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麽辦?叫人嗎?真要是來了人那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到時候怎說?抱歉,我一不小心把你太爺爺弄死了?
這話怎麽聽都很嘲諷啊!到時候別說是得到凱爾特這邊的支持了,不被追殺都是萬幸了!
不,肯定會被追殺吧?!把人家太爺爺弄死了還想無事發生似的走掉?不過這個家夥到底是怎麽死的啊?!剛剛看起來很一副‘老子很厲害’的樣子,怎麽說死就死啊?!不會是訛我的吧?!
‘冷靜下來!’
平複了一下心情,米爾開始仔細檢查起屍體,但看了一圈之後……真的快崩潰了。
‘都涼透了哎!怎麽看都是死了啊!!!’
現在還沒到絕境……還要最後一個辦法!
摸了摸屍體的脖子,確定裡面還有一點血後……米爾張開了嘴巴。
“有種啃草的味道……”
比起神父,德魯伊的血雖然清口,但真的好苦……一點也不好喝!可不好喝也要喝啊!這種時候已經顧不上挑剔了。
大口大口吞噬著這個德魯伊的鮮血、吞噬著他的靈魂、他的一切!
“腦闊痛……”
捂著太陽穴,米爾差點被突然多出來的記憶撐爆了。
普通人幾十年的記憶稍微消化一下就好,但這個德魯伊可是活了好幾百年了的老不死的東西。
“不僅不好喝,還不好消化。”
看著已經變成了乾屍的德魯伊的身體,米爾歎了一口氣,將自己的血液又注入他的身體。
米爾當然不是要將他變成吸血鬼……那樣更不好解釋了呀!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將一直隨身帶著放在木匣子裡的米爾二號拿出來,看著他一臉懵逼剛剛睡醒還睡眼朦朧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臉,米爾也有些無奈了。
“聽好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大德魯伊梅克魯,具體的事情解釋已經來不及了,等會你要忽悠你的外孫子給我們創造一個獨處的時間,我把頭換過來!”
米爾二號是沒有這個德魯伊的記憶的,雖然兩人同出一源,但記憶可不會憑空轉移。
米爾只能拖一拖時間再砍一個腦袋按在德魯伊的身體上冒充,現在……只能用米爾二號頂一段時間了!
把那個德魯伊的腦袋砍下來,安上米爾二號的腦袋,花費了一點力氣將他的樣子變成這個老不死的德魯伊的正太臉,米爾終於松了一口氣。
“試試,能動嗎?”
“有點不太習慣……”
差點摔了個跟頭的米爾二號和癲癇病人一樣搖著手,費力的將自己的腿彎折起來。
“站都有些站不穩……”
“盡快熟悉一下!等會你出門和你的太孫子……你甭管是誰了就是門口的一個人,告訴他……”
努力思索了一下剛剛得到的記憶力德魯伊法術的知識,米爾才有些猶豫的開了口。
“就說儀式還需要新鮮的山羊頭骨和鹿血,讓他去弄一點過來!順帶告訴他不要讓別人接近這邊!”
“好吧~”
費力的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向門口,還沒走到一半,米爾突然開了口。
“記得表情嚴肅一點……嗯,或者說欠揍一點?總之別這幅苦大仇深的樣子,會被懷疑的!”
這邊倒是應付過去了,看著門口也沒什麽異狀,但……為什麽他突然就死了呢?
看著自己身上不知道什麽時候重新浮現出來的宛若黑色鎖鏈狀的紋身,米爾若有所思……
“不喜歡被別人佔了自己的地方嗎?還真是一個……貪心的家夥。”
敵基督的化身很強,米爾知道這一點,但沒想到無意識的反擊就能弄死一個自己都覺得棘手的大德魯伊。
這可能也和對方沒有防備心理有關,誰會認為一個趴在台子上扒了上衣一副任人宰割樣子的家夥身上紋著地紋身會突然暴起把自己弄死啊?但這事還真就發生了!
敵基督,是一個稱號……按照字面意思理解,便是基督之敵,代表那些自詡救世主的人。
敵基督並非是邪惡的,也不像新月那樣不承認聖子的地位……而是自詡為聖子。
就如同某位自號上帝次子的洪某某一樣,他的那種行為在某種意味上也算是敵基督了,所以當時太那個什麽平(防404)天國運動如火如荼的時候卻沒有得到十字的支持。
敵基督的力量非常強大,但他卻不知道該如何才能用出來……和米爾的化身不同,不僅僅是時間問題,似乎還需要達成……某種條件?
或者說化身米爾也需要某種條件,但他一直都可以輕松達到所以從未注意到而已。
“你在發什麽呆啊!那個人已經讓我打發走了,你怎麽辦?我感覺自己支撐不了太久了……拜托我只是一個頭哎!勉強控制這幅身體已經是極限了,別讓我再做什麽奇怪的事情了啊!!!”
“把我的腦袋割下來, 換上!注意不要讓別人接近!”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割下有著德魯伊記憶的腦袋,換上自己的腦袋,變成這個德魯伊原本的樣子,去忽悠他的太孫子……雖然頂多只能勉強操縱那個殘破不堪的身體一天左右,但一天已經夠了!
以‘要聯系其他德魯伊同志’為由,和自己的太孫子告別,米爾總算是在沒露出任何馬腳的情況下逃走了,順帶還卷走了包括聖劍在內的一大堆東西,但……
“事情早晚會敗露的,要盡快動手了!回去就立刻說服亨利五世對法蘭西發動總攻!”
米爾一號留在謝莉爾那裡,米爾三號在亨利那邊,現在自己身邊……只有米爾四號,也就是剛剛割下來的這個了。
至於米爾二號……作為友誼的見證還有以後聯系的媒介,或者說米爾只是擔心被對方發現所以留個人引導對方的注意力轉向別的方面,便留在了康諾特伯爵這裡。
“見一個人就送個人頭,我這算是覺醒了什麽不得了的癖好嗎?”
現在,米爾終於可以自豪的說一聲‘人類是不需要腦袋的,上面那些大人物是不會懂的!’。
不過說實話,割腦袋真的挺爽的……尤其是剛剛割下來的那一刻,新的意識誕生的那份雀躍,宛如新生兒在面對未知的世界時的興奮和恐懼,讓人……有些欲罷不能。
“靈魂和意識……到底是什麽關系?”
雖然現在還不明白,但割的多了之後……大概就能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