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興揚和慕容搏健準備當即上路,朱莉把腰間的兩把槍和車子交給洪興揚和慕容搏健,幫助他們辦理公文對接手續。洪興揚和慕容搏健駕車直奔賓夕法尼亞而去。
慕容搏健對美國的道路本不是十分熟悉,打開導航儀,按照導航儀行走。
車子開在路上,慕容搏健看了看身邊的洪興揚,道:“洪興揚,你說那個獵殺者能選擇哪條路逃往賓夕法尼亞呢?”
洪興揚望著窗外的景色,思忖道:“我在思索他們的目的性,到了賓夕法尼亞然後去哪裡!”
慕容搏健道:“他們能不能繼續潛逃,那裡只是他們的其中一站?”
洪興揚眯著眼道:“我覺得他既然選擇潛逃的目的地是美國,而且在美國被抓住後還有人營救,也許他不僅僅是一個個體,而是屬於某種組織其中的一員,所以才能被人救走。”
慕容搏健道:“蘇剛的個人資料沒有出國的經歷啊,怎麽可能在美國有背景。”
洪興揚慢悠悠的說道:“其實,我們每個人被看到的只是一個片面,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層面,這並不稀奇。”
車子繼續前行,前面是一條岔路,大路是高速路,小路則是一條小路。慕容搏健不敢貿然駛入,將車停靠在路邊,說道:“我的看看導航,這兩條路是通往哪裡的。”
洪興揚望著眼前的岔路,說道:“如果我沒猜錯,那個營救獵殺者的人一定想盡快的逃往目的地,他們會選擇這條高速路。”
慕容搏健看著導航,說道:“這條小路也能夠通往賓夕法尼亞,而且看距離要比那條高速路近了不少。如果我們走這條小路的話,也許能夠繞到他們的前面,將他們截住!”
慕容搏健的想法的誘惑力足夠大,但是小路的情況還不明了,就看值不值得去冒這個險。慕容搏健看著導航,說道:“從導航上來看這條路的路況還不錯,我覺得我們可以試一試。”
洪興揚看著導航儀,說道:“走吧,上小路,我們要相信科學。”
慕容搏健緊踩油門,將車子開上了小路。
那條小路的路況還算不錯,平整得很,只是相較高速路只有單向單車道,兩邊全是參天的大樹,比起高速路來,自別有一番異域的鄉村風情。路上基本沒什麽車輛和行人,慕容搏健將汽車開得飛快。
兩人離開哥倫布機場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開了一陣逐漸日色西沉,夕陽西下,掛在樹梢上,天空登時暗了下來,慕容搏健將車燈打開,繼續飛馳在路面上。鄉村的天黑得很快,太陽下了樹梢便即變得漆黑一片。
洪興揚望著路面在車燈映照下的反光,和兩邊飛馳而過的樹木,漸漸有些倦意,畢竟時差不同,兩人昨夜一夜沒睡。
驀地,洪興揚發現一個身穿紅衣的女人,站在路邊,她披著頭髮,紅衣在車燈的映照之下猶如幽靈,洪興揚嚇得激靈靈打了一個冷戰,登時睡意全無,在向前看去,那個女人顯然是個人而不是幽靈。此時她正轉過身來,歡欣雀躍,擺出了攔車的手勢。洪興揚感覺她是一個在這條路上行走的搭車人。
慕容搏健將車停到那個女人的身前,按下車窗,扭頭問:“你還好嗎?需要幫助?”
那個女人是一個白人,碧眼棕發,長發飄飄,生得一副美女樣長得和伊麗莎白泰勒有幾分相像。那個女人仿佛遇到了就星,怯怯的問道:“請問我可以搭您的便車嗎?”
慕容搏健本就生得一副俠義心腸,
又見到一個女人求搭車,如何能夠拒絕?慕容搏健當即道:“當然沒問題,請上車。” 那美女道了聲謝,拉開車門坐在後面。
慕容搏健扭回頭問道:“美女,你去哪兒?如果順路我們可以帶你,如果不順路可以把你放在最近的汽車站。”
那美女理了理鬢邊的偶發,說道:“在這裡繼續向前,有一家汽車旅館,把我送到那裡就可以了!”
慕容搏健答應聲好,繼續開動車子。
洪興揚眯著眼通過後視鏡看著那個搭車的美女,問道:“你怎麽這麽晚一個人在鄉間小路上行走?”
那美女說道:“我是一個繪畫系的學生,在這邊寫生,就住在前面的汽車旅館,為了畢業創作所以才這麽晚。”
洪興揚見那女人的回答理由充分,於是問道:“那你創作的怎麽樣了呢?”
搭車的美女說道:“還在繼續創作, 已經快要完成了。完成了我就可以回到啊學校畢業了,再也不用在這裡每天跋涉幾公裡了。”
洪興揚問道:“說了這麽久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那美女咯咯一笑,說道:“我叫微微安!”
洪興揚轉回頭,望著前面的夜空,此時已經繁星點點,明亮的北極星掛在前面的天空。
開了一程,薇薇安,指著前面一處燈光說道:“就在那兒!”
慕容搏健將車拐進小路,轉了一個彎兒就看到了一座二層高的紅色小樓,那個小樓上掛著牌匾,寫著“瑞恩旅館”。小樓的前面停車車,是旅館的停車場,此時停車場已經停滿了四分之一,洪興揚望著那些車,基本上都是美國的一些老式車輛。慕容搏健的車開過停車場,角落裡一輛嶄新的別克商務引起了洪興揚的注意。
洪興揚讓慕容搏健停車,指著那輛別克商務,說道:“你看那輛車!”
慕容搏健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麽,下午的時候朱莉已經把最新得到的線索傳送給了慕容搏健和洪興揚,原來獵殺者蘇剛就是被一輛別克商務救走的。慕容搏健衝洪興揚眨眨眼,繼續開動了車子。
等微微安下車走進旅館,慕容搏健又把車倒了回去。兩人看了看車牌照,可以確認就是這輛車。慕容搏健拍手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慕容搏健想要故意和那輛車刮碰,然後引出那輛車的主人,進而將其逮住。洪興揚覺得不妥,那樣不會將所有的凶手調動出來,更不會調動出蘇剛,只會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