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要在張老身上浪費時間不是個明智之舉,我們不可能從張老身上問出一些有用的東西了。”我想了想便對老爺子這樣說道。
我說的都是實話,張老身上下的是滅神散這樣的猛藥,那麽我們是無法從他的嘴裡得到一絲一毫和黑虎幫有關的情報。我也不知道滅神散發揮作用的原理,這東西真的是太古老太神秘了,沒人能夠解釋的清它的來路。但是滅神散在歷史上的確有過它存在的痕跡,據我師傅說,古代帝皇往往就會給身邊的親信下這樣的猛藥,美其名曰是賜酒,但是酒裡的東西往往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說有些時候那些大臣往往並不是忠臣,只能說他們是因為滅神散才成為了別人口中的滅神散。但是也令人奇怪,並沒有人是因為滅神散而死,可以說它最大的功效就是讓人閉嘴,僅此而已。
可是這樣的功效足以讓很多人眼紅了,畢竟沒人敢相信一個生龍活虎的人,人心善變這才是讓他們覺得最可怕的地方。
“好,我會派我的人出去打探消息。不過在這之前,張老頭說的那些話也就是不可信的咯?”
“他說了什麽?”
“他不知道黑虎幫的位置,他們之間的交易僅僅是局限於毒品走私,黑虎幫的目的就是搶奪上江市這樣簡單。”
我無奈地笑了笑對著老爺子說道:“這種東西可有可無,估計就是張老早就準備好用來搪塞我們的說辭而已。”
“老畜生,就這樣還要擺我一道!”老爺子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張老罵道。
“不過現在我們必須保證張老的精神不出問題,不然一旦他的精神上出了問題,滅神散就不會讓一個精神失常的人活在世上。”我這個時候也是向老爺子提醒道。
“還有這種說法?”老爺子的氣還沒消,語氣中的憤怒對著我就發泄了出來,我可以聽出老爺子對張老的無可奈何。
可是沒有其他辦法了,滅神散太過神秘,以至於它只是出現在人們的傳說當中,古文中也僅僅是簡單地提了一下,當做它存在世上的憑證。
“如果你還想知道黑虎幫的一些秘密,我們只能這麽做!”我也是略帶怒氣地說道,我也不是別人用來撒氣的垃圾桶。
“哼。”老爺子看我的臉色看樣子也是冷靜了不少,他知道張老現在的價值。
“我會照做的,只要讓他過上稍微普通的日子就行了是吧?”
“只要不對他試壓,讓他精神上出了問題,到時候大羅金仙都解決不了這個東西。”
“好好好。”老爺子連連答應著應和道。
我也不管老爺子的反應如何,我該做的提醒都說出來了,照不照做是他們的事情。我也無權作出決定。
“還有其他有價值的情報嗎?”總不至於張家裡的人只有張老和那個張大海還有些價值吧?
“有,我帶你去見一下他們。哼,崔成山也就會耍這些小聰明,讓你過來探聽消息了。”老爺子瞅了我一眼說道。
不過我並沒有順著老爺子的思路問過去,有些時候言多必失,正例如此時。老爺子十分反感崔成山,若是我問了,身為崔成山派過來的人,老爺子一定不會給我好臉色。
我現在不標明立場的身份才是最好的選擇。
“跟我來吧。”老爺子說完便帶我出了透明房間。
我出了門就看著老爺子走向了操作台,只見老爺子在操作台上操作了一番,我身後的透明玻璃門便自動合了上去,就像是這裡從來沒有這扇門一樣。
我回頭仔細地看了一眼,發現只要是細看的話,還是能看出一絲痕跡的,這個房間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樣毫無縫隙。
“希望你待會還能看出一些不同。”老爺子回頭見門合上了也是對我說道
。
說完,老爺子也是帶著我出了這間用來關押張老的豪宅。
這個時候我也是注意到這個房間裡面要是想要出去的話倒是很簡單,只要輕輕地轉動門鎖的開關就可以推開這厚重的大門,也沒什麽講究。
門口的女人見老爺子和我出了門也是喊了聲boss並沒有理會我,我沒說什麽,畢竟這裡是老爺子的專場。
老爺子沒有理會門口的女人,而是帶著我就向著另一邊走去,繞了一些路這才到了一個寬敞的大廳裡,大廳中間是一個由隔音玻璃搭成的拷問室,裡面擺放著一張桌子,以及用來面對面談話的椅子。
大廳裡此時正有一些人正在操作著什麽,看得出他們應該是在維系這裡的系統運轉。此時的拷問室裡也有著三個人坐在裡面,一個身穿白衣坐在兩個身穿製服的人對面,看得出身穿白衣的人受到了束縛。
“這裡面的是張家的那個管家,你應該見過才對。”老爺子看了我一眼說道。
我仔細地一瞧,還真的是有些熟悉,不過這個人此時是背對著我,我看不到正臉,也不好做出判斷。
老爺子帶我走到了拷問室外面的一個操作台前,有兩個穿著製服的男人正坐在操作台前,一道屏幕擺在他們的面前。我看向屏幕,只見屏幕裡顯示著的是這拷問室裡的情形,那熟悉的臉也是讓我一瞬間就想起了當初在別墅裡見到的那個管家。
那個管家到最後也是想要對我們動手被獨狼阻止了,沒想到也是落入了老爺子的手裡。
兩個正在操作的男人抬頭應該是看到了老爺子,紛紛停下手中的工作,從位置上站起了身子對老爺子恭恭敬敬地齊聲喊道:“boss!”
“你們繼續。 ”老爺子對他們做了個坐下的手勢,二人也不扭捏瞬間就坐下繼續他們的工作了。
我此時正看著屏幕裡那個管家的表現,屏幕裡的管家現在顯得很鎮定,不過倒不如說是他被老爺子的手下給折磨到麻木了。看樣子管家是被他們問過不少次了,現在他說話的方式就像是在重複一般,倒是和我當初站在講台上念稿子有點像。
“他有說些什麽新奇的東西嗎?”
“沒有,方大同還是之前的說辭。”一個身穿製服的男人回答了老爺子的問題。
管家叫做方大同,這名字還是有些大眾化的,不過從這個名字也可以看出來管家的身世沒什麽可以拿出來說的。
“聲音外放。”老爺子對著這個說話的男人命令道。
男人點點頭就在操作台上轉起了其中一個旋鈕,一時間我面前的這個操作台就放出了拷問室裡的聲音。
此時的拷問室裡正有著一男一女審問著管家。
男人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似乎是對管家的表現並不滿意。
“我希望你這次能夠實話實說,張家給了你多少好處,以至於你這樣賣命。”男人似乎在給管家做出最後通牒。
“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