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泰嶽門學生中,一個濃眉大眼,身材極其壯碩的修士看著王錚的背影淡淡道:“看來這個家夥將是我最後的勁敵。”
“不會吧呂嶽師兄,這家夥有這麽厲害?”
聽到那壯碩修士的話,其身旁一修士詫異道:“我覺得這家夥就是江湖把式啊,那林木森又不是什麽高手。”
這壯碩的修士,正是泰嶽門第一高手,同樣也是蒼雲城新秀榜排行第一修士——呂嶽。
泰嶽門修士不多,但越是像這種修士較少的門派,內部就會越團結,相互之間也比較坦誠,因此泰嶽門眾修士對彼此都是知根知底的。
呂嶽今年不過十八歲年紀,一身修為已經有了先天六重的境界,在蒼雲山脈這一代所有的外門別院修士中絕對是遙遙領先,哪怕是尋常宗派入門已久的內門弟子,修為都有所不及。
王錚的修為不過是先天一重境界而已,尚在先天初期,和先天中期的呂嶽差了不知道多少,不過是打敗了兩個先天三重境界的修士而已,若僅僅因為如此就讓先天六重的修士忌憚,那也忒離譜了吧。
“有!”呂嶽點點頭道:“這人可不是什麽江湖把式,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修的應該是傳說中的武修一脈。”
“武修?那是什麽?”聽到呂嶽的話,其他修士紛紛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這個世界修行流派雖然很多,但是大家在小學時代就會被灌輸這些基本知識,什麽劍法器陣符,山醫命相卜,各門各派各種法脈大家有所了解,可所謂的武修,這還是第一次聽到。
“其實我也知之甚少。”呂嶽道:“只是很小的時候聽我父親講過,三百年前曾有個江湖武者不甘心失去仙緣,於是潛心習武最終以武學入道,成為了一代高手。”
“還有這回事?”眾人詫異道:“那為什麽書上沒有記載過?”
“因為危險!”
呂嶽道:“凡俗間的功法豈能和仙家功法相比,那武修雖以武入道,但卻因為功法修為不足而走火入魔,繼而變得瘋瘋癲癲,在修仙界掀起一陣腥風血雨後便消聲密跡,據說是被各大宗門聯手圍殺了。”
“怪不得……”大夥了然。
修仙講究的是循序漸進,追求的是長生大道,能夠流傳下來的修行法脈自然都是經過數萬年沉澱,是最安全最簡潔的修行道路。
至於武修,且不說一萬個武者中也不會出現一個能以武入道的天才,單是如此危險的修行法門就肯定不會被教科書所記載。
接著呂嶽又道:“不管下場如何,這武修的實力絕對是相當可怕的,最起碼同樣是先天境界,能勝過他的人絕對不多。”
“那……那呂嶽師兄你呢?”大夥好奇的問道。
“我?”呂嶽笑了笑道:“和他五五開吧。”
“能和呂嶽師兄五五開……這家夥真的那麽厲害嗎?”
眾人聞言,再次驚歎不已,看王錚的眼光也帶有了一絲異樣,想不到一個江湖把式竟然有如此厲害。
……
第二輪的比賽,比之第一輪快了不少,不過是一個多時辰的功夫,十二場戰鬥就已經打完。
呂嶽作為新秀榜第一的猛人輪空晉級為第十三人。
休息幾個時辰後,又是第三輪十二進六的比試。
第三輪王錚遇到的泰嶽門的一位高手,也不知道是因為呂嶽的恐嚇還是對趙龍和林木森的下場心有余悸,那小子見自己的對手是王錚,
二話不說直接投降。 第三輪,王錚順利晉級……
經過一番激烈的角逐後,此時的擂台上還剩下七個人爭奪前五名。
按照慣例,呂嶽作為新秀榜第一高手,依舊輪空,其他六人兩兩廝殺爭奪另外四個名額,所以就算第一場失敗也沒關系,還有一次復活塞的機會。
宗門大比,每每這個時候才是最激動人心的時刻。
看著台上僅剩的七人,在場所有的修士都露出了豔羨的目光,四位領隊高手亦是一臉的欣慰。
尤其是李道玄,近些年來仙元宗成績一直不怎樣,能夠打進前五的時候又稀又少,此番自己第一次帶隊,就有弟子以壓倒性的實力打到這一輪,李道玄的心情可想而知。
雖然李道玄依舊面無表情不苟言笑,但是眼神中比任何人都要激動。
畢竟其他三家弟子打進這一輪都是正常操作。
見李道玄這幅模樣,青雲子笑眯眯道:“道玄師兄, 你們仙元宗的弟子從來沒有打到過這一輪吧,怎麽樣感覺如何?”
“關你屁事!”李道玄轉過臉狠狠地白了青雲子一眼。
“哈哈!當然關我的事!”青雲子笑道:“道玄師兄難道不知道第一場比試的弟子是誰?”
“是誰?”李道玄聞言微微一愣,轉過頭問身旁的玉磯子道。
玉磯子看了一眼名冊淡淡道:“是李碧晨對清風子!”
“哦?”李道玄稍稍意外了一下道:“想不到晨兒第一場就遇到了青木宗的高手。”
“嘿嘿!”青雲子笑道:“道玄師兄,清風子可是我師侄,你我年紀大了不便爭鬥,讓他們小輩去打吧。”
“哼!”李道玄道:“就你這樣的人,估計也教不出什麽好鳥來。”
“呵呵!”青雲子笑道:“道玄師兄休逞口舌之利,飛劍無眼,到時候你女兒是傷是死那都是她的造化,可不要遷怒小輩哦。”
“你也一樣!”李道玄冷冰冰的回了一句,不再理會青雲子。
對於李碧晨的實力,李道玄自是不會擔心。
李碧晨出身仙元宗,拜師瓊華派,結合兩家之長,劍法雙修,就修為而論,李碧晨比起清風子還要稍高一些。
而且李碧晨手中飛劍冰魄是李道玄親手煉製的一柄開了靈識的神兵,再加上癸水陰雷這種雷法,李碧晨和呂嶽都有一戰之力,何況區區清風子。
……
比試開始!
清風子和李碧晨二人掐起劍訣,禦劍而起,一青一藍兩道遁光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飛到了擂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