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去了二十分鍾左右,警察和急救隊才氣喘籲籲趕到了現場。
“野豬呢,在哪裡,傷亡怎麽樣啦?”稽山鎮派出所的六名民警急匆匆地趕到,其中帶頭的副所長焦急地喊道。
當他們接到通知的時候,上級非常的重視,令他們火速武裝趕到現場救援。雖然他們第一時間就出警了,但其實他也清楚,遠水救不了近火,該發生的應該都發生了。
只是讓他們大舒一口氣的是,等他們趕到的時候,事情好像也沒想象中的那麽嚴重。只有兩人重傷,而且已經沒有了生命危險。
這時候劉文軒簡要地和民警們說了下事情的經過。當他們聽到是張知行一人,赤手空拳獨鬥發狂的野豬,並把它給重創趕跑了,都是大吃一驚。
程副所長莊重地向張知行敬了禮,緊握著他的手表示了感謝。畢竟野豬傷人事件是出在他們的轄下,要是真出現了大的傷亡,估計明天的稽山鎮將成為新越的頭條新聞了,張知行真的是幫了他們大忙。
張知行淡笑著說道:“程所長,野豬受傷比較重,應該是躲起來了,短時間也不會再出現。我覺得當務之急還是把人都先送下山再說吧。”
程副所長點點頭,光靠他們這幾人想要找出野豬也不現實,還是上報後讓上級指導吧。
張知行不知道的是,後來警局聯合當地的山民和聯防隊對月華山展開了地毯式的搜尋,但都沒有找到那頭大野豬,隻發現了幾頭體型小了一倍不止的尋常野豬。它都被張知行給打死了,要是能找到才怪啊!
當急救醫生看到兩名傷者破損的動脈已經止住了血,還是用銀針刺穴的手段時,很是吃了一驚。
作為合格的西醫,他們當然知道在事發現場缺醫少藥,沒有醫療器具輔助的情況下,想要完全止住動脈出血,那根本就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西醫的本事,可以說一大半是靠現代化先進的醫療設備和快速治標的藥物。而中醫靠的是豐富的經驗和對人體經絡藥理的理解。
因此中醫想要成才,往往都要比西醫多花費幾倍的時間和精力。在這浮躁的社會,沒有多少年輕人肯靜下心來學習攻堅晦澀難懂的中醫了。所以這就是為什麽中醫式微,只有老中醫越老越吃香的緣故。
作為正經的醫科大學畢業的王平,雖然工作後也見識過有真材實料的中醫,但面前這一手出神入化的針灸奇術,還是讓他大開了眼界。
但此時他也沒有時間細問,把傷者早點送到醫院才是正事。幾名急救人員把兩名傷者抬上了擔架,急忙向山下返回。
出了這麽大的事故,本來登山的眾人絲毫沒有了興致,也跟著一同回去了。由於山路抬著擔架比較辛苦,中間的時候很多人都幫著搭把手。
這時騰出手的王平客氣地向張知行讚歎道:“想不到張先生如此年輕,針灸之術卻如此高明,不知道是在哪個大醫院高就啊。”
張知行微笑道:“呵呵,我不是學醫的,只是對針灸之道略懂罷了。”
“呃……”王平心中有一萬頭羊駝奔過。不是學醫的,還只是略懂罷了?仿佛被擊中了一萬點爆擊,王平不再說話,沒法聊天了啊。
到了山下後,劉文軒和王聖傑留了幾個人一同去了醫院,將大部分人都遣散了,要不然一行幾十個人去醫院也不現實。
考慮到大夥和傷者是一同結伴的,民警就便宜行事,筆錄就簡單地在醫院進行了。因為張知行是當事人,他和胡曉蕊也一同去了新越市中心醫院。
……
“等會貴院給傷者做縫合手術時,還請把拔下的銀針再交還給我,這套銀針我是用習慣了。”到了醫院後,張知行對王平說道。
“這沒問題您放心,我馬上就給辦好。”王平笑著點點頭。
張知行配合著給民警做了一下筆錄,過了好一會王平出來將銀針物歸原主了。
“張先生,銀針我已經消過毒了,急診科的醫生對您的針灸術是佩服不已,都希望有時間能和您探討一下。”王平眼裡閃過一絲熱情。
“呵呵,我這只是小道罷了。對了,送進去的兩名傷者怎麽樣了?”張知行笑著轉移了話題。
“沒大問題了,後面住院好好修養就行了。”
張知行和王平交換了一下手機號碼,就向劉文軒他們告辭了。
朱麗娜也留了張知行的手機號,說是等丁逸峰傷勢恢復後,要一同登門拜謝。至於另一名傷者的女伴,這時候早就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張知行搖搖頭,這是人家的私事,他們這些外人不好說什麽。
劉文軒和王聖傑也對張知行表示了感謝,只是他們是登山活動的發起人之一,還要留下來看看情況。張知行擺擺手,和胡曉蕊一起開著奧迪A6離開了醫院。
“時間很晚了,都還沒有吃中飯呢,去我家吧我做給你吃。”
胡曉蕊看著張知行有點心疼地說道:“下次別再逞強了知道嗎,不知道我很擔心嗎。”
張知行對她來了個摸頭殺:“放心吧曉蕊,沒把握的事情我才不乾呢。只是我這樣去你家不會很失禮吧。”張知行低頭看了下沾血的衣服皺了皺眉。
“放心吧,家裡現在沒人,看你緊張的。”胡曉蕊白了她一眼。
到了胡曉蕊家後,胡曉蕊忙著去做飯了,而張知行在客廳的沙發上盤腿打起了坐,現在的他真氣虧空,而且還有傷勢需要處理。
他從登山包裡拿出了最後一塊雜品靈石,現在他也顧不了那麽多了,先恢復真氣和傷勢再說。
他分心二用,一邊吸收靈石中的靈氣歸入下丹田位置,一邊又以神識引導真氣在周天循環中緩緩滲透到受傷的皮肉組織之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神識的監控下,受傷的皮肉組織中,淤血和暗傷漸漸消退,下丹田的真氣漩渦也再次回復到圓滿狀態。
氣歸丹田,張知行長長地呼了一口氣。這時胡曉蕊已經做好了飯菜,兩個人面對著面吃了一頓溫馨的中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