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琴和林紫四目相對,隱有風雷。
“林紫,注意你的身份。”
林紫毫不示弱,直視秦思琴:“我的身份?呵呵呵呵,那你自己什麽身份?”
“我當然是閣主。”
“閣主的職責是什麽?”
秦思琴氣息一窒,嚅囁道:“……..我自有計較,不用你操心。”
林紫搖搖頭:“你不好意思說,行,那我告訴你。閣主的職責重大,仙女閣一切事務都可定奪,但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四項:裁決重大事宜,定下賞罰規矩,戰時身先士卒,引領姐妹走向光明!師姐,你說說,你做到哪一條了?”
秦思琴沉吟,答道:“每一條都正在做。”
“撒謊!你除了每天對著臭男人發瘋,還做過什麽!現在又要把至尊魔盒交給外人,你真當仙女閣沒人了嗎?”
“那你想怎樣?”
“退位讓賢!把至尊魔盒交給我!”
秦思琴搖頭:“老閣主定下規矩,閣主一旦選好,不可隨便更換。這是為了避免內耗,否則人人都會因爭權奪利而鬥個不停,無力發展,我們便沒了希望。”
“選錯了閣主,也一樣沒希望。”
秦思琴冷笑:“錯?呵呵,是對是錯,由誰評判?你麽?”
“由大家。”
“大家?我只看到了你。你能代表她們?你知道外面現在變成什麽樣了嗎?還想讓她們出去流血嗎?”
“好過躲在這裡流淚。”
秦思琴聞言,歎了一口氣,勸道:“咱們不行了,鬥不過外面那些人。本以為龍王橫空出世,能帶領我們走向光明,只可惜…….哎,她也不過是曇花一現。放棄吧,師妹。”
林紫冷冷道:“懦弱。”
秦思琴目光凝固,死死盯著林紫。
兩姐妹針鋒相對,凌宇冷眼旁觀。
林紫在屋裡踱來踱去,輕笑一聲,說道:“老閣主說過,若選出的閣主真不合適,可在眾人的見證下比試算學。若誰的算學精湛,且人品又能服眾,當可更換。”
原來,老閣主怕後人因為爭權而消耗實力,定下不可輕易更換閣主的遺命。但她又擔心閣主居安不思危,失去了壓力,因此加上一個附加條件:挑戰者可於每年算學考核之日,向閣主挑戰。
雙方互出題目,若對方解答不上來,則負一分,累積負三分就算輸。
當然,出題之人在對方答不上來之後,也必須給出正確的解法和答案。若眾人有太多異議,這題就作廢,對方不扣分。
至於為何不比試仙術,老閣主是考慮到仙術差異太大,又不好評判優劣,因此放棄。
算學可體現一人智力,又是仙女煉體的希望,甚至還可能是破解至尊魔盒的關鍵,多種因素結合,老閣主因而定下了“算學奪權”的規矩。
秦思琴心想,若論算學,仙女閣沒人能強的過我,林師妹好勇鬥狠,在書本上的功夫一向不如我,哼,她提出比鬥算學,難道以為能勝過我不成?
不,不可能,算學一途講究天分,也講究循序漸進,她那榆木腦袋,不可能突然趕上我。
難道…..她以為我還停留在從前的水平?呵呵,也太小瞧我了。
林師妹咄咄逼人,我不妨先答應了她,好叫她輸的心服口服。
想到此處,秦思琴點頭答應:“好,就依你,大後天便是考核之日,我們的事情也一並了結。”
林紫很滿意:“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 林紫得到想要的結果,轉身離開,走前不忘瞪了凌宇一眼:“嘁,小白臉。若是沒有你這種人,師姐也不會變成這樣。”
“關我毛事啊?”凌宇不滿。
林紫燃起火球:“喲謔,竟敢頂嘴。”
秦思琴召出一根金針,嬌斥道:“師妹!”
兩人頓時劍拔弩張,偌大的房間內落針可聞,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林紫望了眼秦思琴,熄滅火球,對著凌宇微笑:“呵呵,等我做了閣主,可不會白養你這種廢物。”
凌宇暗罵,誰TM要你們養了,問題是你師姐不放我走啊。
送走林紫,秦思琴歎了一口氣。她興致缺缺,也沒心情再看凌宇。她讓凌宇把鐵盒帶回住處,勒令他破解開盒的方法,時限15天。
凌宇被秋菊押回小屋,他發現看守自己的人變多了,不但有秋菊,還有遊惜和另外兩個不認識的女妖。
他擺弄一陣盒子,完全看不出任何玄機。盒子上的符號十分古怪,有的像月亮,有的像星星,還有難以形容的,他都看不懂。
不過其中摻雜著一些數字,有一、二、六、九之類的。
凌宇百思不得騎姐,隻好把它丟在一旁,躺回床上,對著天花板出神。
後天...考核....
想了一會兒,他突然下床,鑽入床底。
床底有幾個木盒和一些雜物,他從一個罐子裡掏出一包東西。
那是用一方白色布片包好的粉末,他攤開布片,上面寫著:母親,你還好嗎,我想回家。
這字歪歪斜斜,不知是誰在這布片上,前幾天被凌宇無意間撿到,他猜測,也許是從前的某個被抓來的少年,曾在這裡被關了無數個日日夜夜,因而在布上寫下了思念,丟在了床底。
凌宇捧著著這方布片,對粉末檢查了一遍,又將其包好,收進懷中。
第二天一大早,雨詩便端著早食進來。
只有一碗白粥,凌宇知道這又是副閣主在搞鬼。
副閣主分管錢糧。
凌宇問:“這粥是你親自熬的嗎?”
雨詩笑道:“是的。”
“當時有誰在廚房?”
“沒有其他人呀,那幫懶蟲懶死啦。凌哥哥,怎麽啦?”
“沒什麽,隨口問問。”凌宇端起碗喝了一口。
他砸吧砸吧嘴,說:“最近都是清湯寡水,我都瘦了好幾斤。”
雨詩低下頭:“對不起...”
“不關你事,全是林紫那臭娘們搞的鬼。”
“凌哥哥,我本想偷偷給你加菜,但副閣主盯得緊....對不起….”雨詩不好意思的揉搓衣角。
凌宇笑了:“沒事,你現在也可以加啊。”
雨詩瞪大眼睛:“現在?怎麽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