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口休息了好一會,堂弟催促道:“哥,咱們走吧,休息的差不多了。”
天浩這才起身,他們一起鑽進了小樹林去看了套子,沒有野雞上套,不過樹林裡陰森森的,有些滲人。
天澤問:“這附近還有哪好玩的沒?”
堂弟想了下:“有呀,翻過這座山,一直往下走,有一條小溪流,那裡又涼快,而且還可以摸螃蟹,咱可以多弄點晚上回去炸著吃。”
天澤一聽:“那這很美呀,咱們這會去吧,反正還早。”
天浩和堂弟天澤一起走出樹林,太陽還有些曬,幾個人走的額頭上出了汗,從山頂一直往下走,還沒到小溪流的地方,天浩就聽到了流水嘩嘩的聲音。
堂弟帶著天浩他們從一條小路到了溪流的地方,剛看見溪流,堂弟大叫一聲:“臥槽,蛇,好大一條蛇吖。”
天浩連忙跑上前去一看說道:“好家夥,這條蛇真不小啊。”蛇有碗口粗,黑色的,剛在溪流這洗澡呢,這會開始往岸邊緩慢的移動了,它似乎一點都不怕天浩他們。”
堂弟問:“要不要抓住,咱一會帶回家。”
“這麽大一條,咱們抓的住不?”
“咱三個人還怕它幹啥?”
正說著蛇已經開始跑了,鑽進了溪流旁邊的一塊大石板下面,堂弟說:“天澤,你拿著棍子在這守著,你注意安全,我們去弄兩根樹叉子,一會有用。”
天澤有些害怕的回答:“我一個人有點不敢呀,它不會襲擊咱們吧?”
“沒事,你拿著棍子怕啥,沒激怒它,它不會主動招惹你的~”
堂弟帶著天浩砍了兩根樹叉子,天浩知道這個一會叉蛇主要靠它,不然不敢靠近的,兩個人把樹叉子弄好後,天澤喊道:“哥,你們快過來,它好像想跑了,頭露出來,吐著信子呢~”
堂弟和天浩連忙跑了過去,每人拿一根樹叉子,堂弟把砍柴刀給了天澤,說:“你把刀拿著防著點~”
堂弟試探的用樹叉子去叉蛇的七寸,只見蛇嗖的一下一口差點咬到堂弟的腿上,嚇的堂弟一屁股坐地上,蛇又慢慢縮回到大石板下面了...
堂弟說:“媽的,好險,我就試下,這狗日的太靈活了,咱們可得小心點。”
天浩心裡也有些害怕了,不知道還敢抓不,堂弟一個勁的鼓勵:“咱們抓住回去喂養著也不錯呀,看著多威風的,說不定還能賣幾個錢呢!”
天浩想阻止,可又怕傷了堂弟的面子,堂弟用棍子在石板上敲擊著,大蛇又露出頭,慢慢半個身子都露出來了,大蛇吐著蛇信子嗤嗤嗤的響,不停的張著口。
天浩也用樹叉試了下,樹叉還沒到,大蛇嗖的向天浩衝了過來,天浩趕緊跑,堂弟大喊:“小心吖,小心...”
追了有十來米,它停了下來,倒是把天浩嚇的夠嗆,天浩嘴裡罵道:“操,還想咬我,這特麽怎性子這麽烈的。”
“哥,你可注意點,我看這蛇今兒咱是抓不了了,咱撤吧。”天澤爬在樹上說...
堂弟說:“撤什麽撤,我還不信了,它是有多厲害。”
堂弟給天浩說:“哥,咱拿著樹叉一起上,看它能顧哪頭?”
“行,那怎注意安全點。”
大蛇繼續吐著信子,不停的擺動著尾巴,天浩提醒:“咱抓不住倒沒事,不能用棍子打死了。”
堂弟點頭:“嗯,哥,我知道了。”
堂弟說時遲那時快,用樹叉直接叉在了蛇的中間,大蛇劇烈的擺動著,堂弟有點堅持不住了,大喊:“哥,快點,叉七寸,我這快堅持不住了,這次不叉住,一松手估計嘩的就跑了...”
天浩硬著頭皮也要上,因為他是哥,天浩衝上去叉了好幾下才叉住大蛇的七寸,大蛇尾巴不停的擺動,似乎很不聽話,天浩雙手使勁用樹叉子按住,對天澤說:“還不快點下來幫忙,蹲樹上幹嘛?”
“哥,我害怕。”
“怕什麽,咱都按住了,快下來。”
天澤畏畏縮縮的下了樹,堂弟說:“天澤,你快過來幫我按住,我去用手抓住它的七寸,不然按久了按死了...”
天澤用樹叉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按住,堂弟有些顫抖的撲上去,雙手用力的握住了大蛇的七寸,然後天浩把棍子扔了,和堂弟一起用手握住它的七寸,這條蛇勁兒很大,兩個握住後,它終於老實了一點。
堂弟想了起來,說:“剛好口袋裡有一個布袋子,你拿出來,咱裝進去。”這是他每次上山都會裝著的,收獲獵物就裝在袋子裡。
天浩聽堂弟身上有布袋子,連忙說:“有這個就方便多了,咱們快裝進去,手都酸了~”
堂弟繼續握住七寸,天浩先松開了手,他過去接管天澤,並對天澤說:“你去把他身上布袋子拿出來,我們一起裝進去。”
天澤拿出布袋子問:“這個夠結實不?不會一會半路直接咬穿了吧?”
“怎麽會,這布袋子可結實了,它這牙齒咬不了的。”
天澤打開布袋子後,天浩把樹叉扔了,直接用手抓住蛇的中間位置,蛇擺動的很厲害,天浩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嚇出天浩一身雞皮疙瘩...
天浩和堂弟艱難的把蛇裝進了布袋子裡,然後用力握住袋口,蛇剛進袋子裡還激烈的掙扎了一會,然後就老實多了~
天浩去找了一根很結實的樹藤,綁緊袋口,堂弟用力提了提袋子:“我去,這蛇真不輕,少說也有十幾斤吧!”
天浩試了試說:“嗯, 這家夥估計怕是長了十來年才能長這麽大。”
天浩和堂弟幾個人稍微休息了片刻,洗了個涼水臉,小溪裡的水清涼又透徹,天澤說:“咱還摸螃蟹不?”
“算了,不摸了,趕緊回,把蛇抬回去。”
天浩說完,堂弟已經砍好了一根長長的木棍,給布袋子上綁好樹藤,讓天澤拿著砍柴刀,天浩和堂弟一起抬著蛇往回走~
下山容易上山難,走了一會幾個人都累的滿頭的汗,天澤好奇的問:“這蛇怎老實多了,沒剛才那麽烈了。”
“布袋子裡面黑,它就跟冬眠一樣,當然老實了。”
看來堂弟在山裡啥經驗都多,休息了一會,幾個人繼續往山上走...
...歸途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