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晚自習的時候,那個借打火機的女生真的來找天浩了,天浩低頭在座位上沒注意,班長叫道:“浩子,外面有美女找你。”
天浩抬頭一看,是她。
天浩走出教室外:“你還真來了,一個打火機就算了唄。”
“借了我當然得給你還回來了,順便串串門看看你們班。”
“行啊,以後常來。”
和天浩在走廊裡聊了一會兒,她就回去上自習了。
天浩把打火機給嶽超:“你的打火機給你。”
“還真送過來了,可以啊。”
“對,她人還可以,一點也不高冷。”
上自習後,無聊的翻看著課本,嶽超問:“想不想理發?”
“你想剪頭髮?”
“我是想換個造型,現在這頭型看膩了。”
天浩打開攝像頭也看了看自己的頭型:“我也想換一個,咱們周末一起去。”
兩個人上自習就商量著換個什麽髮型,嶽超建議要新穎一點,天浩覺得獨樹一幟點比較好。
周末下午放學後,兩個人迫不及待的收拾好課本,一起來到校外常來的這家理發店。
理發師問天浩:“帥哥,你想換個什麽髮型?”
天浩猶豫道:“什麽髮型比較適合咱們學生的?”
“學生的話我給你把冊子拿過來你看看,很多種的。”
天浩和嶽超翻看著冊子,可一直沒看到滿意的,天浩突然想到,都說檢驗一個男人帥不帥,理個寸頭就知道了。
“我理個寸頭,超短的那種。”
理發師有些懵:“你確定要剪寸頭嗎?這可是需要勇氣的。”
嶽超也勸道:“我日,你怎突然想到剪寸頭,別的髮型也多啊。”
“我就剪寸頭,確定了。”
理發師直接用推子給天浩推,天浩看著自己以前的頭髮不停的掉落。
很快天浩就成了差不多光頭一樣,理發師又給天浩仔細修理了一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天浩突然有點不認識了。
理發師給天浩理完發問道:“還滿意嗎?”
“嗯,我還需要適應。”
不過看起來真的很酷,嶽超讚道:“浩哥,你這寸頭太霸道了,你頭頂後面怎麽還有一塊傷疤?”
“那是小時候山上玩摔的,我這寸頭看著酷不?”
“真的很酷,你看看鏡子,這道傷疤特別配你的寸頭。”
天浩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摸著自己的光溜溜的頭,壞壞的笑了起來。
“要不你也剪個寸頭得了。”天浩對嶽超說著。
“我這臉型不合適,臉大,我得看個別的髮型。”
嶽超墨跡的又看了半天,終於他決定:“我把以前髮型剪短一點,在後腦杓刻兩個字母怎麽樣?”
“行啊。”
理發師一邊給嶽超剪,嶽超一邊說,理發師問:“你想刻什麽字母?”
“ck怎麽樣?”
天浩不解:“怎麽你會想到刻ck呢?”
“ck代表超酷,有諧音的。”
和天浩商量好後,理發師給嶽超後腦杓刻了兩個大大的字母“ck”。
嶽超前面劉海挺長,幾乎遮住了全部額頭,剪完頭髮,嶽超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時也還有點不適應。
“我怎麽感覺怪怪的,你覺得呢?”
天浩回答道:“新髮型需要適應嘛,過幾天就好了。”
剪完頭髮回學校,門口保安多看了幾眼天浩和嶽超,老鄉保安差點沒認出天浩:“你這寸頭我差點沒認出來。”
“剛剪的,怎麽樣?”
“看著很酷哦。”
進學校裡好多人看見天浩和嶽超都會多看幾眼,嶽超不好意思的問道:“咱們是不是太特別了,怎都在看我們?”
“看就讓他們看唄,有啥的,咱也沒做虧心事。”
天浩聽見有的人在說:“你看,那個寸頭男生,好酷。”
嶽超和天浩裝作沒聽見一樣直接回了宿舍。
在宿舍裡劉洋看見嶽超和天浩這造型問道:“你倆是不是洗心革面啊,怎都換了髮型?”
天浩說道:“就想嘗試一下,怎麽樣?”
“你這寸頭看著酷酷的,嶽超這個就很特別了,字母刻的太騷了。”
天浩拍了一張照片發給楊朵,楊朵給天浩qq發了個驚訝的表情,然後問道:“你怎突然剪寸頭了,看著怎壞壞的,痞痞的。”
“有嗎?我就想換個樣子,以前天天早晨起來吹頭髮麻煩。”
“你寸頭也好看,嘻嘻。”
在班裡上課,嶽超和天浩剛進去,班裡女生都交頭接耳的議論,嶽超顯得很不習慣。
前排的一個女生問嶽超:“你這髮型很特別啊,後腦杓還有字母。”
“好看不?”
這個女生悄悄的給嶽超說道:“我給你說個秘密,你別尷尬哈。”
“你說。”
“我內褲上也有個ck的字母,你怎麽把內褲的標識刻頭上去了。”
嶽超尷尬的說道:“真的假的啊,我這是超酷的意思,你怎想的。”
這個女生扭過頭笑個不停,這一度讓嶽超無限的尷尬。
他們看見天浩的寸頭,有的說像個壞男孩,有的說很酷,有的說看著很痞,天浩都不在乎,因為他自己喜歡。
倒是嶽超特別的不適應,下晚自習後,嶽超說:“陪我去一趟學校理發店。”
“你又去幹什麽?”
“我特別不適應這兩個字母,本來是超酷的意思,別人說是內褲標識,我他媽醉了。”
“不要在意別人說什麽啊。”
“聽別人說心煩...”
天浩陪嶽超去到理發店,嶽超說:“你把我後腦杓的字母推了。”
理發師一再確認的說:“這推了可不好看了,你想好了?”
“對,我想好了。”
理發師給嶽超把字母推了, 推完後腦杓一片凹槽,天浩說道:“你這何必呢,才換幾天的髮型,在意別人看法幹什麽。”
“我走路總感覺有人後面指指點點。”
“你成神經了,太敏感了吧。”
嶽超把字母推了,後面雖然難看,下樓回宿舍的他似乎松了一口氣。
進宿舍大門的時候,天浩聽見有人喊道:“嘿,寸頭男孩,你是咱們宿舍樓的嗎?”
天浩一看原來是宿管大叔:“我是啊。”
嶽超過去一解釋,宿管大叔說:“我記得你們,怎頭髮剪這麽短,差點以為你是社會上的想混進我們宿舍樓呢。”
解釋完,天浩和嶽超往樓上走,宿管大叔看見嶽超很怪異的髮型,他低頭笑了,拿起手裡的香煙,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歸途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