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昭一路後撤,一路和身後的紀望川交手因為通道狹小,許昭的刀無法正常施展,紀望川也因此受限,不能施展更多的技巧,所以只能儀仗著身法快,在通道中偷襲,一擊即退。
但許昭哪裡會給他太多的機會呢?只要聽見身後有出掌的聲音,立刻用刀刺過去。因為地形空間受限,狹小的通道中間刺出這一刀,就能封住所有接近的路,要想在接近,就會自己撞到刀上。
如果是簡東流和燕秋山斷後的話,估計會非常困難的。簡東流的拳腳功夫在這裡施展不開,內力又沒有紀望川深厚,估計他只有硬抗的份兒。燕秋山保命的手段確實不少,但最常使用的是飛燕鏢,飛燕鏢體積太小,同樣適合在空間較大的地方施展,在這裡估計會被抓住機會,在飛出飛燕鏢的一瞬間被近身。
無限推倒了水幕內,腳下的積水漫過腳面,他就那麽守在洞口。
之前他們擔心在裡邊被熟悉地形的紀望川偷襲,因為那時是紀望川佔據著地利。現在他們可以守在洞口,佔著地利,等著紀望川露出頭時在出重手。
紀望川幾次想要衝出通道,和許昭等三人大戰一番,可被許昭堵在通道裡,連腰都直不起來,更是因為幾次攻擊受挫,萬分惱火,心急如焚。他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撕碎了許昭這個眼中釘。
“嗬,嗬,有本事放我出去,大戰三百回合!”
“你們這群懦夫!”
“我要把你們碎屍萬段!”
“有本事就把我放出去,我輸了就認你們處置!”
許昭才不管紀望川喊的什麽,在裡邊那一招嚇了他一跳。
誰說《戰神絕》遇強則強,遇弱則弱?當時那一張如果真的落在身上,估計半條命都沒有了。那種感覺就像是被死神凝視一樣,如果他不是儀仗著手裡的寶刀,必然會深受重創。
“簡東流,老頭子讓你把《戰神絕》帶回去,你要不放我出去,我就把這個破皮卷扔到裡邊那個火堆裡,誰也別想得到!”
“簡東流,你聽見了嗎?”
簡東流站在許昭身後,欲言又止,畢竟獸皮卷是昆侖至寶,所獲收了半點損傷,他都擔待不起。可如果放紀望川出來,那將又是一場大戰。思索了片刻,簡東流向許昭求情,放紀望川出來。
“不可,我不知出了什麽變故,他的掌力已經有了很大突破,不像是你說的《戰神絕》,如果放他出來我們三個估計都會有性命之憂。”無限果斷回道
“這……”簡東流這下也沒了主意,現在的情況剛加嚴峻。如果因為自己《戰神絕》失去傳承,那他就是千古罪人,這沒有什麽大的變化,可如果因為自己的一時之失,讓兩個朋友也失去生命,他更不願意看到,而且昆侖一脈的《戰神絕》同樣會流落在外。
“哈哈哈,我聽見了!你們想知道為什麽我明明修練《戰神絕》,卻沒有受他的束縛嗎?我告訴你,我紀望川天降奇才,上上之姿,早已從其中悟出一套功法,搏逆攻伐,實乃天下第一奇功,哈哈,我早已不在乎什麽《戰神絕》!
哈哈,許昭、燕秋山,想不想知道《戰神絕》心法秘籍?我這就背給你聽:
先天之數,歸本唯一,一生為二,是為魂魄。魂魄共濟,先天之始也。謂以強魄,健體強身,丹府凝氣,以納天靈……”
“住嘴,紀望川,你枉為昆侖弟子,竟然將此至寶當眾念出,罪該致死!”簡東流焦急萬分,
想要打斷紀望川,可紀望川還是沒有停下。在他看來,雖然燕秋山和許昭是朋友,但有些東西是不能和朋友分享的。 “天靈薈萃,凝於百匯,天竅始開,自當順勢利導……”紀望川哪裡管這些,他現在想的很簡單,你不想我傳出這經義,我就偏傳出去,既然你昆侖想要殺掉我這個叛徒,那我就讓更多的人都知道昆侖秘典,你簡東流有多大能耐,能殺得了所有人?
如果真的那麽在乎,那就先把你身邊的兩個幫手殺了吧。
“好高明的離間計!”燕秋山說道。他這麽說一方面讓簡東流冷靜下來,一方面告訴紀望川,我已經看穿你的把戲,不必再繼續了!
許昭一刀再次把想要趁機衝出的紀望川逼回到通道中,繼續受折磨。在紀望川後退時許昭甚至聽到了紀望川對他恨得一直磨牙的聲音,他心裡一冷,更不能讓紀望川出來。
“嗖,嗖,嗖!”
從通道中飛出三枚暗器,分別打向三人,許昭橫刀一攔,把打向他眉間的暗器截住。可那力道竟然強大至極,竟然震的許昭手腕一顫,仔細看,那只是一塊小石子!
燕秋山的飛燕鏢再次飛出,和飛出的石子擊打在一起,可這次不是洞內的情景了,飛燕鏢被打的折返回來,速度非常快,仿佛飛燕鏢就是被紀望川扔出來的一樣,朝著燕秋山胸口飛過去。
燕秋山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慌忙之間翻身躲開,緊接著在飛燕鏢力盡之際收回飛燕鏢,臉色煞白,他現在也不想讓紀望川出來,僅僅一枚石子,就有如此威力,如果放出來那還了得?
簡東流沒有出手去接,身體在空中翻了個身,就躲了過去,可事實並不像看到那樣簡單,簡東流翻身之時,一塊石子分成了六塊,分別打向他身上的六處大穴,這六處中還隱藏著他的武功罩門。他在空中只能用手接住最危險的兩顆石子,然後運轉戰神絕,在石子臨近身邊時,將它壓迫化為齏粉。
簡東流的臉色也變了,這哪裡是《戰神絕》第六層,這簡直已經到了最高的第九層!可是也不對啊,第九層的功力不會如此弱的。在聯想到紀望川已經走火入魔,估計這是他強行修煉了後幾層。
在三個人防備飛來的石子時,紀望川已經脫困而出。他沒有了許昭刀鋒的阻攔,身體像離弦的箭,直衝過了許昭三人的防線。簡東流由於早就聚氣於身,在紀望川出來時就一掌拍了上去,怎奈紀望川此時火力全開,回身隨手一掌就逼退了簡東流。
許昭儀仗著手裡的刀壓製了他那麽久,他怎麽可能放過?
“吃我一記天絕掌!”
腳尖疾點,回身瘋狂的攻向許昭。兩隻手掌帶著紫黑色的煞氣連出六掌。
許昭以醉臥紅塵躲開兩掌後,第三掌再也無法躲開,隻好用刀身隔開,硬接了三掌。最後一掌是沒有發出來的,因為許昭的刀已經抓住空隙伸直,刺向他的胸口。
“鋥!”
紀望川一張拍在刀鋒上,手上竟然沒有一點傷痕,他借著刀上的力,一個後空翻,出了瀑布。
“追!”簡東流一馬當先,也不顧衝擊下來下來的水流,從瀑布中穿過去追擊紀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