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施偉君銅環般地眼睛直瞪著他,面貌十分猙獰;但是少女卻仿佛沒有看到直徑走了過來。
“這位公子,咱們走,別理他們這群大壞蛋。”
說完,少女彎下了腰,把黎明攙扶了起來,正欲離去,突然只聽身後的施偉君大吼了一聲:“你當我霸水東是吃素的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乖乖給我留下來吧!”
說完,他便舉起了刀,衝向少女;少女倒也不怕,輕輕笑了一聲,搖了搖手鈴,一瞬之間,地面上的群蛇都聚集了起來,直勾勾地盯著施偉君。
“蛇啊!”
“好多蛇!!”
眾小混混看到地上漫步地蛇群,不經嚇得屁滾尿流,為了保命,紛紛逃離了這裡。
施偉君雖然也見過大風大浪,終究也只是個五懼俱全的正常人物,看到地上密密麻麻地一堆蛇群,心裡面也是一陣發毛,不禁對著那少女畏懼了起來。
他兩個眼軲轆快速地轉了起來,心裡面想到:“看這女娃娃年紀雖然不大,但是這訓物的本事倒是不小。看她衣冠穿著,倒像是五毒教那邊的人。說不定與上面有什麽關系。”施偉君如是想到,便抱拳施了一禮:“既然閣下親自前來保這小子,那我便給閣下一個面子。不過別讓我下次見到這個小子,不然我必要他的小命。”
“知道啦,知道啦。大塊頭,沒別的什麽事了吧?”少女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道:“如果沒有什麽事情,那就這樣吧,我先把他帶走嘍。”
說完,便施展了輕功,扯著黎明的衣領,把他拖著離了開來。
二人狂奔,急忙從船港疾行到了外頭,看到了守在外面的方芷芸,見她過了過來,那少女不由分說拉著方芷芸一起跑了起來。
“喂喂喂……”
方芷芸不明所以雲裡霧裡地被拖了過去,大約又過了一刻,跑到了一個森林裡,才方可停了下來。
黎明拍了怕衣服,不解地問道:“你是哪位……”
那少女湊到他的面前,調皮地眨了眨眼睛,盯著他好一會,也不說話。
黎明十分緊張地往後退了幾步,聲音有些顫抖:“你……你幹嘛?”
“真像。”
少女舒了一口氣,站直了,對著黎明微笑道:“我是來自五聖教的鈴。這位公子,你叫什麽呀?”
黎明執了一禮,介紹道“鈴姑娘,在下黎明。這位是方芷芸,方師妹。”
少女在方芷芸身旁轉了一圈,上下打量著方芷芸,令方芷芸好不自在。
“師妹?那你是師承黎辰一脈,還是茗雲一脈?”
“黎辰?茗雲?”
方芷芸和黎明相互對望了一眼,表示不明白鈴在說些什麽。
這時,鈴也好奇地湊了過來:“黎辰,茗雲你們不知道嗎?黎公子不是說他姓黎麽……”
黎明抱拳說道:“我卻是姓黎,但是我幼年父母喪去,全靠師父把我養大。”
鈴捂著嘴吃了一驚,說道:“你父母早就死了?黎辰前輩他……”她好似想到了什麽,問道:“你師父是誰?”
黎明看著方芷芸點了點頭,示意可以說出師父的名號,於是方芷芸站了出來,抱拳說道:“醫王肖明。”
鈴吃了一驚,驚歎道:“西北肖家,醫王肖明?!”
二人聞言,正色執了一禮:“正是!”
“怪不得,怪不得。”
鈴前後打著轉,把身上的鈴鐺晃得“叮呤咣啷”地亂想,突然對著黎明湊了上去,把臉貼在了黎明的臉頰上:“那你師父有沒有告訴過你的身世?或者你爹娘的事情?”
黎明搖了搖頭:“沒有提起過。”
鈴也歎了口氣,說道:“沒有提起過也對。按照那老頭的性子,肯定是怎麽穩怎麽來……嘿,有了!”
她轉身盯著黎明,問道:“那你想不想知道你的身世?”
“洗耳恭聽!”
鈴和二人尋了一個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把黎明的身世跟二人娓娓道來。
原來黎明的親生父親叫黎辰,是一個中原的俠客。因為重傷,找到了五聖教的少巫祝茗雲,二人相逢,便陷入了愛河之中,難舍難分。本來與茗雲有婚約的肖明,找了過來。三人相遇,不知道怎麽回事,肖明自己主動取消了婚約,浪跡江湖,後來發生了什麽,鈴自己也就不知道了。
“原來我師父……”
黎明抵著臉,看著地面上,臉色暗淡了起來。他心裡想著,為什麽師父要隱瞞自己的身世這麽久?為什麽要把自己撫養長大……
方芷芸見他情緒低沉,便離他靠地更近了些,握著他的手,說道:“沒事的,師兄。師父這麽做,肯定有他的道理。等他回來了,我們一塊問問他, 好不好?”
黎明聞言,心裡也緩和了不少,點了點頭:“知道了,謝謝你,方師妹。”
“黎師兄,叫方師妹也未免有些生分。不如就叫我芷芸便好。”
“那你也給我換個稱為好了。”
方芷芸想了一會,笑道:“明哥哥,怎麽樣?”
“芷芸妹妹可真會開玩笑。”
黎明心裡也好了許多,便起身跟鈴抱了一拳,邀請道:“謝謝鈴姑娘告訴我,我的身世。只是我們現在還有要事要處理,不知道鈴姑娘是否願意和我們一道同行?”
鈴罷了罷手,“咯咯”笑道:“本來我是得到消息,說今天五聖教的叛徒會在這裡有行動。沒想到,就遇到了你們。看樣子他們也不會有什麽較大的行動了。我該回復複命了。”
說完,便起身告辭道:“黎公子,方姑娘。我們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看著鈴漸漸離開地倩影,黎明也轉過身去,喚道:“芷芸,我有些累了。我們回去先歇息一會。”
“也好。”方芷芸跟著黎明走出樹叢,一路回去,走到了金水鎮城門口,只見那裡百十來個兵衛把守著城門,好似有什麽天大的事情即將就要發生一般。
“明哥哥,你看那裡,兵衛把守地森嚴,我們身上都有兵刃,該怎麽過去?”
方芷芸有些擔憂地看著他,黎明放眼望去見那些兵衛還真有些棘手,但是轉念一想,說道:“咱們圍著這城牆繞繞,看看有沒有什麽地方疏忽的,我們施展輕功,越過城牆,應該不會有人發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