緊接著,黎清羽又說道:“江萍,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年爸在國外為什麽把你給甩了。是因為你偷吃,被爸發現了!你為了留住爸,才故意讓自己懷孕。可你沒能如願以償,最後爸還是離開了你!你不死心,你把我和哥哥生下來,又追到華夏。爸都已經結婚了,你卻還厚顏無恥,居心叵測地破壞掉爸原本幸福的婚姻!你害得爸和蘇阿姨離婚,害得蘇阿姨傷心成疾,又害得爸因為愧疚和自責,身體也每況愈下!可你還不滿意,為了得到翰風集團,現在又要害死黎夜,你真的是心腸歹毒,我怎麽會有你這樣一個母親?!”
黎清羽指著嶽宏,又說道:“你早就紅杏出牆,不安於室,這麽多年來,你偷情的姘頭,就是嶽叔叔!可我現在喜歡上嶽叔叔了,而我又年輕貌美,比你這個人老珠黃的黃臉婆,好了不知多少倍!”
黎清羽把頭靠在嶽宏的胸口上,嬌滴滴地撒起嬌來,“嶽叔叔,你一定會選我的對不對?你快告訴這個黃臉婆,你現在喜歡的是我,讓她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