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聽到青雲子的話,方才那青袍修士也站出來道:“我願一同前往,為八弟報仇雪恨。”
“孩兒也願隨同前往!”
“我和哥哥們想的一樣。”
見一個人站出來,其他幾人也紛紛站了出來。
這些家夥,未必都是因為血濃於水,多半是為了向青木真人“示好”,畢竟清風子是青木真人最疼愛的小兒子,為他報仇就是為青木真人報仇。
“行了!”
青木真人擺了擺手道:“都不準去!”
“為什麽?”青雲子有些不解。
其他人也紛紛道:“父親,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八弟被殺坐視不管?別人豈不是會以為我們怕了仙元宗?”
“你們懂什麽!”青木真人怒道:“擂台比試,即分高下也決生死,風兒被害是技不如人,我們若上門鬧事那就是無理取鬧!我身為青木宗執法堂長老,一向公正嚴明,怎可讓你們做出這種事。”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的!”青木真人擺擺手道:“風兒被害,我比誰都心痛,但是因為這件事挑起兩大宗門之間的矛盾,到時候就不是死一個人那麽簡單了,我已經沒了風兒,不想連你們也搭進去。”
“父親……”聽到青木真人的話,原本躁動的年輕人,盡皆安分了下來。
“好了,你們都回去吧!”青木真人擺擺手道:“這事我會處理的。”
“知道了!”
眾人應了一聲,紛紛退出了執法堂大殿。
……
“清陽子師侄!”
大家出了執法堂大殿沒走幾步,突然青雲子湊到了剛才那青袍修士身旁。
“哼!青雲子師叔,你找我何事?”
青木真人兒子雖多,但是只有清陽子才是和清風子同父同母的親兄弟,對於這個坑死弟弟的家夥,清陽子一臉的厭惡。
“哎,清陽子師侄。”青雲子歎了口氣道:“我對不起風師侄啊。”
清陽子聞言怒道:“我弟弟已經不在了,你說這話又有何用?”
“我知道沒用。”青雲子搖頭道:“但是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那又如何,父親不讓我們去報仇,我們還能私自出手不成?”說到這裡,清陽子一臉的悲憤。
畢竟清風子是他的親弟弟,而且還是清陽子看著長大的,二人的情分,用長兄如父這句話來講,一點也不誇張。
“青木師兄也真是的!”青雲子見清陽子這幅模樣,於是在一旁煽風點火道:“青木師兄之所以不讓你們去報仇,就是怕得罪了仙元宗。”
“父親也是為了宗門著想!”青陽子道:“青木宗和仙元宗都有著千年基業,一旦打起來,恐怕整個修真界都得動蕩。”
“可不是嗎……”青雲子道:“所以啊,我們想乾掉那小子為風師侄報仇,就不能讓仙元宗的人知道。”
“不讓仙元宗的人知道?可能嗎?”清陽子苦笑一聲道。
仙元宗也是傳承千年的大門派,無論是仙元宗還是仙元三中這樣的外門,戒備都十分森嚴,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殺他們的弟子,哪有如此容易。
“哼哼!”青雲子冷哼一聲,神情猥瑣的說道:“那小子在仙元宗宗門裡我們當然殺不了他,但是我們可以如此這般……”
“青雲師叔所言極是!”
聽到青雲子的話,清陽子眼前一亮,感激道:“我弟弟大仇若得報,必當重謝青雲子師叔。
” “哪裡話!”青雲子擺手道:“風師侄的事和我也有關系,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
仙元三中不過是仙元宗諸多分校中的其中一個,仙元宗宗門則坐落於蒼茫山脈一代,距離蒼雲山有萬裡之遙。
不過李道玄靈舟速度奇快,這一來一回也就一天的時間。
半日功夫,李道玄就帶著王錚回到了仙元宗的山門前。
仙元宗,王錚小時候就在書本裡所看到過簡要介紹。
該宗派是一千二百年前修仙界威名赫赫的長眉真人所創,門派坐落於蒼茫山腹地,靈氣充沛,資源充足,高手如雲,是有名的大派。
王錚修行多年,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拜入仙元宗門下,此時終於看到仙元宗的宗門,其激動地心情可想而知。
仙元三中都有護校禁製,仙元宗這樣的宗門,更是有護山大陣。
飛至仙元宗門口時,李道玄收了法訣,靈舟緩緩落下。
待王錚走下靈舟,李道玄隨手一揮,諾大的靈舟變成了巴掌大小,如梭子一般被李道玄塞進了袖口。
收起靈舟後,李道玄帶著王錚就往山門內走去。
“李長老,您回來了!”
李道玄在仙元宗內頗具威名,那守門弟子看到李道玄老遠就打招呼。
“嗯!”
李道玄淡淡的衝那弟子點了點頭,帶著王錚徑直進入了山門。
一進宗門,王錚直接就驚呆了。
到底只是一個沒見過啥世面的窮小子,王錚哪裡見過如此氣派的地方。
進入宗門後,正門是一個巨大的廣場,廣場的正上方,飄著幾處仙島,在雲霧裡若隱若現。
穿過廣場,便可看見建築依山而建,層層疊疊直至山頂,那山頂之上插著一柄巨劍,劍柄直衝天際,極其的壯觀。
李道玄帶著王錚一路穿過廣場,來到了一處大殿門前,大殿門上掛著一塊匾額,上書“太清宮!”。
李道玄帶著王錚剛走到太清宮門口,突然兩個弟子迎了上來攔在李道玄身前道:“李長老何事?”
“我有要事稟報掌門,還請兩位師弟傳個話。”李道玄很是客氣的說道。
“李長老稍等!”
其中一個弟子衝李道玄施了一禮,然後轉身進了太清宮,沒過多大會,那弟子便回來道:“掌門有請。”
“多謝!”
李道玄衝那弟子拱了拱手,帶著王錚就走了進去。
“師弟,李長老這般匆忙,不知所為何事。”
看著李道玄和王錚的背影,另一個守門弟子疑惑的問道。
“不太清楚!”那通報弟子搖了搖頭道:“聽掌門話裡的意思,好像是和他身後的那個年輕人有關?”
“哦?是嗎?”另一人道:“那年輕人沒什麽特殊的啊,不過是先天一重的修為而已,也就是入門弟子水平,有什麽資格見掌門。”
“那我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