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磯子的宣布下,第二輪比試開始。
林木森駕起青色遁光飛到了擂台上空,王錚也緊隨其後跳到了擂台上。
所謂前車之鑒後車之師,見識過趙龍的悲慘下場,林木森嘴上雖然不把王錚放在眼裡,但是對於王錚近身拳腳還是相當忌憚的。
所以飛上台後根本就沒落地,而是掐起劍訣,駕著飛劍直直上升到了高處,手一揮飛劍化作一道青芒對著王錚就刺了過來。
青木宗修士渾身帶毒,方才的絕靈散給王錚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見飛劍刺過來,王錚沒有托大用手去抓,而是微微一笑抬起手指屈指運功一彈。
“鐺!”
一聲輕響,王錚的手指彈在了林木森的飛劍上,飛劍直接被王錚給彈到了一側。
“日!這也行?”
台上修士們雖然已經見識過了王錚的手段,可看到這一幕還是忍不住叫出了聲。
場上修士大部分都是先天初期,以先天初期的修士的真元,能夠催動的法術威力都不是特別強大,所以除非那些專門修法術的修士,絕大部分修士現階段最常用的攻擊手段就是飛劍。
可王錚這隨手一彈,就彈開了對手的飛劍,這手段著實有些駭人聽聞。
飛劍可是與修士心神相連,王錚這一指頭蘊含了渾厚真元,彈在飛劍上,當場彈得飛劍發出一聲“嗡”的悲鳴。
半空中的林木森頓覺元神一震,差點沒站穩從空中摔下來,嚇得他連忙往後一揮手,收回了飛劍。
此時的林木森,可再也不敢拿飛劍撩撥王錚了。
眾所周知,修士將神識附在飛劍上才能如指臂使,王錚這隨手一彈,就能震懾飛劍上的神識,若是直接毀了飛劍,恐怕天上的林木森,也得元神收到重創。
見擂台上林木森不敢攻擊王錚,青雲子神情有些急了。
“哈哈!”李道玄趁機嘲諷道:“青雲子師弟,你的弟子演技為何如此浮誇,乾脆讓他投降算了。”
“哼!”青雲子冷哼一聲,思索了一下連忙傳音入密給林木森道:“用法術!”
林木森聞言眼前一亮,雙手掐訣,往地面一指,擂台上頓時閃過一道青光。
緊接著兩條水桶粗細的帶刺的藤蔓突然在王錚腳下破土而出將王錚緊緊纏住。
“成了!”
王錚被束縛住後,林木森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這纏繞藤蔓是先天修士的基礎法術,對於擁有飛劍的先天修士來說,想要破開並不算難,可王錚並沒有飛劍,此時被纏繞住就只能閉目等死。
然而林木森沒有察覺的是,王錚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哈哈!”
看到擂台上王錚被藤蔓纏繞成了一個粽子,青雲子笑道:“道玄兄,你這弟子實力不錯,就是有點呆頭呆腦,這場比賽又是我們青木宗贏了,他現在投降還來得及。”
“是嗎?”
李道玄淡淡道:“你的結論未免下得太早了吧。”
李道玄話音剛落,只見擂台上王錚玄功運轉,暴喝一聲“開!”。
“砰!”
一聲悶響。
王錚身上的藤蔓,直接被生生掙斷。
看到這一幕,林木森和青木宗一眾弟子直接傻了眼。
“這……這怎麽可能?”
就連青雲子,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纏繞藤蔓雖然只是先天修士的基礎法術,但那藤蔓也是用真元所催發,
堅韌無比,尋常兵刃砍在上面都不能傷其分毫,只能用飛劍斬斷。 然而王錚連一把飛劍都沒用,竟然赤手空拳用蠻力掙斷了藤蔓的束縛,這家夥到底是什麽樣的怪物?
殊不知,這九轉玄功乃是上古煉體大道,習練此功法者,一身鋼筋鐵骨力大無窮,本身就是一人型兵器,又豈是區區飛劍可比擬的?這般老樹盤根之類的小法術,更是不值一提。
“哼哼!”
掙脫開藤蔓的束縛,王錚冷笑一聲,雙手抱住藤蔓根部猛一用力。
“轟!”
二人合抱粗細的藤根,被王錚連根拔起。
那藤根是法術真元的根基,王錚這一拔不要緊,直接讓林木森受到了法術的反噬。
“噗!”
半空中被法術反噬的林木森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就在這時,王錚單手拖著藤根縱身一躍,跳到了半空中。
林木森見狀大驚失色,不顧傷勢慌忙禦劍躲避。
王錚沒有飛劍,不能禦劍飛行,在空中自是不及林木森靈活,見林木森遁走,王錚掄起石磨大小的藤根對著林木森就扔了過去。
“砰!”
一聲悶響,藤根砸在林木深後心, 林木森頓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道從背後湧來,一個站立不穩,被王錚從飛劍上砸落。
“Duang!”
林木森墜機重重的摔落在擂台上,砸起一團煙塵。
王錚緊隨其後落地,往前一步衝到林木森跟前,一手拽起林木森的右腿,倒提著林木森將其扔下了擂台。
整個會場,又是一次鴉雀無聲。
大家足足愣了五六秒,這才緩過神來……齊齊倒吸了一口冷氣。
“嘶……尼瑪,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來頭?”
……
大家都是接受過九年修真義務教育的,各式各樣的修真派別均有耳聞,什麽符修,陣修,器修,法修……書上都有所記載。
無論派別怎樣變換,修士的戰鬥方式都離不開兩樣東西,法術和飛劍。
可像王錚這樣,一不用法術二不使飛劍,全憑赤手空拳打人的,除了凡俗中的武者以外,大家還是平生僅見……
饒是玉磯子這樣的金丹大修,看到王錚這般凶猛的戰鬥方式,也是不由得看了李道玄一眼道:“難道他是?”
“不是……”李道玄擺手道:“我問過了,他父親是一個鐵匠,早就去世了。”
“好吧,是我多想了,希望你以後能引領他走正道……”玉磯子再次看了王錚一眼,接著又道:“不然的話,不如盡早除去……”
“師兄多慮了!”李道玄道:“我們仙元宗的事,我們自己會處理的。”
“那就好!”玉磯子點點頭不再言語,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個揮之不去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