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程總,我徐溢啊。跟你做一筆交易,我這裡有金不換的五首好歌。用這五首歌,換公司的一個人滾蛋。不是藝人,就是一個小小的經紀人……”
徐溢舉著酒杯,一邊打電話一邊看著柳安安。聽到徐溢的話,柳安安氣的快哭了。見過欺負人的,沒見過這麽欺負人的。
金不換的五首好歌,換一個經紀人滾蛋。這混蛋真舍得,柳安安不用想就知道這筆生意程凱肯定不會拒絕。
柳安安一把搶過徐溢手裡的酒杯,端起一飲而盡。可能是喝的太急一下子嗆了。烈酒嗆到喉嚨裡讓柳安安咳嗽了起來,接著眼淚就一下子流了出來。
看到柳安安這幅狼狽的樣子,徐溢眼神中閃過一絲嘲諷,不過這眼神一閃而過,很快便被徐溢隱藏了起來。
“沒事吧?幹嘛喝這麽著急啊。看,都沒解鎖。就是想逗你一下,緩解一下氣氛。”
徐溢笑著說道,柳安安看了看徐溢那個解鎖都沒解鎖的手機,抬起頭怒氣衝衝的看著徐溢。
“怎麽?生氣了啊?別這麽小氣嗎?再怎麽說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雖然我對那晚的事情沒有太多的記憶。但是作為一個男人,該負的責任還是會負的。”
徐溢盯著柳安安,眼神中帶著一絲絲貪婪,這眼神讓柳安安極為不舒服。
“誰讓你負責了。徐溢我告訴你,我是我,你是你,咱倆沒有任何關系。”
柳安安冷聲說道。
“是嗎?小丫頭,任何事情都不要急著下結論。省的以後自己打自己的臉。這輩子還長著呢。誰也沒有長前後眼。幾個月前,你能想到我會這樣的站在你的面前和你這樣說話嗎?”
徐溢看著柳安安,眯著眼睛眼神特別的嚇人。柳安安看著徐溢,不知怎麽的心裡一陣心虛。
“徐溢,你到底想幹嘛?把我叫過來,只是為了耍著我玩嗎?”
柳安安冷嘲熱諷的說道。對於徐溢,此刻柳安安心裡沒有任何的好感。這混蛋就是一個地痞無賴,哪裡像一個藝人的樣子。
“和你聊聊天不算事嗎?再怎麽的,我也算是你的追求者之一吧。我可是給你寫過情詩的男人。試問你的追求者,誰給你寫過情詩。安安,要不要考慮一下啊,讓我做你的男朋友如何?”
徐溢用侵略性的眼神打量著柳安安,那種眼神看的柳安安渾身不舒服。在徐溢的眼神下,柳安安感覺自己光溜溜的,手下意識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
“別整理了,又不是沒見過……”
徐溢慵懶的說道,這話氣的柳安安差點暴走。
“徐溢,我就算跟狗談戀愛,也不會和你談,你就死了那條心吧。”
柳安安冷聲說道。
“狗哪裡有我好用啊。給個面子,做我一天女朋友也行啊?一天不可以,一個小時也行。實在不行,一分鍾也可以,我很快的。”
徐溢把臉湊到柳安安身邊說道,這話徹底讓柳安安怒了。轉身就要離開,看到這一幕徐溢笑了起來。
伸出手一把捂住柳安安的嘴巴,把柳安安整個人拉到自己的懷裡。另一隻手直接環住柳安安的腰,讓柳安安整個身子都貼著自己動彈不得。
“嗚……”
柳安安被徐溢這個動作嚇了一跳,努力的搖著腦袋掙扎著,眼睛裡帶著一絲恐懼。
“別動……”
徐溢一聲冷喝,這句話竟然奇跡般的讓柳安安安靜了下來。
徐溢低下頭,
用自己的臉蹭著柳安安滑嫩的臉蛋,鼻子更是湊到柳安安的脖子哪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個動作讓柳安安臉蛋一下子紅了起來,努力的掙扎著腦袋想逃開,但是最後發現自己不管怎麽掙扎都無能為力。 “安安,你知不知道,我這三年你是怎麽過來的?”
徐溢輕聲問道,這話讓柳安安身體一顫,整個人安靜了下來。
“你知道在監獄裡,那種罪犯最受欺負嗎?我告訴你,是強奸犯。你知不知道三天不讓吃一口飯喝一口水是什麽感受嗎?你知不知道被人捏著鼻子灌尿是什麽滋味?你知不知道被人扒光了毆打,一個星期下不了床又是什麽感覺?”
徐溢的聲音越來越冷,聽到徐溢這話,柳安安眼神中帶著恐懼,身體不敢掙扎半分。
“安安,我是死過一回的人了。只有死過,才會更加珍惜。我珍惜我現在的一切,包括你……”
徐溢輕聲說道,輕輕的在柳安安的臉蛋上親了一口,然後慢慢的放開柳安安。柳安安卻沒有大喊大叫,只是扭過頭看著徐溢,眼神複雜。
“想報警就報吧。不過我勸你還是考慮清楚再行動。安安,你不覺得我們倆很像嗎?都是一隻蟲子,一隻隨時可能被別人捏死的蟲子。我們只能拚命的掙扎,用盡一切辦法都在所不惜。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期待那一天破繭成蝶……”
徐溢輕聲說道, 拉開一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份檔案袋。
“這是公司制定的後續宣傳方案。你拿回去看看,如果感覺有什麽不妥,可以直接打電話給我。”
徐溢把手裡的檔案袋遞給柳安安,柳安安冷著臉接了過去。
“對了,看在咱倆也曾經一夜夫妻的情分上。我就提醒你一句吧。吳青這個人,手腳不乾淨。當初給我做經濟人的時候,就沒少從裡面黑錢,有時候還私自做主張幫我推掉一些通告。我勸你上點心,畢竟你賺個錢也不容易。”
徐溢笑著說。
“這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
柳安安冷冷說道,臉若冰霜。
“沒說要管。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罷了。其實經紀人貪點錢倒沒什麽,就害怕他們自作主張推掉一些本不該推掉的戲,狗仗人勢得罪一些不該得罪的人。這樣的例子在娛樂圈比比皆是,人渣經紀人坑藝人的事也多的是。有些事情,還是自己抓在手上比較好……”
徐溢搖搖頭隨口說道,然後走到門口打開門做了一個請的姿態。柳安安看了看徐溢,拿著手裡的檔案袋走出房間門。
“安安,你沒事吧?”
站在門外的吳青看到柳安安一臉難看的走了出來趕緊問道。
“我沒事,吳哥,我們走吧……”
柳安安看著吳青低聲說道,但是心裡卻不由自主的想起徐溢的話,想到那些話,柳安安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看著兩個人的背影,徐溢嘴角閃過一絲笑容。溫水煮青蛙,有些事情得慢慢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