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大花雖然還活著,但是
就在我亂想些什麽的時候,我身旁胡渣的動靜突然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只見胡渣原本被反綁著的雙手突然掙脫了開來,胡渣一記手刀直接做掉了踩在我身上的小弟,這時候也不知道胡渣是從哪掏出來的*,胡渣一瞬間拉開了環,扔在了地上。頓時煙霧大起。
在濃濃的煙霧中我只聽見刀疤怒不可遏地用當地土語喊著什麽。
胡渣一手就拉起了我,並遞給我一把從小弟手裡奪過來的步槍。我下意識地試了一下保險栓,沒問題。
“先救回大花。”我聽出了胡渣聲音裡極力壓製住的怒意,雖然胡渣的語氣聽起來很冷靜,其實胡渣也的確做到了,他在爆炸的一瞬間就動手了,不像我仍然愣著。
“好!”我向著記憶中的掩體跑了過去,胡渣也是跟著我。
煙霧很大,但是毒梟手下的人數佔據了極大的優勢,他們也不怕誤傷自己的同夥,在我們剛離開的時候,就響起了驚天動地的槍聲,
我隻感覺到似乎空氣都被撕裂了一樣,身後的地方不用回頭去看就知道已經被掃成了篩子。
我憑借著記憶摸到了一處居民樓的一樓,煙霧也是岌岌可危才漫到了這裡。
“我給你吸引注意力,你的第一任務就是救出大花同時去我們的備用逃跑點。”胡渣速度地跟我說著我的任務。
我也是有點楞,按理來說不應該是沉穩的隊長胡渣會去解救人質嗎?不過一瞬間我也是明白了隊長的用意,我忍住自己的情感波動,冷靜地對著胡渣說道:“好!”
胡渣見我似乎恢復了冷靜,也是一喜,臉上帶著微笑說道:“我也會到撤離點的。”
我知道,隊長這次很可能是有去無回。
可是這個時候不是你爭我搶的時候,我端著槍就準備繞後去樓上解救大花。
胡渣也是在我起身的瞬間行動了,只見他越出了居民樓一樓的窗戶,便沒了蹤影。
我瞅了一眼隊長離去的背影也不多做停留,端正了自己手上的槍便從居民樓後面的鐵梯就向上衝。
鍾樓前面已經傳來了混亂的槍聲以及當地人大聲喊叫著的土語。我知道是胡渣動手了,我加快了自己腳步,一個守著樓梯又不長眼的小弟被我一個*就砸的頭破血流,我知道我這一下他是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來的。
又有幾個混亂中亂跑的小弟被我直接用*砸死。
快了!就快到了。這樣想著,我也就到了鍾樓上。
我定睛一看,刀疤似乎早已經在等著我,只見他面向著我,手裡還正捏著大花的脖子。
鍾樓下面的槍聲不斷,鍾樓上的小弟不知啥時候已經不見了,我想了想可能是刀疤的安排。
刀疤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對我說道:“我想到你們各種法子,可是我是在沒想到你們的膽子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大。”
“胡渣能想到這個時候去做掉倉庫,果然不愧是老人啊。”說完,刀疤又用大花裸露的身體遮住了自己。
我端著槍對準了刀疤的身體,一言不發。我在等待著刀疤露出破綻的絕佳時機。
“但是,獨狼小隊最終還是要死在這裡的。”突然,刀疤的眼睛被清晰可見的紅光覆蓋,我心裡一驚,這是什麽情況?
就在我短短的愣神時間,刀疤一把就把大花向我扔了過來。
我趁著大花還在天上的時候向著刀疤開了幾槍,但是,刀疤就像是預知了子彈的彈道一樣躲開了我的幾槍。我也管不了那麽多,空出手來接住了大花。
我向懷裡一看,只見大花已經發白的嘴唇,以及從大花後背貫穿了胸脯的軍刀,這一切似乎都在告訴我,大花已經死了。
待我再次看向刀疤身影的時候,刀疤已經消失了蹤跡。
我拔出軍刀,軍刀口飄灑著屬於大花的血花,我把冰冷的大花平放在地上,然後將自己的外套蓋在了大花的身體上。
我不知道現在是什麽在主導著我身體的行為,我猛地衝到了刀疤剛才站著的地方順著視野望了下去,只見刀疤已經鑽進了正在向著一個小高樓射擊的小弟群裡。
我端起槍就向著刀疤射擊了起來,但是無一例外都打在了小弟的身上。
小弟們也是注意到了鍾樓上的我,不少人又轉向我射擊了起來。
我連忙俯下身,拿起腰間剛搜來的*拉了環就扔了過去。
一聲爆炸聲帶著慘叫奪去了一堆人的生命,而我不為所動,再次起身的時候,刀疤已經不見了。
小弟們反應過來又是繼續向我射擊。我邊向小高樓跑過去一邊射擊,一些沒有掩體的小弟直接被我擊倒在地,有掩體的小弟也是被我一時間的火力傾瀉打的抬不起頭。
我速度地換了彈便從樓上向著不遠處的小高樓縱身越了過去。
我一個滾身穩穩地停住了自己的身子,這時候只聽除了槍聲還有輕微地打鬥聲在我的樓下,
我連忙從樓上通往樓下的通道口跳了下去。
就在我剛穩住身子的時候,我就看見正在和刀疤打鬥的胡渣,我端起槍就射向被胡渣推開的刀疤。
這時刀疤的眼睛裡的紅光一閃而過,反應不及的胡渣被躲過我射擊的刀疤給一拳打在眉骨上,胡渣的臉上瞬間見了血。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但我還是冷靜地向刀疤射擊,不過刀疤一擊得手便從窗戶跳了出去。我的子彈落了空,但是我還是看見了越出窗戶的刀疤的背後噴出的血液。
我知道我還是打中了一槍,不過傷不致命。
我上前察探倒在地上的胡渣情況,只見胡渣眯著眼睛,向我擺手示意沒事。我剛想說話,突然一個雷便從窗外扔了進來。
胡渣一把推開我,上去就撲在了雷上。
一聲沉悶的爆炸聲後,胡渣的身子被炸飛了起來。
我楞在了原地。
我不知道眼鏡怎麽死的,運回來的時候,眼鏡的屍體已經殘缺的不成樣子。
半年後的我站在三個沒有名字的墓碑前給他們獻上了我這輩子買的最貴最好的肉。
“我當初其實可以反應過來趴在雷上的。”獨狼的煙抽完了,我也是從獨狼的敘述裡這才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