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們留下,我和木季回去了,沒問題吧。”之前發生的事情果然如金文一所想的那樣被人偷錄了下來,並且上傳至最大的媒體平台。
好是熱鬧了一陣。
有罵那個男人種族歧視的,說歧視狗去死。這一類三觀正常的網友最多。
有說男人罵地對,華夏佬滾出米國。這樣的留言一般往往希望更加多的人去罵,不然也不會在這個關頭說出這樣的話。
還有的說蘇遠申太傲,一點都不謙虛。罵金文一和藺叢丟華夏人的臉。這些留言者基本上都是些的漢字,特別的刺眼。
當然也有很多人罵上面那些人的。
總之真的是太熱鬧了。
原本金文一和木季定的是5天的行程,也因為這件事,多逗留了兩天。
現在金文一再不回去,恐怕就趕不上今年的牡丹獎了,於是汪和那邊是千催萬催,金文一才不得不和木季前往機場準備回國。
他倒是不擔心蘇遠申。蘇遠申什麽性格,他懂。他見識過比這個還要難聽,難堪的場景,也照樣嘻嘻哈哈地過來了。網絡上的一些口水戰不算什麽。大不了不去看一了百了。
他擔心的是藺叢。藺叢的性格他也了解,他深怕藺叢這顆文藝浪漫的心被染黑,拍不出自己想要的電影,從一個極具天賦的導演變成一個庸俗的導演。那可就是他的罪過了。
所以他要一再確認,藺叢之後沒有問題。
“你擔心什麽?與其擔心這個,不如多擔心擔心你今年能不能拿獎吧。我看懸。藺導的事情就交給我,對方已經主動聯系我爸那邊,主動道歉了。沒有你們想的那麽嚴重。如果你想要鬧大,我也可以立馬就去操作。不過我覺得藺導應該安安靜靜地去準備他的電影,不被這些事情打擾才是對他最好的。沒有什麽比作品更能讓藺導站穩腳跟的了。”蘇遠申雖然是玩世不恭的心態,可是卻知道哪些是最重要的。
藺叢也在一邊點點頭,“我也表示隻接受對方的道歉,讓他在社交平台將道歉置頂一個月之久。對方應該會同意。阿文你也就回去吧,不然我擔心汪和真的就拋下你不管了。”
金文一見對方的確都能自己處理,也就帶著木季離開了。
等回到華夏了,是汪和來接的機。
“厲害啊,去一趟米國,也能上個頭條。”言語之間的嘲諷可以說是很足了,“聽說你在米國見到黃銘了?”
“見到了。你怎麽知道?那個視頻裡看不清黃銘的吧。”金文一也看過那個視頻,鏡頭是在二樓拍攝的,和一樓的題目隔了好遠的距離,雖然大廳內采光不錯,可是手機拍攝的哪怕是高清的,一個拉進,也糊得看不起外貌了。金文一一行人還是能辨認的,可是能不能認清黃銘就確定了。
黃銘或許是因為戒毒,長胖了不少,原本因為吸毒消瘦的身形也強壯了很多,打扮打扮和之前差距有點大。再加上誰會想到黃銘會出現在這個視頻裡當個看客?
“他自己在wb上面說了,說是當時就在現場。這也是時隔一年,他重新登上wb。一年的時間,足以讓大家忘記他的吸毒史了。他這次的行為算是開始為自己造勢了。”汪和一邊開車,一邊告訴他們一些他從高從安那裡聽到的消息。
“一年還太短了吧,網友沒有把他罵死?”金文一不以為然。
“罵了,怎麽沒有罵。可是人家關閉評論了,你能拿他怎麽辦?人家在米國瀟瀟灑灑地過日子,假裝自己在米國發展不再回華夏娛樂圈了,你能拿他怎麽辦?”汪和說著就鬱悶起來了。
“而且,克勞爾的女兒和他走很近?呵呵,其他人還有多少機會了?”汪和現在的心態就好像是南康那個角色基本就被黃銘內定了,之前準備的都煙消雲散,所以才會說那麽多話,那麽鬱悶的。
“克勞爾的女兒又不是克勞爾,她內定了不代表克勞爾也內定了黃銘。如果真的內定了,那麽我也沒有任何損失啊,繼續安安心心地拍我的戲,沒有什麽大不了的。汪和你也別太糾結一個角色了,這部《花都》能不能爆都不一定,大導演失手的例子又不是一個兩個。觀眾喜歡看什麽,誰能百分百確定?真正賺錢的項目也就那一兩個罷了。”金文一雖然總是嘴巴上說想要去競爭看看,其實就算競爭失敗,他也很快就會釋然。
“你倒是看得淡。高從安那邊已經好幾天睡不好覺了,這次如果被黃銘拿下,那麽易星可就要起來,他黃銘可就又要回來了。而且還是榮譽加身,頭戴皇冠地回來了。”
“呵呵,他黃毒是皇帝嗎?清早滅亡了好嘛。”木季很是嫌棄地插嘴。
“比喻!”汪和壓低了聲音,“你怎麽和金文一一樣了,糾結那個有用嗎?我擔心的是資源問題。阿文今年資源多,何不就是因為黃銘走了,秦偉吃不下,他的資源被魏森,張路他們分了,影視方面我們搶不到,可是那個啤酒廣告,阿文參加的個別湘江台的節目,《與星同唱》節目,還有王俊青今年接的很多廣告之前的代言人都是黃銘來著。正是因為他走了,我才能搶到一些資源給阿青和阿文的。”
“辛苦你了。”木季淡淡地說了一句。
“你們能理解就好。廣告黃銘是搶不回去了,企業不會腦殘到找一個有吸毒歷史的明星去代言他們家的產品的。我擔心的是阿文的影視圈資源。阿文,你現在和黃銘可是真正的競爭對手了。而且,你之前在節目裡用微表情指出他道歉時的虛情假意,幾乎就是踩著他上位了。他不針對你,我就不姓汪。”汪和透過眼鏡多看了金文一一眼。
“那你要姓喵嗎?”汪和都說得那麽嚴重了,金文一還半點不在乎地開了個玩笑,把木季給逗樂了。見汪和要停車了,他連忙道歉。
“黃銘就算再針對我,他和我走的也不是同條路子。我主打文藝電影,他的外貌現在可不是文藝導演喜歡的類型。所以我和他的路線不重疊。他和我這次的競爭也不過是《花都》的一個角色罷了,就算他給我潑髒水,也是他的髒水更黑一些。而且我的資源也不是他黃銘或者易星給我的,我們環亞的資源難道自己沒有嗎?我是不知道你在擔心些什麽。”金文一瞅了眼汪和,見他果然沒有之前那麽緊張了。
“果然唬不了你。不過我剛才告訴你的,也不是假的。易星捧了秦偉一年也捧不起來,易星似乎有意捧李元洲上位。在捧李元洲上位之前,還是拉了黃銘出來炒一炒,穩固一下他三大娛樂公司的地位。至少在米國發展,和克勞爾導演關系不錯,這個名號是打出去了,是不是唬人,我們清楚,大眾清楚不清楚不知道。”汪和重新回到了平常的那張禁欲臉。
“而且, 我們這屆牡丹獎風頭太盛,外面都說我們會蟬聯最佳男主和最佳男配。其中有多少是傳影的手筆,我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傳影在裡面一定也有插手。高從安推薦你去競爭南康,給你資源捧你上位,不是說說而已的。他想要的是你金文一從全世界的演員中,搶下那個角色。如果你失敗了,高從安也不會怎麽樣。可是如果那個角色被黃銘搶走了,阿文,我希望你知道事態的嚴重性。”
汪和說的,差不多是告訴金文一,輸給誰都可以,就是不能輸給黃銘。
金文一聽出來了汪和真正擔心黃銘的原因是什麽。
他在擔心傳影。擔心環亞和傳影的合作關系。原本當初就是因為這個建立的合作關系,現在如果那個角色被黃銘搶走,傳影的地位也不保,那麽他們傳影也沒有必要和環亞繼續合作下去的必要了。
環亞之前就算有王俊青這個人氣王,也不過是一間小作坊。可是和傳影合作之後,迅速發展成為第四大娛樂公司,想要加入環亞的演員不知幾許。
這就是資源帶來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