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股怪異的氣氛凝固在了這一刻,時間仿佛定格住了。
過了半晌,獨狼這才將自己早就掉下來的下巴給合上去,表情僵硬地問道:“我認錯人了,對不起。”
“嗯,看來效果不錯。”坐在一旁的段鵬突然發話了,這讓剛坐穩的獨狼臉色又是一變。
“你的意思是這玩意兒是張洛?”獨狼撇過頭去直勾勾地盯著段鵬問道。
我不由地攢緊了拳頭,怒火順著胳膊就蹭上了手。為什麽我有一種想讓獨狼壓根兒就沒回來的想法。
“嗯。”段鵬點了點頭,眼神中一閃而過的笑意被我靈敏地捕捉到了。
“張洛你的樣子還不錯哈。”獨狼打著哈哈,有些遮掩地喝起了還沒喝完的茶水。
“我就當你誇我了。”我冷哼一聲說道。
“哈哈哈。”獨狼尷尬地笑著。
“張先生的化妝已經結束了,謝謝段先生的光臨。”徐雪蓮這時走到段鵬身邊客客氣氣地說道。
段鵬手一揮,沒說些什麽,只是點點頭就站起身來。
“走吧。”段鵬對我和獨狼招呼了一聲就兀自地向著工作室的門走去了。
“美女,以後有時間我們.....”
我將今天“難得”厚臉的獨狼給拉了出去。這家夥還蠻不樂意,但抵不住我的力氣。
出了門,段鵬已經在外面等我和獨狼了,見我們出來,段鵬說道:“把你化的醜也是有原因的,宴席上帥哥美女不少,讓你這幅模樣也吸引不起別人的注意力。”
段鵬似乎是想安慰一下我受傷的心靈,這才解釋給我聽的。
“嗯....”我欲哭無淚地點了點頭。
段鵬走在前面,我和獨狼走在了後面。
“我說啊,你這模樣可真的是,我除了身高就看不出哪裡來像你了。”獨狼捂著嘴,眼角皺起的紋路明顯是在憋著笑意。
“你之前說我的我就忍了,別說你胖你還就喘上了。”我冷不丁地瞥了一眼獨狼。
獨狼默了聲,默默地跟著走。
很快,我們就回到了車上。
“現在去找明哥。”段鵬說了一聲就開動了車子。
“哎,那明哥我認識嗎?”獨狼突然向我問道。
“你應該見過吧。”我想了想這才說道。
“不過,他應該沒見過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湊到獨狼身邊說道。
“嗯,我這樣子其實比你帥多了。”獨狼點了點頭,意味深長地說道。
“你踏馬的。”
一路上也就我和獨狼閑聊著,段鵬只顧著開車沒有插話。
很快段鵬就開車到了一處商務酒店的門口停下了,這商務酒店只是一般規模的,算不上高端的那種。
“我們到了,你們先下車在門口等我一下,我去停車。”段鵬說完就把車給開走了。
我和獨狼站在酒店的門口,閑來無事,獨狼掏出了煙盒,兀自地抽起了煙。
“這煙還不錯的,不是我蠱惑你,煙抽著才是真正的男人。”獨狼伸手遞給了我一根。
“我不抽。”我看了眼獨狼手上的煙,直接拒絕了。
“真搞不懂你了。”獨狼給自己點上了煙。
“煙也不是一定要抽的吧,每個人發泄和娛樂的方式都不一樣。”我開口說道,我是實在受不了尼古丁的味道這才一直沒有接觸的。
“是的啊,說實話,勞資還是聽羨慕你這樣的人生。不愁吃穿,一輩子其實就可以賴在那龍潭幫,多好,身邊還有那麽多的老婆。”獨狼惆悵地說道。
聽到這兒,我差點就是一口水噴出來。
“什麽叫那麽多的老婆?”我反駁道。
獨狼撤下嘴上的煙頭,看向我無神地說道:“你也不看看你身邊多少的美女,要是我能搞定我這邊的,我也就不會說這話了.....”
“你這是....是七號那邊的嗎?”聽出了獨狼話語中的遺憾,我連忙問道。
“是啊,我不知道她那邊怎麽樣了,嗯?你怎麽知道的?”說著說著,獨狼突然轉過頭來,驚訝地問道。
“我早就看出來七號是個女人了。”我笑出聲說道。
“小子眼光可以啊,我告訴你,你可別對她動心思,你身邊都那麽多的美女了,這個戴面罩的就交給我吧。”
“我又不和你搶....”說到這裡,我和獨狼之間陷入了一陣沉默當中。
我是在想著小慧的事情,而獨狼一副沉思的模樣,我就不知道他在想著什麽了。
“七號怎麽樣了?”見段鵬還沒回來,我對著獨狼問道。現在獨狼回來了,七號也不知道什麽結果。
“沒有音訊,但是我相信她還活著。”獨狼的眼神十分的低沉,看來我問的就是他正在想著的事情。
“一定還活著的,七號那麽強。”我安慰道。
“可是星火那邊也是動用了最大的武力啊.....”說到這兒,獨狼歎了口氣。
我正打算問,段鵬突然出現在了我和獨狼的面前。
“走吧,明哥在上面呢。”段鵬跟我們打了聲招呼就給我倆帶起路來。
我和獨狼對視一眼,連忙跟了上去。
這商務酒店不是十分的豪華,可以說和明哥的身份根本就不搭邊了,也不知道明哥是怎麽想的。可能也是為了低調吧,我猜測道。
段鵬帶著我和獨狼上了三樓,這個商務酒店只有四層高。
直直地,我們三人到了一間屋子的房門前,段鵬抬手敲了敲門。裡面沒什麽聲音,段鵬咦了一聲,又敲了幾下,沒多會兒,房門裡面傳來了一陣糟亂的聲響。
房門開了,門前站著一個紅著臉的服務員裝扮的女人,看她的年齡不大,面容俊俏,抬眼看了我們仨很快就跑開了。
獨狼輕咳了幾聲,段鵬這才反應過來,我看段鵬的臉是黑著的。
“你們好!”衣衫襤褸穿著睡衣的明哥站在門口對我們三人笑著打招呼道。
“明哥。”我和段鵬齊齊地說道。
就在這時,明哥的眼神直直地盯著站在我身邊的獨狼,眼中的驚愕是他無法掩蓋住的。
“這位是?”明哥愣了半天,這才向我和段鵬問道。
“這是阿狼。”我介紹道。
“阿狼是吧,歡迎。”明哥給自己的白色襯衫系上了紐扣,臉上帶著禮貌性的微笑對著獨狼說道。
“明哥。”獨狼嘴角微翹,笑著回應道。
明哥的笑容有些牽強, 直直的杵在門口。
過了半晌,段鵬這才輕咳一聲,對著明哥說道:“明哥,要不我們進去再說話吧。”
明哥抬起頭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說道:“是是是,進來吧。”
我們幾人這才進了屋子,屋子裡面的裝飾很簡單,但是那正中間的一張有些混亂的大白床有些突兀。
我裝作沒看到,獨狼抿著嘴偷笑,而段鵬直接無視了。
明哥自己坐在了床上,對我們說道:“你們就把那邊的板凳給搬過來吧。”
我回頭一看,明哥指著的方向果然是有著幾張椅子,我搬了兩張,獨狼自己搬去了。
我給段鵬身後放了一張,我自己也坐下了。獨狼坐著自己的椅子翹起了二郎腿,到哪兒他都是這副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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