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皙家魔修四大家族之首,其族人多神秘而不可見,其兵異變,原為劍後化為匕,脫離十八般武器可與刀修抗衡,其嫡系族人左右眼角則各被一黑一白兩條細線穿過,出行身後必有魔奴,多為二、核心為四........
“我說過現在還不是你出來的時候吧”
“轟轟轟”
轟鳴聲響徹在言亦宣腦海,穆然顯化在眾人眼前,言亦宣隻感覺到一股天地之威猛地壓在自己身上。
“咯咯咯....”
全身骨頭受不了壓力而發出悲鳴。
“我....不服!”
用盡全身力氣衝穆然大吼一聲隨後無力的爬在地上。
“厄.......”
恢復原狀的言亦宣用手撐著身體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不是我說你,你這一天意志力怎麽就這麽差?就不能相信自己麽?”
還沒等言亦宣反應過來,連珠炮一樣的話便轟擊了過來。
“說話啊?你是不是以為我一天可閑了?你是.......”
“前.....前輩....”
白惋惜有些錯愕的看著突然顯化出來的穆然,雖然不明白言亦宣到底怎麽了,但是能夠一句話便讓言亦宣恢復原狀,白惋惜也能猜出來穆然功力必定深厚。
穆然並沒有理會白惋惜,繼續損了言亦宣將近一炷香的時間,直到言亦宣的臉都成了醬紫色這才作罷。
“所以說年輕人,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別著急,聽懂沒?”
“恩.....”
“大點聲!”
“是!”
穆然看著言亦宣的反應滿意的點了點頭,一抬手一道猩紅色光芒直直衝入言亦宣腦海。
“啊啊啊啊啊啊啊!!!”
言亦宣隻感覺大量的記憶碎片衝進了自己的腦海,劇痛來襲之間不禁抱著腦袋用力像地上撞擊,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減緩自己的疼痛。
“好了別看了”
看著突然飄蕩到自己身邊的穆然,白惋惜咬了咬嘴唇不禁一臉擔心。
“前輩,言......”
“放心他沒有事情”
穆然擺擺手打斷了白惋惜的話
“不用擔心他,也不要去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他想說自然會告訴你”
“......”
白惋惜聽後腦袋不禁微微垂下默然無語。
“好了,把你右手伸出來”
白惋惜下意識的將右手伸了出來,穆然手指上金光閃動在白惋惜伸出的手上畫了一個玄奧的符號。
“嗡”
符號完成的瞬間便發出陣陣金光隨後隱與其手中。
“這是?”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但是這個小子現在這種情況我實在是不放心,所以拜托你照顧一下”
“我?”
白惋惜疑惑的看著穆然,畢竟自己這麽弱的實力怎麽可能照顧的了言亦宣
“不用疑惑,下次當這個小子再次變成那種情況的時候你就將這隻手按到他身上就可以了,當然此物還有其他多種妙用,這就要看你自己能不能發現了”
交代完白惋惜,穆然看向渾身已經被汗水浸透,身體時不時顫抖的言亦宣。
“小子,我給你的足夠你完成復仇,至於能不能成功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綾落之地排名三百七十九的頂尖劍意血噬劍意擁有者一生對意的感悟,擁有了它的你又能走到哪一步呢?
穆然化作虛無緩緩消散在天地間。
穆然離開言亦宣後便回到了青鸞門,將真正的寒玄劍意擁有者的感悟傳授給洛九天后便離開了這個世界。
穆然本質上是一個很懶惰的人,如果真的想要讓他安安穩穩的教導一個人三年是不可能的,只不過給二人打了一個基礎穆然便踏上了尋找第三個的路途。
言禦大陸,一處陣法師的天下,其強者一念成陣可煉化天地萬物,人有正邪陣法亦如此,其正派以靈物物體為陣基而邪教則以活人為陣,千年來兩派紛爭不斷,傳聞遠古時期天道崩潰,有強者以天下布陣穩固大道,星仿鎮便是傳說中的一塊鎮石。
“哈~”
黃昏時分,一個吊兒郎當的少年扣著鼻子嘴中叼著不知名的野草走在街上,街上的人不禁都離其遠遠的,仿如瘟神。
陳如生,一個被譽為星仿鎮最大的地痞流氓,從偷雞摸狗到強搶民女無惡不作,為小鎮人痛恨但是奈何其一身陣法卻又強悍不以,曾一名三級陣法師都慘敗其手中,無奈眾人只能躲避。
“嘭”
陳如生一腳踏在賣玉石小販的桌子上。
“陳....陳老大”
小販略微有點顫抖的看著陳如生
“兄弟,這個月的供錢要交一下了吧”
“這個.....這個.......”
看著磕磕巴巴的小販,陳如生黑著臉聲音不悅
“怎麽著?不想給了麽?”
“不是!不是!陳老大,這兩天實在是沒有錢,能不能晚兩天”
“呵,晚兩天”
“對對對對”
陳如生看著小販笑了笑,小販看著陳如生的笑容隻感覺一瞬間寒意遍體。
“哢哢哢,嘩啦嘩啦嘩啦......”
陳如生腳下用力, 木桌瞬間斷裂開來,玉石摔打在地上裂開道道裂痕。
“三天!我就給你三天!聽明白了麽?”
“是是是!謝謝陳老大,謝謝陳老大。”
“嘁”
陳如生一臉不爽的離開了小攤,轉頭看向議論紛紛的路人。
“看什麽看!”
路人聽到後不僅打了個激靈紛紛離開。
“咕嚕嚕.....”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隨便找了一家飯館走了進去。
“陳老大吃點什麽,還是老樣子麽?”
老板一看見是陳如生,臉上立馬掛上燦爛的笑容,快步走了出來將陳如生引到全店最好的位置。
“恩,再給我加兩壺酒”
“好咧,您稍等”
酒菜很快就上齊全了,陳如生沒有那麽多風流雅士的講究,筷子雙手齊飛,很快就將酒菜打掃乾淨。
“嗝~”
舒服的打了個飽嗝,拿起桌子上老板繳納的月貢轉身離開。
“陳老大慢走”
店老板看著陳如生遠離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呸!”
啐了一口吐沫,恨恨的看著陳如生。
“哈~”
外面天色已經漸漸昏沉,陳如生顛著老板給的錢袋往家中走去。
“吱呀”
房門被緩緩打開,隨意將衣服扔到一旁,蓋上被子便閉上眼睛,沒一會兒便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睡著的陳如生沒有注意到一道白光不知何時漂浮在自己屋中,白光遲疑了一下隨後猛地扎進陳如生的身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