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詩疑惑的望著凌宇,不知要如何加菜。
凌宇笑嘻嘻的問:“你不是除了治療,還可以強化藥物效果嗎?”
“嗯。”
“那應該也可以強化這碗稀飯吧,你強化它的功效,我喝一碗就等於喝兩三碗,也是不錯!”
“這,這不一樣吧?這不是草藥…..”
“怎麽不一樣?都是土裡長出來的東西。”
“嗯....總感覺還是不一樣啦...”
“試試就知道了,反正錯了也不會損失什麽。”
雨詩聞言,恍然大悟的點頭:“對哦,說的也是。那我試試吧!”
凌宇笑道:“嗯,我幫你扶著碗。隔著碗可以強化吧?”
“可以。”
“那就好,不然你就要把手伸進粥裡。”
雨詩噗呲一笑,嗔道:“才不要呢,黏糊糊的。”
凌宇把碗端到她面前,雨詩雙手抵著碗,輕輕閉上眼睛,開始施法。
她沒有發現,凌宇的手與碗之間,還隔著一包白色的東西......
***
秋菊是個很特別的女人。
她有一雙厚厚的嘴唇,濃密的卷發,如男人般粗豪的嗓門。
非洲大媽的外表下,是一顆江南女子般細膩的心。
她細心的發現,今天凌宇似乎有些怕冷。
“你冷?”她問。
凌宇搖頭:“沒有啊。”
“那你為什麽把手縮進袖子裡?”
“這袖子長,不合身。”
“.......是你手短吧。”
我靠!凌宇翻了翻白眼,不理秋菊,繼續在廣場上亂逛。
秋菊卻不依不饒,她似乎察覺到什麽,攔住凌宇:“把手伸出來。”
凌宇乖乖的把手伸了出來,放到秋菊面前晃動:“幹嘛?我可沒私藏兵器,你看,你看。”
他撩起袖子,對秋菊說:“要搜嗎?”
秋菊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搖搖頭。
奇怪...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難道是我最近太累了?
對,一定是太累了,這小子手無縛雞之力,又有我和灰灰看著,能出什麽事?
念及於此,秋菊看了一眼地面,不知灰灰現在正藏在什麽地方。
她總是神出鬼沒的,不過還挺值得信賴。有一次這小子趁我不注意時逃跑,還好灰灰從地下冒出來,把他絆倒。
也許是因為明天的考核,我緊張過度了...呵呵,有什麽好緊張的,反正我肯定不過關。
秋菊活動了下肩膀,把心情放松。
次日大早,雨詩匆匆送來早食,便即離開,凌宇湊到窗口查看,發現外面一個人都沒有,他又仔細聽了聽,沒有任何聲音。
她們應該都去參加半年一次的考核了吧。
凌宇估摸著時間,抽出一根硬木條,開始撬窗。
那木條是他從椅子上拆下來的,花了他不少功夫,還有一些小工具,全是他利用房間裡有限的資源製作而得,專門用來撬釘子。
沒撬得幾下,他忽然聽到大門開鎖的聲音,嚇得手忙腳亂,剛把工具藏好,秋菊就闖了進來,她說:“閣主有令,讓你去殿上旁觀。”
凌宇愁眉苦臉,你們考試我看個毛線。
但秋菊可不管他,不由分說,將凌宇押走,並把至尊魔盒也帶上。
原來秦思琴怕沒人看他,這小子會趁機逃跑,乾脆把他放到身邊看著,便命令秋菊去把他帶到身邊。
凌宇和秋菊穿過重重走廊,來到一處寬大的殿堂,大殿的四周古樹參天,綠樹成蔭,紅牆黃瓦,飛簷上有兩條龍,卻已經爬滿了綠藤,沾滿了灰塵,顯是久未有人打掃
殿堂被一汪清澈池水環繞,浮萍蕩漾,碧綠而明淨,裡面有奇怪的魚遊來遊去,見到凌宇過來,竟湊到水池邊吐泡泡。
凌宇看著有趣,可還不得細看,就被秋菊押進了大門。大門四周裝飾著含苞待放的花朵,花萼血紅,泛出半透明的光澤,花瓣頂端是兩把交叉的刀劍雕飾,也已被青苔侵蝕。
走入大殿,仙女閣所有人均集聚一堂,正襟危坐。
凌宇被帶到秦思琴身邊,秦思琴瞥了他一眼:“盒子打開了麽?”
凌宇搖頭:“哪有這麽快。”
秦思琴也不在意,老閣主和她自己琢磨多年都打不開,也知道這事情不好辦,她下達的15日期限只是為了給壓力而已。
考核開始,先是仙術考核,每個仙女都上來訴說自己有什麽進步,或者遇到什麽困惑。若是有進步的,則要當眾示范一番,若是有困惑,則能得到閣主或副閣主的解惑。
進步者有獎勵,困惑者無懲罰。
凌宇發現,秦思琴對仙術考核很寬松,那些說自己進步的仙女基本都通過了。
一到了算學考試,她才較為嚴苛,緊緊盯著場下仙女,一旦發現探頭探腦之人,便大聲呵斥。
雨詩是被吼得最多的那個人,秦思琴最後煩不勝煩,大罵:“你再偷看,今天就別想吃飯了!”
雨詩癟了癟嘴,小聲嘀咕:“不看也沒飯吃......”
等仙女都交上答卷,林紫突然重重的咳嗽一聲,秦思琴一凜,正事終於要來了。
“老閣主曾定下規矩。”林紫突然發聲。
仙女們聞言,紛紛好奇的望著林紫。
林紫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老閣主曾在龍王的建議下,定了這麽一條規矩:若有不服現任閣主者,可於考核之日,以算學挑戰閣主。若挑戰成功,且人品服眾,可替代原閣主統率群仙!”
此言一出,眾女嘩然。這條規矩她們當然知道,但誰也沒當回事。畢竟閣主本已經是算學翹楚,誰沒事去觸霉頭?
秦思琴瞥了一眼林紫,笑呵呵的說:“不錯,老閣主是定下這麽一條規矩。你抬出龍王的名頭,想來是志在必得了吧。”
“師姐,你身為閣主,卻不思進取,讓大夥兒跟著你躲在深山老林。你看看姐妹們都窮成什麽樣了,吃不好穿不暖,到外面買個衣服都戰戰兢兢。師姐,你難道忘了永寧峰上的誓言了嗎!你難道忘了姐妹們的鮮血了嗎!”
秦思琴搖搖頭:“我沒忘。但此事不可逞強,七大宗門如日中天,龍王又不知所蹤,我們人才凋零......”
話未說完,林紫兩聲大笑打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