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的小波瀾對於徐溢來說沒有什麽影響。最終的結果就是換房的事情不了了之,不過徐朗一家三口還是搬進了徐溢家的老房子。
時間在忙碌中一點點度過。徐溢當導演也越來越順手。不過在拍攝的過程中徐溢也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不足,所以在空閑的時候,徐溢也在自我充電。
心中有好故事,未必就能把這個好故事給拍出來。就算有另一個時空的影片做參考,徐溢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努力的學習,只有這樣才能在這個娛樂圈更好的立足。
柳安安和許蓉兩個人在劇組的表現也可圈可點。雖然算不上驚豔,但是最起碼勤勤懇懇。至於兩個人的演技,徐溢也沒有苛刻太多,畢竟兩個人的演技都不太好,還需要很多磨練。
還好這部劇對於女主的演技沒有太多的要求。當年《征服》之所以這麽火爆,完全是劉華強這個人物的魅力,再加上演員的精彩呈現,才讓這部劇變得如此精彩。
這部戲的關鍵還是徐溢。而徐溢在這裡面的演技讓劇組的人都很驚訝。他演起劉華強仿佛是本色演出,把劉華強的囂張狠辣表現的淋淋盡致。
“卡,過了……”
徐溢的聲音再次響起。聽到徐溢這句話,柳安安臉上不由的浮現出一絲嫵媚的微笑。
忙碌了二十多天,自己的鏡頭終於全部結束。這二十天,柳安安可是忙壞了。除了拍戲就是琢磨劇本,很多時候都是一天三場,從早上拍到深夜。
換做其他人,估計早就埋怨了。但是柳安安沒有埋怨。不是不想埋怨,而是不敢埋怨。這二十天,柳安安和徐溢雖然接觸的時間比較長,但是很奇怪的是柳安安看到徐溢那張臉心裡不由自主的就感覺到害怕。
特別是在搭戲的時候,看到徐溢那種眼神那種笑容,柳安安感覺徐溢不是在演戲,而是真真切切的就是劉華強那樣的人。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晚上不拍了,大家早點回去休息。”
徐溢大聲說道,這話讓劇組的工作人員長舒了一口氣。在徐溢的劇組,不加班就成為最高的奢望了。
“安安,先別急著離開。我還有點事情告訴你……”
徐溢看著柳安安低聲說道,臉色依然沒有太多表情。這些天,除了拍戲,徐溢在柳安安面前,始終是這幅不冷不熱的樣子。
柳安安看了看徐溢最後點點頭。徐溢又簡單的交代了一些事情,轉身離開劇組。唐玉這個小丫頭趕緊跟上,柳安安和吳青互相看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回到影棚旁邊的酒店,四個人進入徐溢的房間。
“你們倆先出去,我有話想單獨對安安說……”
徐溢看著唐玉和吳青說道。唐玉聽到徐溢的話沒有任何疑問,轉身離去。
“徐溢,有什麽話你就說吧。我是安安的經紀人,我有權利知道她的一切。”
吳青冷聲說道,聽到吳青的話,徐溢冷冷一笑。
“我再說一遍,出去……”
徐溢看著吳青,語氣中不帶任何情緒,冷的仿佛冬日的冰刀。
“我不出去……”
吳青也被徐溢的話激怒了,抬起頭看著徐溢。看到吳青這幅表情徐溢突然笑了起來。
但是下一刻,徐溢的笑容就噶然而至,一隻手快速伸出一把抓住吳青的頭髮猛的下拉,右腿配合著提膝。
吳青隻感覺到自己的肚子仿佛被大錘給撞了一下,接著一股劇烈的疼痛讓吳青感覺好像快死了一般,
喊都喊不出來。 徐溢一招過後,直接松開吳青的頭髮。吳青猶如蝦米一樣躺在地上,劇烈的疼痛讓他額頭全是汗水。
“徐溢,你乾嗎?憑什麽打人啊?吳哥,你沒事吧?”
柳安安看到躺在地上的吳青一下子著急了起來,對著徐溢吼了一聲,蹲下去攙扶吳青。
“放心吧。死不了,吳青,記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一條狗而已。當狗就要有當狗的覺悟。千萬不要把身份弄反了……”
徐溢看著吳青輕言輕語的說道,這話讓柳安安抬起頭一臉憤怒的看著徐溢。吳青也抬起頭,臉色鐵青的難看。
“很生氣對吧?不過生氣也沒用,吳青,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乖乖的從華視滾蛋。”
徐溢蹲下來看著躺在那裡的吳青,伸出手輕輕的拍在吳青的臉上。聽到這話吳青臉色更加難看了,柳安安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柳安安沒想到徐溢會這麽直白。不過柳安安和吳青卻不懷疑徐溢的話。如果徐溢真的較真的話,他一個電話真的可以讓吳青乖乖的從華視娛樂滾蛋。
“吳哥,我們走……”
柳安安攙扶起吳青冷聲說道。
“柳安安,你走一下試試。你敢走,我就敢讓吳青滾蛋。以我現在的能力,讓華視娛樂雪藏你可能做不到。但是辭掉一個經濟人還是綽綽有余的,不信你試試看。”
徐溢不屑的一笑,這話讓柳安安臉色更難看了。看了看徐溢,又看了看吳青,柳安安慢慢的松開吳青的胳膊。
“吳哥,你在外面等我一會兒。”
柳安安服軟了,這個時候不得不服。吳青點點頭轉身離去,心裡卻恨不得吃徐溢的肉飲徐溢的血。都說打人不打臉,徐溢卻根本不顧這些,直接當面侮辱,最憋屈的還是你得承受著不能反擊。
“哼……”
徐溢不屑的冷哼一聲,直接轉身走到電視櫃哪裡。打開放在櫃子上的一瓶洋酒,拿出兩個杯子各自倒了點。
“來,喝點酒,緩解一下心情。別因為那點小事糟了心……”
房間裡就剩下徐溢和柳安安兩個人,徐溢對柳安安的態度一下子變了個樣。在劇組那種冷冰冰的表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笑容。
“我不喝酒,有什麽事你就說吧。我沒工夫跟你在這裡閑聊……”
柳安安拉著臉說。聽到柳安安的話徐溢卻笑了起來。
“怎麽?還害怕我下藥啊。放心吧,我不會再傻第二次了。就你這樣的,三年還真不劃算。來,喝了,喝了我就告訴你。”
徐溢再次把酒杯遞過去,柳安安卻沒有接酒杯,而是冷冷的看著徐溢。看著柳安安的動作徐溢笑了起來,放下自己的酒杯,從口袋裡拿出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