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小勝見我看他,也是撇過頭來向我問道。
“我不知道,但是這玩意兒接二連三地出現,來歷不明.....”
“拆開來看看吧。”
小勝的意思是讓我拆開看,小勝是不知道喪天使藥劑的事情的,我也不打算告訴他。
我上前將薑水盛手上捧著的黑盒子拿了過來,我拿著黑盒子上下看了看,的確和付鵬胡哥的盒子一樣。
小勝走到我的身後,看來他也是對著這個東西十分好奇。
但是好奇歸好奇,其實我是想告誡小勝的,這個東西真的不是他能夠觸碰的,但是我這樣告訴他的話。我估摸著小勝也不會聽,他看起來不是一個喜歡模模糊糊的人,這樣的人更喜歡掌控。
我試著掀開,盒子一松便露出了裡面的盛放著的東西。
只見黑盒子裡面盛放著三瓶類似於口服液的東西,小瓶裡裝著的是接近紫色的液體,在燈光下顯得有些晶瑩剔透,似乎可以一口喝下去。
“這是什麽?”在我身後的小勝出聲問道。
“看樣子有些像pcp。”pcp是一種解離性藥物,以前是被當做麻醉劑用的,效果和*那些毒品差不多,也就是迷惑神經和迷幻的效果。在外國一般都被叫做wet、sherman、hemsley或者其他的名字,在道上一般都被叫做天使粉。
天使粉在道上流通的還算少的,屬於冷門的毒品,主要在國外流通,國內獲得的途徑比較難得,一般都是些商界名流或者小明星們喜歡吸食的毒品。但是天使粉不一定就是粉末狀,有些時候也是液體狀,效果上都一樣的,吸食了這東西的人會變得精力無比旺盛,生氣勃勃,但是隨之而來的是人格分裂或者致使精神錯亂。
“天使粉不是這顏色吧。”小勝拿起一瓶放在眼前瞅了瞅,我沒做阻攔,光看也是不可能知道這玩意兒其實是一種比毒品還要可怕的東西。
“可能是新品種。”我沉聲說道。
現在的我也在思索著,獨狼給我的資料當中並沒有提及紫色的喪天使藥劑,這對於我來說也是一個未知的品種。
但是從胡哥和付鵬他們的樣子可以大概知道這種藥劑的功效,讓人失去神智,與此同時給使用者提供喪天使藥劑的力量,這種力量感覺是二號試劑的力量,因為這比一號和三號要柔和多了。
一號的力量過於龐大,要是體質不合,基本上服用下去就是死路一條。
二號的力量還算中庸,要求也不是很高,就算體質不行,也就是精神錯亂,和付鵬他們的狀況差不多。
三號的描述很少,由於是最新的,再加上目前只有我能夠適應三號試劑的力量,所以資料裡也是提及的很少,資料裡更多的是描述一號和二號的功效了。
這個時候,一聲清脆的開蓋聲傳入我的耳中,我連忙看向小勝,只見小勝此時已經擰開了瓶子,放到了嘴邊。
我剛想阻止小勝,就看到小勝皺著眉頭在瓶口處聞了聞。
“不是天使粉,看來是個新奇玩意兒。”小勝把瓶蓋重新擰了上去。
我舒了一口氣,還好小勝沒喝下去,也是我想多了,小勝也是知道胡哥他們是喝了這東西才變得那樣,所以小勝也是不會喝下去的吧。
“這個東西我們必須保管好,不能給其他人拿去了。”這個東西未免有些太過危險,也不知道這個要薑水盛帶去沙市的人是出於什麽目的,而且這個人好像是知道我們的計劃一樣,非要讓薑水盛在給我們送到沙市的順途上一並送去。
一時間我不禁有著疑惑,難不成這個和我長的像的人是故意讓我拿到這個東西的?他是黑虎幫的嗎?這樣做好像對他是完全沒有好處的啊。我的腦子想著這些問題也是有些炸膛的感覺,我索性也是暫時放棄了思考。
日後估計也是會碰見的吧,我隱隱有著預感。
“沒事,到了沙市給線人就好了,他會帶給崔哥的。”小勝將裝滿喪天使藥劑的瓶子放了回去。
我蓋上了盒蓋,再次看向薑水盛。
“那個人有沒有說要是送不到,他會怎麽做?”在路上我已經和薑水盛說過了,這個和我長的像的人,不要在外人面前提及。
“沒有!”薑水盛挑著眉頭搖頭說道。
這就更奇怪了,馬德,真的就像遊戲裡給我送好處的npc一樣。
這人到底是什麽來路啊!
“怎麽,有消息嗎?送這個東西的是誰?”小勝看向我問道。
“唉,不知道,這件事還是讓崔哥去查吧,我們查不到的。”我歎了口氣說道。
其實我說的是假話,這件事我並不打算讓崔成山去查,讓崔成山知道太多也是對我不利,不如我自己去查一下,也許這件事還真的只有我能辦到。
“好吧,你讓這個家夥趕快去開船吧,我要歇一會兒。”小勝打了個哈欠,也不管我回答什麽,轉身就躺在房間裡的床上了。
我有些無奈,將盒子裡的三瓶喪天使藥劑拿了出來就放進了口袋裡。這個瓶子的材質還是十分靠譜的,估計也不會輕易地碎掉。
薑水盛見我把東西放進口袋也沒多說什麽,對於他來說送完我和小勝估計就要隱身匿跡了吧。
“去駕駛室!”
薑水盛被我這麽一招呼也是出了房間的門,我跟著他到了駕駛室。
駕駛室裡有個船舵操縱著方向,而黑船也是停了不短時間了,我看了眼駕駛上的時間,再不開的話還真的來不及。
這個時候我也是看到了駕駛室裡有著監控的屏幕,上面幾乎覆蓋了整個船的各個角落,但是唯獨二樓房間的監控屏幕是黑著的,上面提示無信號。
我滴龜龜,看來還是我想的太簡單了,薑水盛的警覺還是出乎了我的意料,我原本以為自己已經神不知鬼不覺了,估計薑水盛都是知道的吧。
但是薑水盛既然知道我摸出去了,為什麽沒有直接出來阻止我呢?我有些疑惑。
“你之前是不是看到我在甲板上了?”此時的薑水盛已經站在了船舵前操縱船了。
“沒有,我之前在看電視。”薑水盛在一堆儀表前操縱著說道。
我舒了一口氣, 原來是自己的運氣好。
“為什麽二樓的攝像頭是黑著的?”
“上周壞掉了,我沒去修。”
“速度快一點,趕在七點之前,要是到不了的話,你知道後果。”我用威脅的口吻說道。
被我這麽一說,薑水盛明顯是知道我的意思,看樣子也是開始加班加點了起來。
這個薑水盛也真是奇怪,居然對名聲看這麽重。
我看了一會兒也是覺得無趣,薑水盛應該是忙著開船了,呆在這裡也沒什麽意思了。
這樣想著我便出了駕駛室,甲板上此時吹過來一陣清風,不禁有些提神醒腦的意思。
舒服!
我大口呼了一口氣,看向了一樓的房間,此時的房間裡還亮著燈,應該是海珍還沒有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