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族是龍鬥大陸的一個神秘族群,並非姓武才叫武族。
武族的地位超脫,每年都有一批出來歷練的武族少年,他們天資聰穎,天賦異稟,是武族內部培養出來的對抗魔獸皇族的人才。
武族的人允許同輩之人相互對抗,但不允許上一輩出手。
良仁也是聽說過武族,但是沒有見識過武族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今天一見,大致明白,怪不得當初藍冰的冰系魔法是三重發,能作為未來對抗魔獸皇族的人類,至少要強化六顆血石。
藍冰如此推崇藍蝶衣,估計藍蝶衣也至少融合六顆血石,甚至可能融合八顆。
若是隨便出來一個人都是如此,武族還這是天才聚集地,怪不得會被稱為皇族的對抗之地。
趙又岩悲憤交加,想到自己居然想佔武族人的便宜,頓時神色難堪,這次是載了。
“哎,對了!”良仁戳著藍冰手臂,偷偷問:“你們武族應該知道一點關於這個世界的秘密吧!”
藍冰看了一眼藍蝶衣,然後回頭瞥了一眼良仁,嚴肅道:“機密。”
良仁旁擊側敲,想通過藍冰問出點什麽,可藍冰貝齒緊閉,一言不發。
到了最後也沒什麽興趣,趙又岩咬緊牙關,道:“我願意賠償一切損失。”
“不用”藍蝶衣手中黑色重尺隨意一掃,重尺上藍光微爍,一股力量打在趙又岩胸前。
淡淡的微光,如同玻璃一般破碎,哢嚓一聲,趙又岩感覺身體像被火車撞上,整個胸膛肌肉被拉開,又像是一隻手狠狠地抓住他的肋骨,把它折斷。
趙又岩死,藍蝶衣下手極狠,出手就要命,若不是旁邊有復活祭壇,趙又岩能不能復活還是一回事。
趙又岩不敢對藍冰和藍蝶衣出手,但是不代表不會報仇,惹不起他們,還惹不起良仁嗎?他就不相信良仁也是武族的人。
在這個魔獸橫行,毒人當道的世界中,趙又岩當然懂得隱忍,就像遠古的人類祖先為了生存,能夠以身伺魔一樣,他也可以做到。
“時間到了,蝶衣兄。”洛.必達淡淡說道。
“嗯”藍蝶衣還是一如既往的簡單吐出一個字,對於地上的梁胖子,看都沒看。
不知道哪裡突然間吹起了號角,原本空蕩蕩的光明頂突然出現一群又一群的魔獸。
有三隻角的魔鬼犀牛,有四條尾巴的戰爭麋鹿,人類一樣的大腳趾牛頭人,半人半馬手持弓箭的半馬人。
天空隨著魔獸的出現,逐漸變得沉悶,遠處的天空有些暗淡,翻滾的陰雲逐漸撲來,空氣中彌漫著炮火的氣味,好似隨時面臨著死亡。
“衝啊!”遠處的聲音震天響地,衝向光明頂,佔領光明頂,這是共同的目標。
復活祭壇上光芒閃爍,一道道復活的身影再次撲向光明頂,有人躲在後面,因為他們死亡次數已經瀕臨九次,他們不敢冒險,也不敢亂來。
有勇敢者,自然有偷工減料者,敷衍了事並不代表會打贏這場戰爭。
復活祭壇上死去的人不斷復活,反而祭壇上人堆滿了。
每一次祭壇上閃過一道光,良仁手心中的那團光暈便閃爍一下,越是接近戰場,手心越是發熱,似乎有一種聲音在告訴他危險,遠離。
“我們也要去了,你和我們一起嗎?”藍冰扭頭問起良仁。
藍蝶衣看到妹妹和一個陌生人說話,頓時醋意滿滿,拉著妹妹手腕,對良仁說道:“你趕緊去找你的學校吧,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良仁一頭黑線,剛剛還一副淡然自若,現在跟個護犢子的老母雞一樣,趕人走。
得了,良仁心中嘟囔幾句,也不和他計較,手心中的發熱讓他忽然覺得這場攻陷光明頂有很大問題。
首先是誰確定攻佔光明頂可以回去,其次為什麽有人復活,他的手心就會發熱,良仁的問題還是不少,可是沒人跟他解答。
告別幾人,藍冰要把武器還給良仁,良仁沒有收下,反而多給她一些子彈,反正藍冰喜歡,他自己要這東西沒什麽用。
看到藍冰歡喜接受良仁禮物,藍蝶衣想要拿重尺狠狠砸在良仁那張臉上,想給妹妹說咱家多的是,但是妹妹喜歡,他也沒辦法。
“算了,回去吧!”良仁鬱悶心情好了許多,不過一想到夢可兒的一巴掌,嘴角又抽搐起來,真野蠻。
越是接近戰場,心裡越是有種忌憚,手上那道光圈,像是電熱棒,溫度在升高,尤其在復活祭壇附近。
“殺啊!”
“特麽反正死了還能復活, 都別畏畏縮縮。”
“我復活了十次!哈哈”
“什麽?不可能……不是九次就……”
“我也復活十次……”
“我十一……”
“我十二……”
“無限復活,不用擔心消失……唐佳怡,李樂安,你們怎麽也復活了。”
“猛小尋,林北雲,你們不是消失了嗎?”
“不知道,我看到有道光,就追了進來,結果就出現了。”
“我也是……”
“我也是……”
“這是好消息,不用擔心徹底死亡啊,那還等什麽,把好消息告訴大家。”
復活祭壇附近的人向四周傳遞消息,本來沒有人願意相信,但是當第十次復活的人出現時,他們也相信,在光明頂處可以打破九次消失不見的詛咒。
這時每個人都化身為拚命三郎,撲向戰場。
良仁皺著眉頭,沒有人給他解釋,他抓住一個消失過又重現在眾人面前一個男孩,為什麽不抓女孩手?開玩笑,一個陌生人抓住女孩手,不被人打才怪。
手上光圈像是電洛鐵放進水裡,男生刺痛大叫一聲,甩開手臂,良仁清楚看到在他背後有一道詭異的身影出現一瞬間,就像是附體的幽靈,隨後又深深埋入他的身體裡。
“你做什麽?”很顯然,這個男生並不知道自己發生的事,周圍也沒人看得到那道身影。
良仁可以發誓,拿到幽靈般存在絕對在他身上。
良仁道歉,說自己認錯了人,引得對方咕噥著,小心點,以後看清點一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