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仁低著頭,小心防備周圍,因為他們都死了好幾次,不知道是不是和那個男孩一樣,被幽靈附體。
走在路上,仔細觀察手中光圈,威廉尤斯到底拿了什麽東西,而手上這個東西到底有什麽用。
沒有人給他解答,他只能自己摸索。
“良仁哥哥。”
不知不覺走到了紫陽城進攻區域,一個柔弱的聲音從面前傳來。
“小魚?”良仁抬頭看到一雙美麗的眼睛,看到如此純淨的眼眸,他的煩躁心情也被淨化了一番。
“良仁哥哥看起來好像不開心,是因為可兒姐姐嗎?”小魚雙手背在臀後,猶豫一下,問道。
“算是吧。”良仁沒告訴她,自己的糾結到底是什麽,畢竟這種事情太匪夷所思,去了一趟虛擬世界,結果每個人身體藏了一個幽靈,這是多麽恐怖的事情。
“不要不開心啦!可兒姐喜歡你,才會那麽做,畢竟誰也不想和別人分擔對一個人的愛呢!”小魚解釋著。
良仁摸了摸鼻梁,說夢可兒喜歡他,他怎麽也不相信,倆人才認識幾天,連一場約會都沒有,就說喜歡是不是太果斷了,而且倆人碰到一起就沒有發生什麽好事,喜歡換成仇恨,良仁倒是願意相信。
“這個也不好解釋清楚,不過良仁哥哥你情商好低,居然連這都看不出來。”小魚吐了吐香舌,眨著眼睛,對良仁說道。
“表面上越是大度,越是舍不得,良仁哥哥你真的不懂嗎?”小魚望著良仁,這句話還是沒有說出口。
良仁轉移話題,問小魚,“對了,她們人呢?”
“應該偷偷混入其它隊伍了吧!我死亡次數達到上線了,所以……”小魚覺得很愧疚,明明其他人都在拚命,而她只能在這裡等著。
死了九次,也就是……
良仁拉住小魚,小魚臉上一紅,有些抵觸羞道:“良仁……哥哥。”
“別動”良仁右手覆蓋在小魚手掌,溫熱的感覺令小魚手心很癢,散亂的長發隨風飄蕩,一股少女特有的芬芳馥鬱。
在小魚看來,良仁一副光明正大的佔著便宜,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覺得這樣挺好的。
“沒道理啊!”良仁皺著眉頭,為什麽小魚身上沒有那種幽魂,她也死了八次。
然後良仁繼續詢問小魚是在哪死的,手掌還緊緊抓著小魚右手,小魚見掙脫不掉,習慣逆來順受的她,也不去反抗了。
小魚羞羞回答良仁所問,她在沒收平原和一個團隊攻打頭目沒收時,遭遇了動亂。
“良仁哥哥,你的手……那個,有點熱……”小魚一害羞,就不知道怎麽說話,現在被良仁抓著小手,一臉通紅,一直紅到耳後根。
“哦哦,好。”良仁這才注意一自己直拉著手不放,這可就有點色狼的嫌疑了。
復活祭壇上死去的人不斷復活,有幾個是聖光高校的,其中有一個正是綠衣女孩,此刻她也被魔獸打入復活點。
“良仁,你還沒死?”綠衣女孩看到良仁,驚訝說道。
“……”剛一見面就詛咒別人真的好嗎?
不過在她身上,良仁同樣感覺到幽靈的存在,只不過很微弱,沒有那個死去九次的人身上濃鬱。
“你過來,叔叔給你檢查身體,呸,我來給你檢查身體。”良仁脫口而出,綠衣女孩臉色一紅啐了他一口,神特麽檢查身體,不就是佔便宜嗎?死色狼。
良仁逼近綠衣女孩,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果然,淡淡的微光從掌心射出,在她背後出現一道虛影,那個虛影很淡,在良仁的掌心微光之中,無所遁形。
“小哈。”良仁召喚出地獄犬的小哈,小哈看到那道身影,不用多說,直接越過她的頭頂,一口咬住那道虛幻身形,口鼻中噴出火焰,焚燒著對方。
“你幹什麽。”綠衣女孩掙脫出良仁的掌心,十分防備良仁,面前這個家夥就是一隻色狼,她甩了甩手,很嫌棄的在旁邊樹上磨蹭幾下。
“良仁哥哥,她頭頂有奇怪東西。”小魚害怕說道。
“你能看到?”良仁驚訝道,還以為只有自己可以看到。
“一個影子,很模糊,很虛幻。”小魚努力半天,想要解釋那個虛影。
“什麽鬼的,呂良仁,你就是一個色狼,可兒姐喜歡你真是瞎了眼。”綠衣女孩大聲喊道。
良仁皺著眉頭,對於她的話好不介意,這個鬼東西到底是怎麽跑到其他人身上, 不知道佳佳,可兒,巧巧,藍冰她們身上有沒有。
啊呸,我為什麽會想到夢可兒,她怎麽樣關我什麽事,以後她的事我少摻和,管她幹嘛。
通過復活祭壇幾位女孩,終於慢慢的摸索出它的用途。
當然每次都被綠衣女孩當成色狼到處宣傳,現在的良仁簡直成了比渣男還渣的渣男,小魚解釋,被她們當成被良仁迷惑了。
良仁不去理會她們言論,現在他知道了,每一次死亡,身上幽靈便會增強一分,九次死亡會被幽靈直接附身,手中的光圈可以把幽靈打出體內,小哈可以吞噬殺死幽靈,就這麽簡單。
不過到現在也解釋不了為什麽只有他和小魚可以看到幽靈的存在,這種幽靈又是從哪來,要接住他們身體做什麽事情。
難不成集體奪舍?想到這一恐怖,良仁直搖腦袋,怎麽可能,誰有這麽大手筆。
“看到沒有,我們學校的渣男,離他遠點。”
“對對,見一個愛一個,花心死了。”
“不要被他欺騙,好多女孩都被騙得好慘的。”
“我跟你說啊……”
良仁正在思考,聽到旁邊議論紛紛,指指點點的,頓時無語,謠言止於智者。
冷笑一聲,甩開衣袖,逼近綠衣女孩。
“喂,你幹什麽。”綠衣女孩有點害怕,往後退著,當看到良仁冷笑著靠近,猛然伸出右手,大叫一聲,閉上眼睛。
良仁把她逼退,靠在樹上,一隻手臂支撐在樹上,俯視著她雙目,然後小聲在她耳邊吹起,說道:“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