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原本所屬的天地,對於五帝有兩種說法,一者是三皇五帝中的五帝,另一則是神話之中的五帝,兩者不可同一而論。
帝者,生物之主,興益之宗,能謂之帝者,便為天地萬物之主。
滕姓源於皇帝,上古先民之初的五位帝王之一,姬姓,號軒轅氏,有熊氏,曾與大魔蚩尤戰於逐鹿之野,大敗魔神蚩尤,從此入主中原神州,被各方勢力尊為共主。
滕家實力不弱,甚至比魏家還要更甚,當日夏皇借女帝布局之手,掃蕩了境內所有不臣服的勢力,唯有魏滕二家秋毫不犯。
“果然來了!”幽靜山谷內,有幾人騎在鱗甲閃爍,神輝繚繞的異獸之上,其中一名看起來頗為年輕的男子,低語道。
山谷外有一層示警法界,只見其中一人,走上前去,平和道:”在下夏皇之子,太子秋,前來拜訪滕家。“
山谷內,這隊人駕馭異獸,緩緩走向前去。
“淵隴谷不見外人,爾等請回!”
“可是四大騎衛之一的滕風,?”隔著法界,太子秋看清了這行人。
滕家雖然很少出現在外面,可夏皇身為一國之主,自然有辦法打聽到淵隴谷內的一些事。
年輕男子正是滕風,他面色冷冷的看著太子秋,道:“滕家不問世事已久,勞煩太子回去稟告夏皇,無需再來。”
太子秋反道:“大爭之世已然到來,滕家莫非不知?”
滕風冷笑一聲,不再言語,轉身離去。
“殿下,這滕家似乎不過如此?”太子秋身邊有一人,面色不悅的看著滕風離去的背影,說著。
“你錯了,滕家比魏家還要危險。”
身為太子,他知道的遠比別人要多,正因為如此,面對滕風的態度,太子秋才沒有動怒。
“好多異獸,而且有些眼熟。”另有一人道。
太子秋眼睛微微眯起,他剛剛沒有注意到,此刻聽得此人說起來,才記起,滕家這些人坐下的異獸,像極了一種已經消失的異種。
“都靈甲!”
那人名為元夷,是無名散修,他脫口道。
“都靈甲”的名字像是一種鎧甲,其實不然,這是一種類似巨蜥的一種異獸,渾身布滿了碩大靈甲,這種異獸是一種異種,其防禦力令人發指。
正因為如此,當年才被人捕捉殆盡,一度傳聞已經徹底滅絕,卻沒想到此刻居然在淵隴谷看見,而且不止一隻。
元夷見太子秋用一種別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心中一突,已然知道自己失言了,只見他笑了笑,解釋道:“都靈甲獸也不過是在天帝之後才突然出現的一種異獸,比起洪荒異種,實有天壤之別。”
太子秋點了點頭,眼神中閃現出一絲一樣的光芒,道:“滕家不止滕風一人,我等現在此地扎營,靜候幾日再說。”
滕風離去之後,徑直往後山而去,穿過一道光幕,一片古色園林一般的建築,出現在眼前。
穿過其中一片草木之林後,一條碎石路出現在眼前,這裡面靈氣居然比外界靈動許多,雖比不上洞天福地,卻也極其不錯。
“家主,不出所料,那夏皇果然派人前來。”滕風拱手施禮,冷靜道。
當今滕家之主,已經年過古稀,而且這一任家主並無任何修為在身,滕家主雖然以老,眼神卻依然睿智,他慢吞吞道:“當年的十大世家,如今也只剩下魏家,南家,還有我滕家尚有些實力,其余大都都已經同其塵,
你認為那夏皇到底意欲如何?” “太爺爺。”
滕風剛想開口,卻聽到一聲清脆的聲音,他已經知道是誰來了。
“儇兒,今天怎麽出了凌月閣?”滕老面露微笑,一臉慈祥道。
少女看上去正值花季,一身素袍,齊腰長發簡單一束,她對著滕風微微一禮,道:“儇兒見過叔叔。”
滕風面色一黑,他雖然比儇兒大了一些,可輩分來說,的的確確是她叔叔。
“今日感覺可曾好一些?”滕老摸了摸儇兒的頭,道。
儇兒點了點頭,然後伸出纖纖手臂,如玉一般的顏色,能清楚的看見其中血管,奇怪的是,這血管呈現一種極深的青色。
滕老手指微微搭在儇兒手腕處,一番把脈之後,心中一聲歎息,表面卻是面帶笑容,道:“看來我們儇兒最近可沒少用功。”
“太爺爺,那功法太複雜晦澀,儇兒如今也只能看懂一點點呢。”
滕家歷久彌長,據說當年姬祖遺留一本神秘功法,留下一段話,大意是有緣者,能得之傳承,練成之後,可得仙道之果,萬法不侵之身。
在無盡歲月中, 曾有不少天資卓越者,卻都無法得悉其中隱秘,就連滕家之人,都以為這是假的,可誰也不曾料到,到了如今,卻被一個自幼體質特色的小女孩看出其中隱秘。
說來也怪,儇兒能夠看到其中蘊含的意思,卻無法說出口,也無法書寫出來,這似乎是一本獨獨屬於她的秘密,為此滕家也曾折騰了一陣,最終無果。
滕風行禮道:“家主,夏皇必然不會罷休,我等還需做些準備,以防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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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家當代弟子中,最為出名的,是以風雨雷電,為名的四人,其中每一人獨修一種術法,單論威力,元神之下,無人可敵!”
夜晚時分,篝火升起,太子秋撥弄著眼前的火光,解釋道。
“他們這種世家,缺的不是功法,而是福地。”元夷突然說了一句。
太子秋突然揮了揮手,摒棄其余之人,元夷沒有離開,他知道太子秋已經對自己有些狐疑了。
果然,太子秋雖然有些顧忌,卻依然道:“聽聞你從未出過遠門。”
元夷點了點頭,道:“殿下想要問什麽,直說便是。”
“你到底是何人?”太子秋目光如炬,冷不丁道。
元夷先是一愣,隨後笑了起來,這皇子有點意思,讓他直問,他果然直接。
他沒有直接回道,但是念出一首詩
“奈何橋上道奈何,是非不渡,忘川河。”
太子秋眉頭緊鎖,這詩他似乎在哪聽過,卻記不得了。
這時,有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道:“原來是黃泉道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