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地方,這裡太小!”段公子左右看了看對簡東流說道。
“隨便!”簡東流絲毫不在乎。他轉身對姐姐柳方晴輕聲說道:“現在不知道許昭和燕秋山在哪裡,你在這裡別動,他們應該會很快回來,知道了嗎?”
“小東,你別出去,他是樊籠的人!”柳方晴緊緊的抓住簡東流的手,不想讓他去跟著段公子出去。她好不容易找到了弟弟,怎麽會看著他再次陷入危險。
看著柳方晴關切的眼神,簡東流心裡湧過一股暖流。他非常享受被人關懷的感覺,在沒有找到姐姐的時候,有一個女孩同樣對他關懷備至,他告訴那個女孩,當找到姐姐的時候,就帶著姐姐回去,做自己成親的見證人。看到姐姐關切的眼神,簡東流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個還在等著他的女孩,他的臉上漾出燦爛的笑意。每當他要出去打架的時候,那個女孩也是這樣的關切。
“放心吧姐姐,我很快就回來!”簡東流把手從柳方晴手裡抽了出來,然後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示意自己真的不會有事。
柳方晴想要跟著出去,但想到自己有可能會讓簡東流分心,所以她幾次想要跟著出去,但腳到了門口又收了回來。如果現在不能給他幫助,那麽至少不會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昆侖余孽,受死!”
段公子剛一出院子,手裡的書卷中就有一道金光閃過,一頁金色書頁從書卷中脫離出來,化作一道流光,直追剛出門的簡東流。
簡東流早有防備,哪會被他一擊即中?身形突閃,赤紅色的手扶著牆壁“刺溜溜”的就上了牆頭,躲開了那一張金色書頁。
金色書頁威力也不容小覷,雖然簡東流躲過去了,可那書頁也實打實的插進了簡東流剛剛所在的位置。在牆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簡東流心中一驚,他從來沒有見過段公子的手段,剛剛這一下如果真被打中,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內力持續運轉,慢慢的,簡東流身上竟然慢慢展現出一層護體罡氣,淡紅色的罡氣緩緩流轉,異常美麗。
“《戰神絕》第七層?這不可能!”段公子詫異道。
他從周榮處得知了《戰神絕》的情況,雖然沒有套出《戰神絕》秘籍,但也知道它的具體情形。
但這怎麽可能呢?幾天前簡東流只是《戰神絕》第四層,就算是再如何天才,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四五天裡突飛猛進到這種地步。
“正是!”簡東流道,他雖然滯留在第四層兩年多,但也將基礎夯得無比扎實,在拿到《戰神絕》的後半卷秘籍後,他才發現,他因禍得福了,前邊的積累越多,後邊的進境也就越大。所以當天夜裡他就直接突破到了第五層,一天后他已經參悟透第六層,直至第六層巔峰。而後本應該繼續突破,可簡東流擔心一下突破這麽多,會對後面的修行帶來麻煩,於是他把自己的境界穩固在第六層。至於所謂的護身罡氣,那確實是《戰神絕》第七層的表現,只不過簡東流現在的並不是真正的護身罡氣,只是模擬護身罡氣,把真氣擴散在身體周圍,保護自己不被金色書頁一擊必殺而已。
段公子不再搭話,一個縱躍,也飛身追了上去。二人在牆頭連對了三掌,段公子嘴角流下一絲血液。不過當他再抬頭的時候,臉上的瘋意又湧了上來。
和《戰神絕》傳人硬碰硬,是最不明智的選擇。遇強則強這樣的稱號,豈是浪得虛名?
而簡東流則沒有半點不適,
他剛剛突破,正是需要一個對手來檢驗自己修為的時候,怎麽可能就這樣輕易受傷被打敗? 段公子手中的書卷再次極速的翻動,他真的開始憤怒了,在不久之前他剛剛殺了一個把他惹火的家夥,現在,他不介意再多一個。
簡東流自然不能讓段公子如願以償,他在段公子的書卷翻動時候,他就已經欺身而上,手握成拳,一拳打在段公子的鼻梁上。段公子被打的揚起臉,鼻血灑了出去,他身形一個踉蹌,差點從上頭上摔下來。
不可饒恕,真的不可饒恕!
段公子一隻腳勾在牆頭,身體水平與地面。在簡東流一腳跺下來之際,他再次慌忙躲開。他怎麽也想不明白,簡東流怎麽會突然變得這麽強。
其實,並不只是簡東流變強了,而是他小看了簡東流,而且選擇了一種錯誤的戰鬥方式去應對簡東流。
簡東流最開心的莫過於貼身肉搏,他的武功一直以拳腳為主,而且身法一類並不卓越。所以只有貼身搏鬥時,他強橫的身體素質和強大的抗擊打能力才能有效的發揮出來。《戰神絕》遇強則強,最主要的就是它能夠要保持對攻的時候還強化著自身的防禦力。
看到段公子不住的後撤,簡東流自然不能放松,他一直緊緊的跟著段公子,不讓他有機會施展手裡的書卷攻擊。
被壓製了有三十多招後,段公子終於忍受不住,他眼中的瘋狂之意愈加的旺盛,他現在就像是一根被緊緊擠壓的彈簧,當被壓到極限時,他的反擊也會更加的凜冽。
“給我破!”
段公子一聲大喝,以手中書卷為媒介,化掌祭出正好擋在簡東流橫擊過來的一拳上。書卷慢慢的被兩人擠壓的變形,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撕碎。可那畢竟不是簡單的書卷, 那是段公子的武器,其中夾雜著不知道多少的黃金箔紙,當書卷邊緣散出層層疊疊的褶皺時,裡邊的金光散發出來。
“破!”
段公子再次大喝一聲,整本書卷立刻粉碎,裡邊的黃金箔執也一張張的裂開,在簡東流和段公子之間化成一道金色的紙幕。
兩人的內力衝擊在一起,金色的紙幕仿佛定下了空中,久久沒有落下。
突然段公子神秘的笑了笑,他提起另一隻手,在空中化了個圈,他的手掌仿佛牽引著整片紙幕,所有的黃金箔紙都在輕輕顫抖。
簡東流眼中流露出一絲奇異,沒想到在雙方對拚內力之際,段公子還有能力一心二用,另一隻手再做攻擊。
不愧是段公子,隱藏的果然夠深。
簡東流想要撤離已經來不及了,段公子和他拳頭相交的那隻手施展了更加強橫的內力,緊緊的粘住了他的拳頭,他無法後退半步。
好強橫的內力!
簡東流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簡東流同樣強行調動真氣,真氣自丹田流經全身各處經脈,最後匯聚在拳頭之上,他沒有再想著後撤,而是一步突進,扯出了被緊緊抓住的拳頭,一個轉身,帶著蓄勢已滿的拳頭砸想段公子胸口。這一下直接破了段公子對黃金箔紙的牽引,所有的黃金箔紙向四周散落開來。
段公子見勢不妙,隻得放棄對黃金箔紙的牽引,提掌擋住了簡東流的一拳,盡管如此,他還是被巨大的真氣衝擊得一聲悶哼。
簡東流收拳回轉,一腳踢在段公子後心,兩人交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