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有你這麽說話的嘛,你對我們最好放尊重點。”無花子站在一邊,很生氣地說道。
體胖道士瞪著眼睛,嚷道:“怎滴?...你們闖進了我們青龍觀,還不行我們管管啊。我不管你們是幹什麽人,你們現在馬上離開,我師父正在閉關,要是他知道你們擅闖我們青龍觀,他非得打斷你們的狗腿。”
許陽沒有在意體胖道士的話。現在兩邊的屋子都走出了道士,也就是說,那個季紫煙不在兩邊的屋子裡面,而是在正北面的屋子當中。
“師伯,怎辦,這三個道士油鹽不進啊?!”無花子湊到許陽跟前,小聲說道。
許陽笑了笑,說:“他們就交給你了。你攔住他們,我們三個去正殿那邊看看。”
說著,許陽邁開腿就朝著正殿方向走。旁邊的馬纖瑤和李般若緊跟在他的身後。
這個時候,那三個道士眼見許陽要“闖殿”,就都掄起手裡的家夥,朝著許陽這邊衝過來。
“臭小子,你給我站那!...我們青龍觀不是你想闖就能夠闖的。”
但是他們的聲音剛剛落下,無花子就笑眯眯地攔住了他們。
“嘿嘿,幾位大哥,不如我陪你們玩玩吧。你們是道士,我也是道士,我們看看誰厲害,如何?”
那三個道士中,手持掃數的道士,掄起掃數就朝著無花子的身上拍過來。
無花子朝著旁邊一躲,目光凌厲,盯住了那個道士,笑道:“大哥,你可看清楚嘍,是你先動得手。”
然後,無花子腳踏罡步,就衝到了那個道士的身後。可憐那個道士沒有道行,連罡步都不懂。在無花子去到他身後的時候,他剛剛回頭,就被無花子的定身符貼住了腦門,一動不動了。
“怎麽回事,我怎麽不動了?......小子,你竟然會道法。”那個掃數道士終於明白過來。
然後,他就扯著嗓子大喊道:“師父救命啊,救命啊...有人闖進來了。”
聽到他殺豬一般的喊聲,走在前面的許陽都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這個被定身符定住的道士。他略略一笑,沒有理會。
另外的兩個道士,體胖道士和有須道士,眼見無花子這麽厲害,他們竟然...竟然沒有動手,直接扔掉手裡面的家夥,就跑進了西屋去。
“咣當”一聲,西屋的門,就被他們嚴嚴實實地關上了。
無花子還以為對方進屋去找厲害的東西,沒想到,等了半天屋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真慫!”
無花子嘀咕了一句,隨後,轉身朝著許陽那邊走去。
這青龍觀的北面是正殿,說是正殿,但是並不大,裡面供奉著梅山派祖師爺的神像。神像上面還掛著一個大紅花,看上去挺逗樂的。
正殿的門早就已經打開,許陽、馬纖瑤和李般若站在門口,朝裡面觀望。
少頃,許陽說道:“你們兩個先留在門口,我進去看看。”
“好,許大哥,那你小心點。”馬纖瑤說道。
這個時候,無花子搓著手,走了過來,說道:“師伯,不然我陪您進去去找人吧。”
許陽回道:“不用,你留在這裡照顧好纖瑤姑娘和般若姑娘即可。”
說完,許陽邁步就進到了這個正殿的裡面去。
沒想到啊,他剛進到正殿裡面,還沒有反應呢,他身後的殿門,直接就關上了。然後,許陽注意到,殿門上面浮現出了一串道紋。
他稍稍皺眉,一張燃火符就飛出,燒著,落到了殿門上面。但是燃火符瞬間熄滅,並沒有對殿門造成影響。其實許陽也就是試一試而已。要是他想破開這殿門的話,對於他來講一點都不難。
殿門關閉,外面的光透進來的就少,所以正殿這邊的光線不充裕,有點幽暗。
這個時候,忽然響起了“嘩啦嘩啦”的搖鈴聲。緊接著,許陽就注意到,有東西朝著自己這邊飛了過來。
眼見如此,他腳踏罡步,朝旁邊閃躲,然後甩手就射出了一枚棗核釘。
“噗”。
棗核釘正好射中了那個東西。那個東西一緩,稍有停滯。
許陽定睛去看,發現竟然是一個巴掌大小的木偶人。木偶人的身上穿著一件小小的衣服。衣服乃是黃色的,上面密布符咒。
而木偶人的眉目畫得也是活靈活現,宛若真的小人一般。
許陽臉上帶笑,心說,看來這青龍觀的觀主那個清風法師才是高人。木偶人自然是用木偶術控制的,乃是梅山派的看家本事。
不過被棗核釘射中的木偶人也不過就是身形一緩,很快就又朝著許陽飛來。
同時,“嗖嗖嗖”,從三個方向,也有木偶人射來。
許陽手掌一探,摸出桃木劍,不斷地舞動起來。
一時間,四個木偶人和許陽鬥在了一起。因為正殿的殿門上面被布置了道陣,所以外面的無花子等人也沒有聽到正殿當中的動靜。
相鬥不多時,那四個木偶人就被砍得稀巴爛,裡面的木屑都掉了出來。但是它們卻仍舊在攻擊著許陽。
許陽冷笑一聲,從一根紅柱子後面繞過去後,他在手心畫動符紋,直接一道掌心雷就拍了出去。
掌心雷落到了兩個木偶人的身上,徒然炸開,木偶人被炸得粉碎,紛紛揚揚的木屑和衣片掉落下來。
另外的兩個木偶人,一個被八卦鏡上面釋放出的法光給定住了。
然後,它就瞬間燃燒起來,掉落地上,被火光包圍。
剩余的那個木偶人被許陽的法劍直接穿透,釘在了地上。因為木偶人上面的符紋被完全破壞,所以那個木偶人也就失去了法光。
搞定了四個木偶人,許陽站在正殿裡面,沒有吭聲,朝著梅山派祖師爺的神像拜了幾拜。
上完香後,他才開口說道:“清風前輩,別來無恙!...我乃是茅山派道士許陽,前來尋人,並無惡意。我知道那個季紫煙和韓夢桐的鬼魂在你這裡,還請前輩不要誤會我的來意。”
也就是許陽的話音落下,正殿右側的偏殿中,走出來了一個人。
他冷哼了一聲,不快道:“茅山道士又如何!茅山道士就可以來‘闖殿’嗎?...你既然是個道士,該不會不懂規矩吧。”
的確,許陽這種不經過人家準許,就擅自闖入其他道門主殿的作法有些不妥當。這就叫作“闖殿”,許陽自然是知道的。不過,他也是沒有辦法,因為外面那幾個青龍觀的弟子都是死心眼,所以他也只能如此。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