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興揚見那廚子用刀抹向馮月的咽喉,登時眼前一黑,暗叫不好。或許這一切都是正如那個廚子所說,是自己多管閑事害了友人。馮月從美歸國,她已經沒什麽親人了,而不是親人勝似親人的自己,卻因為多管閑事害了她的性命,或許自己可以退一步,告訴機場公安的。
洪興揚正自自責,然而馮月卻並沒有什麽事兒。
鮮血雖然崩現,但那是那把刀子劃在了慕容搏健的小臂上。
慕容搏健其實已經趕到,但是他看到馮月被劫持,便沒有表明身份,隻是偷偷的從廚子後面迂回,準備一舉將他製住。可未曾想,廚子突然出手,慕容搏健急忙躍上前去,施展擒拿手,將廚子的胳膊拿住。
慕容搏健本可以將廚子的胳膊掰到廚子身後,從而製住,但那刀子行進的路徑卻正是馮月的左肋,慕容搏健隻得改了方向。但那擒拿手的角度分得恰到好處,對手才使不出力量來,這一改角度,廚子立即掙扎起來。在掙扎中,慕容搏健被劃傷了左臂。
洪興揚見慕容搏健已經和那個廚子撕扯起來,趕忙將馮月拉了過來。
慕容搏健見馮月脫離危險區域,立時無所顧忌,出手將那廚子製服。尖刀落地,的同時慕容搏健的手銬已經銬住了廚子的右手,他順勢一帶,將廚子的左手也銬了起來。胖子和地雷隨即上前,按住了廚子。
胖子說:“老大,你受傷拉!”
慕容搏健說道:“割破了點皮,小傷沒事兒,一會兒去醫院包扎一下就好了。”
洪興揚將馮月交給楊琳心照料,自己則用創可貼暫時將慕容搏健的傷口粘住,說道:“還好你及時趕到。”
慕容搏健看了看粘了十多貼創可貼的胳膊,說:“行了,粘點兒得了,你看粘這一胳膊。”然後他頓了頓,說:“我說洪興揚,怎麽有你的地方準有命案啊!”
洪興揚說道:“你這是什麽話!”
突然,一個人冷笑道:“洪興揚,你英雄救美啊!”
洪興揚向聲音處望去,見蒙嘉雪站在警戒線外,望著他冷若冰霜。洪興揚現在見到蒙嘉雪感覺總有些怪怪的,他覺得也許是她和自己提出離婚的緣故。此時蒙嘉雪仍然是那一身俏麗的白領麗人裝,身材豐潤柔美。
洪興揚從楊琳心的手中接過馮月,扶著馮月走出警戒線,說道:“嘉雪馮月剛才被人劫持了,不過還好,這一切都過去了。”
此時馮月仍自顫抖不已,洪興揚覺得這件事足以令她的心理產生創傷,於是半是安慰,半是告訴的說:“月月別害怕,你看嘉雪也來接你了,有我們在你的身邊你不用怕。”
馮月顫抖著抬起頭,她一下子撲到了蒙嘉雪的懷中,哭得雙肩抖動。
蒙嘉雪身子向後躲了躲,用手去想推開她。
洪興揚攔阻說道:“嘉雪,你就讓她靠一靠吧,她現在最希望一個肩膀了!”
蒙嘉雪卻不以為然,洪興揚見她對馮月厭煩透了。蒙嘉雪推開馮月問道:“你怎麽不繼續在美國?回來做什麽?”
馮月此時心智已亂,還不能進行邏輯清晰的思維。隻是哭泣。
蒙嘉雪搖晃著她的肩膀,問:“你回來幹什麽?問你呢!”
馮月被她突然驚醒,說道:“我覺得在那邊很害怕!”
蒙嘉雪說:“啊?害怕?”
洪興揚扯開蒙嘉雪的手,說道:“嘉雪,夠了,她現在不適合談這件事,她剛才被嚇到了,
需要冷靜一下!” 蒙嘉雪輕蔑的“哼!”了一聲,說道:“怎麽?你心疼了?”然後用手將肩上的頭髮甩到身後,說:“我就知道,你心裡一直有她,不然她為什麽又回來?”
洪興揚說:“嘉雪,你是不是誤會我了,我們根本沒有你想象的那樣,她隻是回國前才聯系的我!”
蒙嘉雪一掌拍在洪興揚的臉上,說道:“不要臉!”然後轉身揚長而去。
洪興揚一手扶著臉,望著蒙嘉雪遠去的背影,他並沒追上去解釋。
慕容搏健和楊琳心一直在看著這邊的動靜,巴掌打在洪興揚的臉上,慕容搏健卻甩了一下頭“哎呦”一聲。
楊琳心問:“隊長,洪興揚挨了打,是力傳導了嗎?我怎麽看到打在他身上,卻疼在你心裡?”
慕容搏健知道剛才自己表演得有些過火,說:“扯,我是慨歎啊,我這哥們兒媳婦如此潑辣,當眾打我哥們兒的臉啊!”
楊琳心說:“唉,真過分!”說完站到洪興揚身邊說:“這位女士受了驚嚇,需要我幫忙嗎?”
洪興揚見馮月的狀態,在回去的路上確實需要有人陪伴,於是點頭說:“那謝謝了!”
楊琳心說:“你們回哪兒?”
洪興揚說:“先回我診所吧,我先對她進行一次心裡輔導,讓她盡快的走出這次被劫持的陰影。”
路上無話,洪興揚一路疾馳,回到工作室。
此時沈瑤剛剛煮了一杯咖啡,正在看著一篇國外的論文。見洪興揚回頭土臉的回來,領回來的美女身子還在打顫,不由問道:“洪興揚老師,你不去機場接機了麽?怎麽這種精神狀態?”
洪興揚歎了口氣,把剛剛機場的事情對沈瑤講了一遍。沈瑤聽說慕容搏健受傷了,顯得很是關切,連忙問嚴不嚴重。
洪興揚隨口說隻是皮外傷,讓後讓沈瑤扶著馮月躺在躺椅上,打算對馮月進行心理輔導。
沈瑤見楊琳心在旁邊,說道:“洪興揚老師,我突然想起來,今天有點兒事兒,我得去協會一趟,您自己能搞定吧?”
洪興揚說道:“沒問題,你去吧!”
等沈瑤離開工作室,楊琳心湊了過來,說道:“洪興揚老師,你看沒看到沈瑤有些怪怪的?”
洪興揚望著正在閉合的門,說:“她特在意你們隊長!”
楊琳心笑得眼睛完成了一對小月牙,說:“咦?你也看出來拉?”
洪興揚倪了楊琳心一眼,說道:“嗯?小丫頭,對於人的心理來說呐,都有一個心理距離,心理距離影響社交距離,從而影響身體距離,你離我這麽近,恐怕不是好兆頭!”
楊琳一副少女心,正八卦得津津有味,被洪興揚一說,突然發現自己剛才本意不想讓沈瑤察覺,卻不知不覺由小聲變成了和洪興揚耳語,而此時自己的嘴唇幾乎貼到了洪興揚的耳輪上。不由嬌羞無限,站起身,“哼!”了一聲,說:“海王俱樂部那個案子還沒破呐,我得走了!”
洪興揚說道:“還沒破啊!”
楊琳心不吱聲。
洪興揚搖頭說:“這個案子還真就不容易通過線索追查下去,我覺得這個凶手還會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