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伯提了一大桶水進了廚房,燒了一鍋水,天澤在手裡把玩著野雞,野雞不停的亂叫,天澤摸著它的頭說:“乖,一會兒你就可以去西天取經了,再忍一會兒...”
約莫半小時後,一大鍋水燒的沸騰,堂弟找了個大木桶,弄了大半桶沸騰的水,三伯磨了一會菜刀,說:“可以了,我來宰了吧。”
天浩說:“對不住了兄弟,希望你一路走好~”
順手把野雞遞給了三伯,三伯殺雞那還是相當的拿手,一刀抹在了野雞的脖子上,野雞的腳撲騰撲騰的一會就咽氣了。
天澤看著說:“三伯,咱們會不會太殘忍了呀?”
“這殘忍啥,這叫物競天擇,食物法則,你不吃它,它還會吃咱們的莊稼呢!”
三伯說完把咽氣的野雞扔進了桶裡的開水裡,先放裡面悶一會,一會好拔毛~
院子邊的幾隻狗不停的在舔地上野雞流的血,三伯招呼道:“都過來吧,你們來拔毛,我去燒火。”
天浩天澤和堂弟一起圍在桶邊,堂弟摸了一下桶裡的水:“喲,特麽的還這麽燙呀,應該好了吧。”
天浩說:“先拿出來,拔幾根試試。”
堂弟一把把桶裡的野雞提了起來,大家一起給它拔毛,輕輕一扯就扯下來了,幾個人一會把野雞拔了個精光...
天浩開玩笑的說:“你看,這白白嫩嫩的身子,多光滑呀。”
“哈哈,哥你這是老司機麽。”
堂弟說著天浩,把拔乾淨的野雞給了三伯,三伯用菜刀給它又開腸破肚,該扔的扔了,不該扔的都留下,一會都是美味佳肴。
天浩給三伯燒著火,三伯把野雞大卸八塊,裝在了一個小盆裡,三伯誇讚:“這野雞肉嫩,而且油水兒挺多呢,一會稍微悶一會就好了。”
三伯把大鐵鍋洗乾淨,用熱水給這野雞肉過了一下水,然後放油,蔥薑蒜,辣椒,把野雞肉倒在鐵鍋裡翻炒著,天浩聞著都香味撲鼻。
最後給這野雞肉又加了點料酒,蓋上鍋蓋悶,天澤堂弟站在廚房的門口看著,天澤大聲說著:“聞著我都想吃了,三伯這要悶多久呀?”
“別急麽,一小會兒就好了,這野雞肉多著呢,咱們一頓估計都吃不完。”
悶了有個十幾分鍾的樣子,三伯揭開鍋蓋,一股香味兒瞬間填滿味蕾,天浩說:“哇,太香了,我能嘗嘗麽?”
“就是想讓你嘗一點試試,看悶好了沒?”
天浩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放入嘴裡,肉質絲滑,天浩說:“好了好了,完全悶好了,真的很香喲。”
三伯直接用一個平時盛湯用的大碗裝了滿滿一碗,接著三伯又炒了臘肉,乾煸豆角,做了個青菜豆腐湯,米飯鍋裡蒸著,堂弟已經把桌子收拾好了...
天澤都已經迫不及待了,菜都先端上了桌子,堂弟說:“咱們喝點酒,有肉怎能缺了酒呢。”
三伯說:“對,屋裡還有不少包谷酒,你們都喝點兒。”
一桌子人圍在一起,每人倒了一杯包谷酒,三伯端起酒杯說:“來,大家邊吃邊喝。”
天澤誇讚道:“這野雞肉悶土豆真是絕配吖,味道真的很好。”
三伯說:“那你就多吃點,還剩的多著呢。”
喝著包谷酒吃著純正的野味兒,天浩很喜歡這種感覺,農村大鐵鍋做的飯菜真的很好吃,是城裡這一般人享受不到的,也體會不到。
其實有時候農村的生活雖然苦點,但是少了很多的煩惱和嘈雜,也是一種寧靜。
天澤以前不怎麽喝酒,今兒喝著包谷酒他說:“這酒入口甘甜,沒有那種辛辣味,還挺好喝。”
“這是純糧釀造,當然味兒正喲。”三伯說道...
正吃著,堂弟說:“我去看看飯熟了沒?”
他跑去廚房,揭開鍋看飯已經熟了,他給天浩天澤每人盛了一碗,然後再給他自己盛了一碗,天浩說:“我這都吃的快飽了,米飯少吃點。”
天浩感覺耳朵有點燙了,包谷酒好喝,但也上頭,吃著美味的野雞肉,堂弟興奮的說:“哥,你說咱留的套子還能套住不?”
“這個嘛,看運氣了,不過你看的那條路線挺好的,是野雞常走的路。”
“對,我一般一看就知道了,吃完飯咱們休息一會,下午再去看看唄。”
“行吖。”
天浩吃著肉,看著三伯家的狗不停在門口搖著尾巴,天浩一下想起了大白,天浩給它扔了一塊野雞肉:“去吃吧。”
這狗挺利索一口接住了,好像沒咀嚼就咽了下去,看來這野雞肉是香的很啦。
堂弟還給天浩倒著酒,天浩連忙說:“行了行了,喝不了了,一會醉了怎去山上吖。”
“那我給你少倒點。”
堂弟給大家一人倒了半杯,自己也倒了一點,喝完酒吃完飯,天浩感覺有些撐了,真是酒足飯飽吖。
中午時分,陽光很刺眼,但還不是特別熱,地裡的莊稼,山上的樹木,到處都是綠油油的一片,農村真是一個天然的氧吧。
在城裡待久了,天浩就特別懷念老家,懷念這裡的一草一木,所以每隔一段時間,他都要回來看看,也順便看看老家這些親戚。
現在院子裡,還能吹著自然的微風,在屋裡休息了片刻,堂弟說:“咱們上山吧,山上更涼快愜意。”
“那就走唄。 ”
堂弟拿了一把砍柴刀,天浩天澤拿了一根棍子,因為怕進山裡遇見大蛇或者野豬就麻煩了,所以也是有備無患。
順著山路,左拐右拐的上了山,到了山口,坐在山口的樹上,真是太涼快了,這裡循環的吹著風,像一個自然的通風口一樣,又愜意又涼快,天浩坐在這兒都不想走了。
堂弟也說:“休息片刻再走吧。”
以前小時候天浩聽奶奶說這山裡有水桶一般粗的大蛇,只是天浩沒見過那麽粗的,小碗口粗的蛇天浩倒是見過,那是以前鄰居抓住了,為了抓這條大蛇,把他的腿都摔骨折了,後來他把這條大蛇賣了,那時候天浩聽說沒賣多少錢。
很多人勸過他別賣,最好放生了,可他不聽,後來他在礦上乾活被垮塌的煤砸死了,天浩再想這是不是報應。
天浩想或許自然界應該真的存在著因果關系,事出必有因,事出必有果~歸途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