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陳之山的挑釁,許陽並沒有選擇不動聲色,他笑了笑說道:“的確,上次的那件鬼器賣了一點錢,但是說起來我還算不上是富貴人。所謂的富貴人,最起碼得是西裝革履,人模狗樣兒,這才行。”
“我覺得道友你就是一個富貴人。看看你這身衣服,還有皮鞋手表,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想來也是花了不少的錢。還真是讓人羨慕。”
陳之山根本就沒有聽出好賴話,他笑道:“道友,你就不要羨慕了,就算是羨慕也羨慕不來。錢這種東西,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別強求。我見道友一身樸素,看來命裡和錢財也是無緣的。”
“就算是暫時有點閑錢,恐怕也不夠揮霍。不過,做一個普通人也挺好的。”
說著陳之山的目光就落到了楊九月的身上,他朝她笑了笑,說道:“不過,這位姑娘倒不像是一個普通人,想必家世也肯定不凡。”
許陽盡管有些不悅,但是也沒有太過的表露。但是楊九月可就不一樣了,她對這個陳之山不感冒不說,甚至還有些厭惡。
“我的家世還用不著你來評價,我都不認識你,你要是沒事的話,可以離開這邊了。我和男朋友還有靈兒姐姐在吃飯,你自來熟的坐在這裡,已經影響了我們的食欲。沒事的話,你可以走了。”
楊九月說完,就不在搭理這個陳之山。
陳之山笑著的臉,一下就沉了下來。他乃是梅山派的道士,幫著那些大族富戶,驅邪避害,可謂是賺了不少的錢。再加上他長得很白,也算是一個帥哥了,所以不少的女生對他趨之若鶩。
可以說,就算是每天晚上換一個姑娘陪他,他都不嫌多。而且那些姑娘都是主動獻身。
但是今天,面對謝靈兒和楊九月的時候,他卻是碰了一鼻子的灰,心裡面已經有些火氣了。不過,他覺得自己面上還是要裝裝樣子的,所以隨即他的臉上就又露出了笑容。
“哈哈,姑娘,這話見笑了。雖然我們不相熟,但是交個朋友還是可以的。說不定,等到我們相熟了,還能夠成為知己,也未可知啊。”
他的話著實惡心到了楊九月,楊九月放下餐具,不快地說道:“我沒興趣和你成為朋友,你這人的臉皮太厚,厚得針扎一下恐怕都不會流血。”
這話又把陳之山弄得很下不來台,他有些忍不住了,就準備發火。
不過,他的火氣還沒有爆發出來,坐在楊九月旁邊的謝靈兒就發威了。
謝靈兒沒有理會陳之山,直接擺手,朝服務生喊道:“Waiter,你過來一下,這有個人胡言亂語,我懷疑他的腦子有病,你們餐廳管不管?...趕緊把人給我趕走,別影響我們用餐。”
陳之山接連被楊九月和謝靈兒嘲諷,氣得臉都白了。他猛地從座位上面站起來,怒瞪著謝靈兒和楊九月以及許陽,不滿道:“你們!...你們很好,還真是給你們臉了。”
說完,一甩袖子,陳之山就朝著遠處走去。
不過,他剛走出去幾步遠,就又回頭看著謝靈兒說道:“靈兒姑娘,我對你的心意,我想你應該明白。你放心,就算是你不喜歡我,我也會得到你的。”
然後,哼了一聲,眼睛狠狠地剜了許陽一眼,這個陳之山才快步離開這邊。
其實,要說陳之山對謝靈兒感興趣,那也也不盡然,不過是他垂涎於謝靈兒的美色而已。以前都是姑娘主動逢迎,對陳之山投懷送抱,這讓他對自己非常的自信。
他覺得只要自己想要得到的女人,沒得失手的時候。
但是遇到了謝靈兒後,他的這種想法改變了。謝靈兒根本就不願意搭理他,而正是因為這樣,反倒是刺激了陳之山,他心裡面對謝靈兒生出了征服欲。所以,他才會想方設法的接近謝靈兒。
不過,今天他的確是碰巧才在這裡遇到了謝靈兒。
眼見陳之山離開,謝靈兒吐了吐舌頭,一臉厭惡地說道:“那個陳之山就是個色中餓鬼,還想追求我,真是叫人惡心。要不是看在他是梅山派的人,父親是修雲老道,我早就給他點顏色看看了。”
前面也說了,陳之山的父親是陳修雲,也就是許陽在鬼市裡面遇到的那個修雲道長。而那個修雲老道是一副短命相,還沒有子嗣,所以才會過繼了一個孩子,也就是陳之山。
所以說,陳之山不單單是修雲老道的兒子還是他的弟子。修雲老道在梅山派是長老級別的人物,和茅山派雖然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但是背靠著梅山派,地位比捉鬼世家的謝家,還是要強上一點的。
正因為這樣,謝靈兒雖然不喜和這個陳之山打交道,但是先前也沒有太過排斥他。不過,今天因為楊九月和許陽,這個陳之山卻出言侮辱,謝靈兒覺得自己的面子受損,所以才會那麽和陳之山說話。
眼見陳之山離開,謝靈兒招呼道:“我們吃東西吧,不用搭理他。”
楊九月點點頭,和謝靈兒聊著天,吃著東西。兩個人嘻嘻哈哈的,聊得熱火朝天,好不熱鬧。
而許陽則回頭,朝著陳之山所在的那邊望過去。
陳之山離開這邊後,就去到了一張桌子的跟前。桌旁除了他還有兩個人,都是男子,身上擁有道家法力,都是道士。
其中的一個男子,長得很醜,塌鼻子,說話甕聲甕氣的。
這個人叫田百會,也是梅山派的人,是陳之山的師弟。
另外的一個,臉很方正,就是嘴巴大了一點。恐怕嘴巴大張開,塞進去四五顆雞蛋是不成問題的。
這個人叫褚畢高, 是個嶗山派的道士,和陳之山算是朋友。
眼見陳之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坐在那裡,褚畢高問道:“陳師弟,你怎麽了?剛剛你不是見到了認識人,才過去的嘛,莫非那三個人讓你不高興了?”
陳之山把酒杯放在桌上,咬著牙關,說道:“不是不高興,是很生氣。那個謝家的謝靈兒還真不識抬舉,她以為自己是什麽貨色,小爺我看上她,那是她的福氣,沒想到,她竟然對我冷嘲熱諷,還出言不遜,真是可惡。”
呃。這個陳之山還真是會說,本是他的不是,反倒是把錯都推給了謝靈兒。
聽陳之山這麽說,褚畢高朝著謝靈兒和許陽他們那邊瞥了兩眼。然後,他笑道:“不錯,那個謝靈兒的確是出水芙蓉,與眾不同,別有一番滋味。哈哈哈......”
眼見褚畢高竟然在笑,陳之山不悅道:“褚師兄,你笑什麽,莫不是看我的笑話不成?還是說,你也看上了那個謝靈兒?......我可告訴你,那個謝靈兒是我的,你不許和我搶。”
看吧,這個陳之山多不要臉,人家謝靈兒都不願意搭理他,他還說謝靈兒是他的,真是“蝙蝠身上插雞毛”————你算個什麽鳥!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