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捕魂俠》第八十六章 5年前的承諾
  “哇,這座塔好高哦,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居然有九層。”

  日落時分,小曼站在塔林的一座石塔前,舉頭仰望著,崇敬之色溢於言表。

  與陳步臣結伴而來的了凡方丈只是微微笑了笑,沒有作出解釋。他相信,以小曼姑娘的智慧,應該在轉念間便已經猜到了塔中圓寂者是誰。

  法聞寺的塔林,它實際上就是一片墳地。

  每一座石塔中都埋葬著一位高僧的屍骨,或者是骨灰。

  而石塔的層數與高度,由高僧生前的功德和造詣來決定。石塔越高,則意味著塔中高僧在生前的功德、造詣、威望也越高。這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對於法聞寺的僧眾來講,塔林無疑是全寺最神聖的一個地方。

  塔中的每一位圓寂者都是他們敬仰的對象。

  或先師。

  或前輩。

  佛子清魂,不容褻瀆。

  平日裡,如果沒有方丈特許,除了專職負責值守與打掃塔林的弟子之外,就連本寺僧眾都不能隨便進入塔林,更別說是外面來的女人,

  唯有小曼是個例外,她是唯一一個可以自由進入塔林的女性。

  這事說起來也有一段淵源。

  幾年前,塔林曾出過一次事,塔林中有位高僧因為在生前的時候受到了邪惡詛咒,死後魂迷苦海,導致寶殿中的大佛像日日垂淚,焚香即滅。

  後來是小曼打開彼岸世界,幫忙引渡了那位高僧,這才止息佛淚。

  法聞寺感恩,所以才給了小曼自由出入法聞寺的特權,包括神聖的塔林在內,只要是小曼想去的地方,百無禁忌。

  不過,小曼留給寺裡僧眾的印象也不錯。

  在了凡方丈的印象中,小曼並不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小妖精。恰恰相反,她很守佛門淨地的規矩,不會亂摸亂碰。尤其是進入塔林的時候,她常懷敬畏之心。

  比如現在。

  她應該是已經猜出了九層塔中高僧的身份,已經合掌祭拜起來。

  “小曼姑娘,十方大師在圓寂前還曾念叼你來著,說你是這茫茫人海中的一股清流,腳踏陰陽兩界,卻一不墜紅塵欲壑,二不沾黃泉罪業。”了凡方丈笑讚著。

  難得被人誇得這麽厲害。

  而且是被一代高僧誇讚。

  小曼也露出了樂嘻嘻的笑容,對東張西望的陳步臣說:“臣哥哥,你聽到了沒有,就連十方大師都說我是人間的一股清流。”

  “那說明我的家教夠好。”陳步臣依舊探目張望著周圍的環境。

  小曼一聽不樂了,嗔辯道:“什麽嘛,你又想獨攬功勞,哼!明明是人家天生慧心,了凡老頭頭,你說對不對?”

  “你倆說的都對,陳公子不是什麽俗人,小曼姑娘也確實是惠質蘭心,這兩點都是無可厚非的事情。”了凡方丈保持著和藹可親的笑容,兩頭都不得罪。

  兩個冤家也都笑呵呵地點到即止,不再執辯。

  了凡方丈見陳步臣將周圍的環境已經一絲不漏地察閱了一遍,謹慎地問:“陳公子,可有看出什麽問題?”

  “目前沒看出什麽異常。”陳步臣搖了搖頭。

  小曼好奇地問:“怎麽出這是,你倆像對暗號一樣神秘兮兮的,塔林又出事了?”

  “最近塔林確實出了點事……”對於小曼,了凡方丈沒打算隱瞞真相,他如實真情況說了出來。末了,他又憂心忡忡地推測著:“不知道那東西是不是感應到了陳公子的道境,

嚇得躲了起來。如果她這樣躲著不出來,這事反倒有些棘手。”  “怕什麽,那東西一天不露面,我們就在寺裡住一天,兩天不露面,我們就在寺裡往兩天,看誰能耗得過誰。”小曼道。

  了凡方丈笑道:“這到不失為一個辦法,只是要委屈兩位了,我這佛門淨地,只有粗茶淡飯,唯恐招待不周。”

  “大師,我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再這樣客套,我可真的要走人了。”

  聽陳步臣這麽一說,了凡方丈訕笑不已。

  這心裡面更是倍感慚愧,論年齡、論閱歷,自己多活了好幾十個年頭,可是跟陳公子的豁達一比,自己這個老禿驢反而顯得有些矯情。

  “今晚我先聽聽動靜。”

  不需要任何咒語,陳步臣只是並著兩指在虛空中劃了道符光,接著往前一指,一把寒光凜凜的長劍立刻從背後的劍匣中飛了出來,自動飛插在塔林中。

  插完劍,了凡方丈也知道前事已經辦完,遂將倆人帶到客房休息。

  等了凡方丈走了之後,小曼悄悄地跑到了陳步臣的房裡,並輕手輕腳地將房門關好。末了,她又趴在門縫裡往外瞧,見沒有引起寺裡僧眾的注意,這才長松一口氣。

  “唉,這寺裡雖然很清淨,而且有吃有喝,但還是沒有自己家裡好玩,稍微做點什麽出格的事都會招來閑言碎語,一點也不自在。”

  小曼一頭倒在床上,唉聲歎氣的發著感慨。

  陳步臣站在床邊,愣愣地望著她,心怨道:“老子這外套都脫了,正準備休息,你丫的突然一頭倒在我床上,你還知道這叫‘出格’啊?”

  看她樣子,今晚好像不打算走的樣子。

  陳步臣四下一瞅。

  見桌上有根雞毛撣子,立馬拿起來往她大腿側輕輕抽了兩下,故作嚴厲地訓道:“你又想鬧什麽妖蛾子?回房睡覺去!”

  小曼被抽得大腿一縮,委屈兮兮地說:“五年前你答應過人家的。”

  “我答應過你什麽?”陳步臣一臉懵逼。

  “嗚嗚……你居然忘了,嗚嗚……”小曼帶著幽怨的哭腔問:“五年前你被系統懲罰的時候,我去山上替你采藥時遇到一個驅魔人,被打成重傷,那天你說了什麽?”

  “……!!!”

  陳步臣的腦袋一陣發麻。

  他知道這哭腔是假的,因為某人的演技真的是很渣很渣,嗚咽了半天都嗚不出半滴眼淚來,但她說的事卻是真的,不帶半點瞎掰。

  五年前的那個雨夜。

  看到她遍體鱗傷地從外面回來,一進門就暈倒在地上,手裡還死死抓著一株草藥。當時心都碎了,那天她醒來後,好像是有跟她承諾過一些事。

  說過會保護她一輩子。

  也說過,永遠都不會再讓她孤單一個人身處險境。

  回想起這些細節,陳步臣明白了,這丫頭是怕,不敢一個人住。寺裡不比家裡,這寺裡有諸多的驅魔法器。而她終究是一個妖族,多少會受到一點影響。

  “好吧,今晚你睡裡面,我睡外面,不過……”陳步臣硬著頭皮說:“你不許脫衣服睡覺,也不許抱我,聽到了沒有?”

  “嘻嘻,睡覺。”

  小曼破涕為笑,不過讓她不抱,那是絕對做不到的事。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