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那裡?”
江夏看到龍玉後反應大了一點,弄出了聲響被陳之杭發現了。不過江夏他們也不打算再藏著,直接大方亮明身份。
“村長,這麽快就把我們忘了?”
“是你們?你們不是已經……”
“不是已經中了攝魂香離開陳家溝了,對嗎?”
陳之杭一驚:“你們早就發現了?”
江夏鄙夷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你們想怎麽樣?”
“我們想怎麽樣你不清楚嗎?第一,交出龍玉,我們帶回去祭奠白薇;第二,把鳳玉或者龍鳳對玉的使用方法告訴我,我要回去救我朋友;這第三嘛,你殺了人,去警察局自首吧。”
陳之杭輕蔑一笑:“呵~什麽好事都被你們佔光了,想的倒挺美啊。我也告訴你,第一,龍玉是我家裡人給我的,我根本不認識什麽白薇!第二,玉就是玉,什麽龍玉鳳玉、使用方法的,我一概不知!第三,你說我殺人,可有什麽證據?”
江夏對他的反應也不奇怪,一個為了玉石可以殺死自己女友的人,甚至一開始就是為了玉石接近對方,這種人你指望他自己認罪是不可能的。
“那我們就親自把你送到警察局!”
“你們敢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你一個殺人犯,哪裡來的人身自由,走!”江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就往外拖。
剛到村口沒一會兒,警車也來了。這是在他們確定陳之杭就是陳世勇之後,姬凌菲報的案。殺人犯可不是小事,這不嘛,兩輛警車,很給陳之杭面子。
陳之杭倒是一臉淡定的樣子,毫不在意地上了警車,姬凌菲覺得他這個態度很有問題。江夏卻不在意,陳之杭那麽淡定,是因為自己沒有他殺人的證據。
可是江夏認為,殺了人就是殺了人,罪行在那兒是沒跑的。只要證實了陳之杭的身份,要查當年的案子不可能沒有一點蛛絲馬跡。
當年見過他們的那些人,租房子給他們的房東,他們的街坊領居,白薇的死亡時間和陳世勇離開滇南的時間,這些都是線索。雖然不知道他五年前是怎麽跑掉的,但是江夏相信,這次再把他送進去,一定能查出問題來。
“江夏,你跟他去警局,我留在這裡。”姬凌菲道。
“啊?為什麽?”
“我總覺得有問題,事情太順利了。”
“我是天命者,辦事順利有什麽稀奇?”
“你在真空劫中,說明天道根本無暇估計你,你現在可沒有氣運加身!”
江夏道:“那隨你吧,我去警局。”
到了警局,江夏大馬金刀地坐著,他很有自信。警察局是正氣十足的地方,像陳之杭這種殺人犯,只要一進來首先就氣弱一半。
半小時後,兩位民警走到江夏面前。
“江夏是嗎?”
“我是。”
“跟我們來一下。”
“哦,好的。”
江夏跟著兩位民警來到一個審訊室,本來以為這裡面是在審訊陳之杭,但是誰曾想居然是空的,是為了審訊他而準備!
“你坐下吧。”一位民警指著一個座位說道。
“不是,民警同志,警察叔叔,我怎麽了?”
“你別激動,你配合我們回答問題就好。”
“回答問題?”
“坐好了。”民警提醒道。
江夏隻好坐著,另一位民警拿著一塊板子,上面夾著幾頁紙,
他說道。 “江夏,現在就你於20XX年11月19日,盜竊陳家溝村長陳之杭財物,及20XX年11月20日私闖民宅,使用強製手段非法限制陳家溝村長陳之杭的人身自由進行詢問……”
江夏腦子“嗡”的就炸開了,什麽情況?我變成罪犯了?
“警察同志!你們搞清楚沒有!那個陳世勇是殺人犯啊!”
民警喝道:“你坐下!你如果再有過激行為,我們就要采取強製手段了!”
江夏乖乖坐回座位,他深呼吸兩口,調整了一下情緒,說道:“民警同志,你們要查清楚啊。我是無辜的,那個陳世勇真的是殺人犯。”
“他的事我們自然會去查,你的事我們也要查,你老老實實配合我們訊問,否則鬧出什麽事來,大家都不好看!”
江夏突然皺起眉頭,問道:“警察同志,回答問題可以,但你們能不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們為什麽要放任一個殺人犯不管,反而把我一個平頭老百姓抓來訊問,你們不會是狼狽為奸吧?”
“現在是我們訊問你!”
“你們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就不配合,你們看著辦吧。”
兩位民警對視一眼,其中一個點點頭道:“我們不知道你說的那個陳世勇是誰,也許他確實是殺人犯……”
“那你們還來問我什麽呀?去問他呀!”
“你聽我說完,陳世勇也許是殺人犯,但陳之杭村長不是。”
江夏一愣:“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陳世勇是陳世勇,陳之杭是陳之杭,你明白?”
江夏呆在原地,腦中飛速閃過幾十個念頭,最後終於被他串到了一起!原來如此!陳之杭之所以有恃無恐地來警察局,是因為他根本就是個誘餌!他肯定認識陳世勇!而且幫助陳世勇逃走!
可能在邀請自己去他家住的時候,這個局就開始了。他先放攝魂香, 故意被自己發現,然後再拿著龍玉作誘餌,讓自己認為他就是陳世勇。這麽一大段折騰的時間,真正的陳世勇早就跑了!
這時他再告自己偷了他的鳳玉,那麽自己不但抓不到陳世勇,還得把鳳玉交出去!
“江夏,江夏!”民警喊了他好幾聲。
“啊?”
“現在可以配合了麽?先說說昨天晚上,你盜竊陳之杭財物的事情吧……”
果然,陳之杭把江夏給告了,告他們盜竊了自己的家傳對玉中的鳳玉。他還出示了自己的龍玉來作為證明。
鳳玉的來歷江夏怎麽可能解釋得清楚,照實話說,從鬼那裡得來的?所以江夏被以盜竊罪暫時拘留。姬凌菲被作為同夥,下令*******夏呆呆坐在拘留室內,自己太自大了,姬凌菲已經提醒自己了,自己還是不注意。真空劫,江夏來之前已經意識到自己需要放低姿態,可是放得還是不夠低。
原來失去所有可以懂得這麽多道理,這就是真空劫的真正意義所在吧?
正在反省加想辦法的江夏突然聽到一陣動靜,下一刻,姬凌菲出現在他眼前。
“凌菲姐!”江夏很激動,可他馬上又想起什麽,問道:“難道你,也,也被抓了?”
“抓什麽抓呀!你當姐姐是你啊?想抓姐姐,至少得是那七位爺爺。別廢話了,咱們快走!”
“越獄?不妥吧?”江夏猶豫道。
“別廢話了,你得先出去,才能把這一陣找回來!快跟我走!”
說著姬凌菲幾下弄開門鎖,和江夏一起逃出了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