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活了,讓我去死吧!”
黎清羽回到家後,從母親江萍口中得知自己剛才在伊瀾雅居的行為後,真就要尋死覓活。
若只是罵了母親幾句,那也就算了,關鍵自己還變得像是一頭髮情的母豬,對嶽宏獻媚。
嶽宏是誰?
那可是母親的姘頭啊。
不不不,就算嶽宏不是母親的姘頭。
嶽宏長得肥頭大耳,年過四十,看著都惡心。
自己如花似玉,瞎了眼也瞧不上嶽宏啊。
更可氣的是,黎夜和白晚晴也在。
偏偏她從小就一直和白晚晴較勁,現在當著白晚晴的面出了糗,以後豈不是再也沒資格在白晚晴面前盛氣凌人了?
“夠了!”江萍怒斥一聲,嚇了黎清羽一跳,哭聲也戛然而止。
“媽,這也太邪門了吧,該不會是蘇伊瀾那個小賤人陰魂不散,害我鬼上身了?要真是這樣,明天我就去找一個驅鬼降魔的能人異士,降了蘇伊瀾那個小賤人的陰魂,最好讓她永世都不得超生!”黎清羽一臉惡毒。
黎清羽和江萍想到了一塊。
不過,江萍現在認為不太可能。
這世上哪有什麽妖魔鬼怪,不過都是迷信罷了。
一定是什麽人,暗中對黎清羽動了什麽手腳。
比如說用了苗疆蠱術,或者催眠術什麽的,這種可能性更大。
到底是什麽人呢?
黎夜?
還是白晚晴?
當時伊瀾雅居除了黎夜和白晚晴,以及她們母女和嶽宏之外,好像也沒有別人了。
“媽,我需要找個地方發泄一下!”
江萍不用問也知道,黎清羽一定又去夜店了,她也懶得管。
黎清羽剛走,嶽宏便走到江萍身後,為江萍揉肩,眼裡盡是濃情蜜意。
“走開,別碰我!”江萍卻氣呼呼地把嶽宏趕到一邊。
“呃!我什麽也沒做啊,反而還被你女兒打了一耳光。”嶽宏一臉無辜。
“剛剛清羽摟你的時候,你明明可以把她推開,可是你沒有,你任由清羽在你身上搔首弄姿,說明你對清羽動心了!”江萍咬著牙,嶽宏只是她的姘頭,在她心裡的份量,可能還不如一條狗。
但,江萍不允許別人搶走屬於自己的東西,哪怕是她的女兒也不行!
“我沒有,我對天發誓!”嶽宏繞到江萍身前,居然跪在江萍腳下。哪怕江萍說對了,他也說的信誓旦旦。
正所謂男兒膝下有黃金。
嶽宏說跪就跪,真的不如一條狗!
而江萍已經是徐娘半老,他真的愛江萍?他愛的不過是金錢罷了,所以他跪的不是江萍,而是金錢!
“我不信!”江萍冷嗤一聲,她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相信男人的破嘴。
“可我真的沒有啊!”嶽宏一把抱住江萍的大腿。
江萍就是一把乾柴,從他認識江萍時,就一直如此!
而他是一團熊熊烈火,所以每次惹得江萍生氣時,他都會用這種辦法,屢試屢爽。
果然,當嶽宏的嘴,剛落在江萍的黑絲襪上。
江萍的氣,立即就消了一半。
“你這條賤狗,跟黎翰一樣賤!當年我不過是一時情迷,他就狠心把我拋棄,就算我為他生了一兒一女,他都不肯原諒我,反對蘇伊瀾那個賤女人至死不渝,我恨死他了!”
“對,我就是一條賤狗,我比黎翰還要賤,你罵我吧,
你打我吧,你罵的越凶,打得越狠,我就越賣力!” 這……
尼瑪!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在看島國特產!
“呃!你們兩個能不能暫停一下?”
江萍剛把腳,踩在嶽宏的胸口上。
突兀地,房間裡響起一個陌生的聲音!
江萍和嶽宏倉惶間,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恢復成在人前的正常模樣。
二人順著聲音望去,不知何時,窗台上坐著一名女子!
銀色的頭髮,藍色的眼眸,應該只有十六七歲,還是一個少女!
不過,她臉上蒙著一塊黑色面紗,所以暫時看不到她的全貌。
江萍馬上淡定下來。
雖說嶽宏是一條賤狗,沒有一絲尊嚴,但他五大三粗,不至於打不過一名少女。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在我家裡?!”江萍質問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一個殺手,別人都叫我死亡蘿莉,世界殺手榜排行前二十名的死亡蘿莉!”
沒錯,忽然出現的這名少女,便是死亡蘿莉,米雪兒!
遇上黎夜那個妖孽,黎夜又讓她來找江萍,她敢違抗嗎?
所以她不得不來!
“殺手?死亡蘿莉?!”江萍簡直快要笑掉大牙,“小姑娘,你是看電影看多了,魔怔了吧?我沒功夫陪你胡鬧,你要麽馬上走,要麽我讓警察來帶你走!”
“我早就料到你會不信, 不如當場驗證一下怎麽樣?”米雪兒手裡,忽然多了一個黑色的遙控器,只有成人拇指大小,上面也只有一個按鍵。
“你想怎麽驗證?”江萍滿臉不耐煩。
“住在這裡的人素質好差,怎麽能亂停車呢,看著都心煩!”米雪兒晃了晃手裡的遙控器,繼續說道:“所以我就往那些亂停亂放的車裡,扔了幾枚炸彈,只要我輕輕按下這個按鈕,那些車就會爆炸!”
江萍不信!
嶽宏也不信!
換做別人,也不可能相信!
這就是一個惡作劇的小丫頭片子,什麽殺手,什麽死亡蘿莉,什麽炸彈……
轟!
豈料,外面忽然傳來一聲爆響,驚天動地。
甚至,連房子都震顫了。
緊接著,江萍和嶽宏就看到窗外,出現了一片火光。
還可以清楚聽到尖叫聲和哭喊聲,外面已然亂作一團。
江萍和嶽宏還沒來得及從驚愕中回過神來。
轟轟轟!
又是一連串的爆炸聲,竟然像是爆竹一樣響起。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窗戶都被震裂,甚至讓人覺得,房子隨時都會坍塌一樣。
這時候,火光也已經彌漫了整片夜空!
江萍和嶽宏頓然心臟麻痹,他們再看米雪兒,哪裡還有輕蔑和質疑,早就變得面如死灰,驚恐不已。
難道這個少女剛剛所言非虛,她真的是一名職業殺手?
不然的話,外面發生的這一切,該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