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站在一旁的獨狼突然嗤笑出了聲。
我和段鵬同時瞪了過去。
“精彩!果然是高手之間的對決!”獨狼瞬間就變了臉,若有其事地鼓掌說道。
“你這是在尋我開心吧!”此時那個劉少也是發話了,對著段鵬就大聲喊道。
“劉少不知道這個人的厲害,今天的事情我看就到此為止吧,若是給工作室帶來了什麽不必要的麻煩,徐小姐估計也不會答應劉少的邀請吧。”段鵬回身對著劉少客氣地說道。
“唔,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那這次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劉少支支吾吾地說道。
話音剛落,劉少還不忘回頭對著徐雪蓮說道:“徐小姐,期待我們下次的見面。”
說完,劉少便直直地走向正門,路過我的時候還不忘冷哼一聲,拽裡拽氣地從我身邊過去了。
“廢物就是廢物。”這廝還嘲諷了我一句。
我是氣不打一處來,頓時就給他氣笑了。
“這家夥,有意思。”獨狼不屑地看著走出的劉少,待他走出去這才說道。
這時,徐雪蓮拉住了段鵬,對他誠懇地說道:“謝謝這位先生了。”
“要謝也得感謝那邊喜歡惹事的主,和我沒多大關系。”段鵬冷哼一聲,明顯是有些怒氣地在挖苦我。
徐雪蓮尷尬地笑了笑,松開了手,段鵬便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謝謝!”徐雪蓮走到我身前,臉上有些紅暈,搭配著她栗色的波浪長發,頓時就顯示出一種紅顏美人的氣質。
“不客氣。”見徐雪蓮過來和我道謝,我心中怒氣也是消了大半,連忙回應道。
“那人估計還會找你麻煩,要是有事的話就打這個電話。”我將自己的號碼給了徐雪蓮。
徐雪蓮本來還有些扭扭捏捏的,但是在一旁獨狼的慫恿下也是接受了我的號碼。
“都是老同學了,我可見不得有誰在我面前欺負老同學。”我解釋了我的好意,也是希望徐雪蓮不要多想,同時也是想讓一旁的獨狼閉嘴。
獨狼還想說話就被我給推到一邊。
“現在能化妝了吧?”我對著還有些靦腆的徐雪蓮說道。
“能!”徐雪蓮像是得到解脫了一樣,突然間大聲了起來,連忙回應道。
“跟我來。”
徐雪蓮沒有給獨狼和段鵬打招呼就直接拉著我進了工作室的門。
進了門,我這才發現這裡才是別有洞天,能給我這樣震撼的估計也只有boss那邊的地下牢獄了。但是不同於那邊的地獄,這裡可以說是天堂,琳琅滿目的衣服和裝飾溫馨的空間,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到了童話中的世界。
這裡雖然空間不大,但是幾乎什麽東西都有,可謂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也沒有給人那種很緊湊的壓迫感,只能說這空間分配的太好了。
我不禁有些感歎地咂了下嘴。
“還不錯吧。”徐雪蓮似乎是聽到了我這邊的動靜,有些驕傲地說道。
我皺起了眉頭。
“怎麽了?哪裡讓你覺得不舒服了?”徐雪蓮有些失望。
“不是。”我連忙搖頭說道。
“我只是有些疑惑,這裡是你設計出來的?”
“對啊。”徐雪蓮理所當然地說道。
“可以,很讚!”我由衷地讚歎道。
“誇我的話待會再說,剛才的事情張老板就當忘記了好吧,我也是有過這樣的煩惱。但是工作還是要繼續的。”說著,徐雪蓮就帶著我去做化妝的準備了。
先是在一排排的服裝裡,服裝師給我設計了一套行頭,然後這才去化妝。
臉上不知道是敷上了什麽東西,給我一陣冰涼的感覺,怪舒服的。
“這是什麽?”此時的我坐在了梳妝台前,心裡的感覺怪怪的,我還是第一次坐在這玩意兒的前面,櫃台上的許多瓶瓶罐罐的我都不認識。
這時我聽到了徐雪蓮的一聲喝,雖然是清脆的女聲,但不失語氣裡的嚴厲。
“你別亂動,你臉上的是給你皮膚做軟化的面膜,不然你待會臉硬邦邦的怎麽弄,還有你看你這胡子,鬢角,鼻子上的毛孔,平日裡一定是沒做什麽保養吧。”徐雪蓮帶著那種專業角度的語氣有些訓斥地對我說道。
一時間,我不禁有些汗顏,我哪會注意這些,說起來,也是有些時候沒去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形象了,這次也是趁著這個機會好好享受一番高級待遇。
“理發的錢另算,小胡記一下!”徐雪蓮像是對著誰說了一聲。
我:.......
這帳本還要精打細算,不過花的也不是我的錢,我閉上了眼睛靜靜地享受著高級護理的待遇。
可是過了一會兒,我就頭大了起來,這給我臉上既是塗霜又是眉筆給我畫來畫去的,而且還給我眼睛畫上了睫毛,這是給我化妝成芭比嗎?
不過,我在人家的手底下了,還是老實點吧,說實話我有些不太習慣人家在我臉上畫來畫去的,雖然感覺說不上糟,但還是有些奇怪。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隻感覺到一個世紀和我失之交臂了。
“醒醒,別睡了。”宛如天使一般的甜美嗓音在我耳邊響起,我不禁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正在升華,身體都輕便了不少。
我猛地睜開眼,鏡子裡的一個陌生男人頓時就把我給嚇了一跳,只見鏡子裡的男人方臉,眼睛小,低垂的眼簾和不是很粗的眉毛還顯得眼睛無光有些呆滯,碩大的鼻梁就跟那美洲上的犀牛一樣,五官也只有這嘴唇是中規中矩的了。
我驚呼出了聲說道:“這特麽的是誰?”
鏡子裡的男人露出了驚詫的神情,小小的眼睛裡總算是讓我看到了一陣光。看著鏡子裡和我嘴型同步的男人,我想到了一個十分恐怖的事實。
“這該不會是我吧?”我嘴角抽搐著,鏡子裡的男人頓時就露出那種十分僵硬的抽搐笑容。
徐雪蓮此時在鏡子裡露了出來,站在“我”的身後,那俊俏的都市女郎的模樣瞬間就將鏡子裡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的醜給突顯的淋漓極致。
“對啊,這是你,很驚訝嗎?”徐雪蓮的口氣雖然聽起來十分淡然,但我還是看到了她隱約翹起來的嘴角。
“你這該不會是報復吧?”我冷下了臉說道。
“不是,這就是金主的意思啊,我們只是按章辦事。”徐雪蓮和妝娘對視了一眼,二人都笑了起來。
我歎了口氣,心裡也是慢慢接受了現在自己的模樣,這樣也好,不會像是之前那個劉少那樣引人注目。張洛你今晚是去偷資料的,不是去做焦點的,偷出資料,我的爸媽和小慧才能夠有所希望。
我催眠著自己,心態頓時就放寬了許多。
“張先生去穿衣服了。”徐雪蓮將我托起身,帶著我回到了服裝師那兒。
十多分鍾後,我晃晃悠悠地出了工作室的門到了外面的大廳,一陣眩暈感油然而生。
“張洛,你出來......”獨狼坐在我之前的位置,剛回頭,那吊兒郎當的表情當場就凝固住了。
我注意到了段鵬那邊的眼神也是緊緊地盯著我,吃驚的神色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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