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民所說的二世祖,是關恆大學時的事情,牽扯到當年的一段往事。
這是一段有點狗血的故事。
關恆在上大學時,各個方面都表面優異,非常受老師的喜歡,並在大二時競選成為校學生會主席。
由於關恆的優異,身邊也總是圍繞著一些花花草草,結果在大三那年,就發生了一起被外語學院新生、也是剛被評出的院花倒追的狗血劇情。
在上大學前,關恆就已經和青梅竹馬的歐陽詠荷訂了終身,雙方的父母還都在一起吃頓飯。兩人雖然不在同一個城市讀書,但感情那是沒有說的。雖然做為一名新世紀的大學生,但關恆受傳統教育影響很大。因此,關恆總是千方百計的、委婉的拒絕那名女生的倒追。
實際上,這個事也沒有什麽,可誰曾想,更狗血的事情發生了。有一個二代也喜歡上了這名女生,可因為女生喜歡的是關恆,就對那位二代不屑一顧。由於女生的家世一點也不比那名二代差,那名二代也不敢把那名女生怎麽著,於是,就總想找關恆的麻煩。
俗話說的好啊,瓦罐不與瓷器相爭。
對於這一點,關恆有著特別清醒的認識,別人的身份金貴,即便把瓷器碰壞了,人家可以再拿一個,像咱這種罐子,如果被碰壞了,那就真的壞了,會讓自己一無所有的。
好在這是首都大學,那位二代也不能把關恆怎麽樣了。但也放出狠話,說要讓關恆畢業後怎麽怎麽樣。
於是,關恆來了個惹不起躲的起,畢業後離開首都,回了商都市。
而那位二代也不是真正的那種惡少,見關恆主動離開了首都,雙方再也不會發生交集,也就放手不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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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聽師兄吳天民一說,關恆也感到自己有點過於小心了,自己並不怕那個二代,只是不想惹麻煩,難道真的因為心中的那點顧及,以後都不去首都了?關恆還真做不到。
於是,關恆決定找個機會,回母校,看看自己的老師,雖然如關恆所說,和老師從來都沒有斷了聯系,但電話和網絡上的聯系,總是不如當面來的更親切。
關恆是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決定,會讓自己再次見到那位他認為再了不會有任何交集的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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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恆在對近期工作安排妥當後,開始計劃首都之行。
這次首都之行,除了要去看望自己的老師外,關恆還計劃去拜訪一下王海峰的合夥人,那位首都東方傳媒公司董事長寧濤。多條朋友多條路,把客戶的朋友變成自己的客戶,也只有這樣,自己的業務范圍和領域才會不斷的擴大。
雖然那位寧董事長的公司在首都,而且首都還有全國最優秀的律師,但誰又能夠確定,以後的日子裡寧董不會和關恆合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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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首都,已經有點熱了。出了高鐵站的關恆,打車前往首都大學。
老師的家就在首都大學附進的專家院,這一片基本上都是四合院,有大有小。據說當年北方臨國的專家就住在這裡,後來那些專家撤走後,空了出來。再後來政務院就把這些院子獎給了享受特殊貢獻的專家學者。做為知名的民商法學家,關懷的老師當然分到了一套二進的院子。
赫威見到這個久未見面的弟子,也很是高興。
“這幾年你發展的不錯。”老師總是希望自己的弟子能夠有出息。
“還行吧,
沒有老師當年的教導,我也不會有今天。”在老師面前,關恆表現的很是謙遜。 “雖然對於你當年沒有去最高法,我有點遺憾。但你能取得今天的成績,我還是很高興的。”當年,赫威想讓自己的這個弟子能夠進最高法,從性格上講,關恆身上那種若有若無的正義感,使得關恆更適合去法院做一個裁決者,而不是去做律師。
赫威的這一想法,並非沒有實現的機會。作為人大法工委的委員,赫威可是非常的清楚,人大和最高法正在醞釀以執業滿十五年的優秀律師中選拔法官,這個事計劃最近兩年就會開始在南方的一些城市試行。如果效果好的話,會逐步在全國推廣。
而現在的關恆執業才剛6年,離十五年的最低要求還有很長一段時間。等關恆的執業年限達到要求時,這一計劃應該已經在全國推廣開了。
吃過午飯,關恆就離開了老師家。
老師需要休息,而自己還有其他事要做。
離開老師家以後,關恆撥通了寧濤的電話。
“寧董你好,我是關恆啊。”電話一接通,關恆先自報家門。
寧濤先了愣了一下,立即就反映了過來,“關律師,你好,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寧董你好,我今天到的首都, 剛剛從我的老師家裡出來,不知道寧董是否方便,我準備去拜訪你。”
“當然方便,我隨時恭候你的光臨。”寧濤對於關恆的到來,顯得比較高興。不管怎麽說,自己也是時代物聯網公司的股東,和公司的律師多交流是沒有任何壞處的。
一個下午的交談,讓寧濤對關恆的一些理念理解的更為透徹了,雙方也建立起了一種基本的信任。
“晚上一起吃個飯,介紹你認為一下我的合夥人。今天下午聽你一席話,我感覺我手頭上現在有個項目會有合作的機會。”
對於寧濤的邀請,關恆當然不會拒絕,但他不會想到,這次的飯局,讓他見到了一個意思不到的人。
這個人就是當年的那個二代,名叫劉培軍
劉培軍並不是一個壞人,誰沒有年少輕狂過呢。事隔六年,兩人再見,總給人一種世世難料的感覺。
寧濤對於劉培軍和關恆居然認識,感到很是驚訝,頓時八卦起來。男人要是八卦起來,比女人還可怕。
在挖出劉培軍和關恆當年的那點狗血事兒後,寧濤做起了合事佬。
相逢一笑泯恩仇,時過境遷,劉培軍和關恆兩人也都把當年的那一段小恩怨拋到了腦後。
“對了,軍子,我再正式介紹一下,關恆律師,我投資的那個時代物聯網公司的法律顧問。而且我們這個項目也可以和關律師展開更深入的合作。”寧濤說完又轉向關恆,“劉培軍,就是我剛說的新項目的合作夥伴。今天把他叫一為,也是想讓他聽聽你對我們新項目的一些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