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不必了。王經理,你應該也清楚我今天到這裡來的目的吧。”
我搖了搖頭,這群沒良心又沒能力的東西,我還是沒有太大的興趣的。
況且我到這個地方來,也不是為了王境澤手底下的這些人手過來的呀。
我要的是事實,是真相,只要王境澤的表現讓我滿意了,一切都還是好商量的。
“只要你把一切都老實說出來,所有的事情都好商量。”
“可是……”
提起這事兒,王境澤就有些猶豫起來了。
大概還是我的刀有些松懈了吧,他對自己性命的安危又沒有之前那麽看重了。
“沒關系,你可以慢慢兒考慮,就是時間長了吧,我這手可能會有點兒抖,一個不小心地說不準兒會發生什麽事情。”
我輕笑了一聲,手上一個使力,刀口就朝著裡面送進去了一點兒,有鮮血從傷口裡面滲了出來。
我是一個非常好說話的人,王境澤提的要求我都是會答應的,只不過我這人手可能不太穩,偶爾會有點兒抖就是了。
“……”
王境澤沉默了,他大概是沒有想到我下手會這麽狠了。
不過想著外面站著的都是他自己這邊兒的人呢,只要他一聲令下,我絕對是活不下來的。
他就始終覺得心裡有恃無恐似的,一直試圖跟我展開一場拉鋸戰,在我這兒討一點兒好處回去。
“您考慮好了可以隨時告訴我,只要話說清楚了,咱們之間還是朋友你說對吧。”
我又笑了一聲,不得不承認,王境澤這人呢,有時候還是有些太過於天真了,不然他的腦子裡面也不可能生出這樣子的想法來了。
不過我是一個大方的人呀,總不能因為人家一時鑽了牛角尖,我就再也不給他機會了吧。
前面就已經說過了,我是一個非常客氣的人,我是做不出來這樣子的事情的。
我只不過是把自己身上的那點兒子殺氣給釋放出來了而已,再怎麽我也是可以稍微威脅一下這小子的吧。
不然還不知道他這麽囉哩囉嗦地會耽擱到什麽去呢,我可不想一直陪他耗下去。
“沒,沒錯,我們之間還是可以做朋友的。”
王境澤微胖的身軀狠狠地顫抖了一下,他這樣子膽怯的人是最容易被我的殺氣給震懾住的。
再說了,我這身殺氣,也是實打實地殺了不少人才堆積出來的,當然不是他小小的一個王境澤可以承受得住的。
“對,就是這個道理,這事兒完了之後,咱倆就可以橋歸橋路歸路了。”
我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怎麽說呢,我就喜歡看見王境澤這副膽怯害怕的樣子。
這才是他最真實的樣子,不知道比之前那副強行裝逼的樣子看起來要順眼了多少。
而且我的話也不是完全說著玩兒的,只要王境澤足夠知情識趣兒,表現得讓我滿意了,以前的事情我都可以不跟他計較了。
以後如果是有這方面的需要了,我還可以帶著手底下的兄弟來他們紅楓樂呵樂呵呢,也算是照顧他的生意了不是嗎。
道上混的都是這樣,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了,就是不知道王境澤能不能想通這個道理了。
“你還是你的紅楓KTV的張經理,我還是不值得一提的小混混一個,說不準兒我哪天還會過來關照一下你的生意呢。”
“我說,我說,張老板,我什麽都說。”
王境澤緊緊咬住了下唇,臉上的神色變換了好幾次,到底還是抵不過脖子上面真實而又冰涼的觸感。
王境澤到底還是屈服了,按著我的話來看,他要是把一切真相都說出來了的話,對於他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
要是他非得這麽一直硬抗著的話,反而還會把我給惹怒了。
而且他的心裡很清楚,就算外面站著的都是他手底下的人,我殺了他也是絕對逃不出這個地方的。
可是萬一我一個心氣兒不穩,抱著魚死網破的想法,先把他給殺了再自殺也說不準的呀。
他的命可是只有一條,是賭不起的。
所以王境澤到底還是同意了我的說辭,準備把一切都交待出來了。
“這就對了嘛。聽話的孩子才有糖吃,王經理應該非常清楚這個道理吧。”
我這才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我就知道王境澤是個足夠聰明的人,聰明人在關鍵時刻總是知道應該怎麽選擇的。
王境澤也很不錯,雖然過程波折了一些,到底還是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了。
“您不然還是先把我給放下來吧,咱們可以去那邊兒坐著慢慢兒談。”
王境澤一聽我松口了,心裡的那些小九九就又開始冒出來了。
對於他來說,最好的結果當然還是一個字都不說出來,一切還是像以前一樣平平安安的。
“不了,我覺得咱們現在這種狀態還挺不錯的,我很喜歡。”
我冷笑了一聲,看來這小子還是沒有完全死心呀,還是想著要找辦法逃離我的製錮呢。
我可不是什麽蠢貨,是不可能隨了他的意思把刀從他的脖子上面給拿下來的。
在王境澤把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之前,這把刀就只能夠長在他的脖子上面了。
“那,那好。”
王境澤大概也是一時到自己惹怒了我了,輕輕顫抖了兩下,就沒有再說什麽了。
“我這個人呢,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磨磨唧唧的了,王經理一個大男人,應該不會跟那些老娘兒們一樣囉哩八索的吧。”
我把刀翻了一下,用刀背抵著王境澤的脖子,在上面來回摩擦了兩下。
王境澤這小子腦子裡面的歪主意實在是太多了,為了讓他聽話,我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做出一些威脅的。
“當,當然不會。”
王境澤乾笑了一聲,他隻覺得自己全身的汗毛都已經豎起來了,哪裡還有心思去打那些歪主意了。
王境澤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臂,整個人就陷入了回憶裡面,開始絮絮叨叨地說了起來。
“事情還得從那天您走了以後說起,我本來以為您帶著那位小姐離開了,之後應該也就沒有我什麽事情了。 ”
他臉上的表情都隨著回憶的深入而漸漸生動起來了,顯然是那天的記憶對於他來說非常深刻難忘了。
“可沒曾想,您才剛剛離開沒多久,就有人上門來挑事兒了。”
“然後呢?”
我挑了挑眉頭,看不出來王境澤這人的廢話還挺多,就是這麽一件事情都能嘀嘀咕咕地說個半天了。
“起初我還以為又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富二代故意過來挑事兒呢。”
王境澤聽到了我的回應,這才又接著絮絮叨叨地說下去了。
他一邊兒說還一邊兒手舞足蹈地比劃著,配合著現在的這個情景,看起來著實是有些滑稽了。
“結果我帶足了人手出門一看才發現是個我怎麽也沒有想到的人了,您猜猜,我在門口看見了誰。”
“我剛剛應該說過吧,我這個人不太有耐心的。”
我皺緊了眉頭,我突然覺得王境澤這小子似乎是在戲耍我呀,怎麽這話越來越多了,感情也變得越來越豐富了。
不過我可沒有那麽多的耐心聽他把整個故事給講下去呀,我還是喜歡只聽到事件中心的重點就成了。
至於其他的,王境澤還是留給那些有興趣聽故事的人聽吧。
“所以說呢,王經理你還是長話短說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