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偉君敬畏地對著甲木君抱拳拜道:“也全都準備好了。”
這時,正躲在船頂的黎明心中一驚:他們究竟要準備幹什麽?!那不成那群毒屍……
想到這裡,黎明突然不敢想下去了,只見那黑衣人沉思了一會,點頭讚道:“很不錯,這兩枚乾血丹,是主公賞給你們的。
”
“謝主公!”
甲木君滿意地笑了一笑,便把兩枚“乾血丹”扔了過去,二人恭恭敬敬地接了過來,放進了懷裡。
“接下來……”
這時黎明耳邊忽然刮來一陣清風,突然甲木君對著黎明那個方向望去,施展輕功,用著“爬雲之法”躍了上來。
“不好!”
黎明雙瞳一緊,急忙運轉身法,腳下生風,轉身跳下船頂。
“砰!”
整個船頂被甲木君一拳打成了碎片,木屑如同花瓣般在漫天飛舞,最後灑向地面,碎了一地。
“小賊,哪裡跑!”
甲木君踩著零落在天空中飛屋的木塊,一步一步飛速地追了過去。
黎明回頭見到他居然追地這麽快,頭也不再回去,悶著頭便向前衝去。
甲木君見狀,手中凝聚著一股內勁,向著黎明劈了一掌,這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劈空掌”!
“劈空掌”,顧名思義,就是手上凝聚著自己的內勁,隔空劈物,威力十分強大,據說首創劈空掌的大師能隔空把一塊兩人高的巨石劈開。此掌先練掌力,再練內勁。江湖上都知道練法,但是並沒有幾個人能夠大成。而那些練的大成的人物,無一不是在江湖上叱刹風雲的人物!
黎明感覺身後一股寒風襲來,心裡暗道不妙,施展左腳踩著右鞋蹬了上去,躲過了這一掌。只見前方的樹木瞬間被劈成了兩截,黎明劫後重生,慶幸不已。
“江湖秘法·逍遙遊?!”
甲木君看到他這一身法十分精妙,突然想起曾經一個故人,好似也是這種身法,暗暗吃驚。
“小賊,你怎麽會逍遙遊?!”
黎明並不理他,自顧自地悶頭往前疾去,只見前方有不少混混已經站在面前,持刀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小子,我們又見面了。”
施偉君見黎明停下步伐,從後面跟了過來,見到黎明,面露喜色:“嘿,現在你總算是跑不掉了吧。咱們把前面的帳都算一下!”
說完,正欲衝去,沒想到被甲木君一把推到在地。施偉君不解地看著甲木君:“大人,你這是?”
甲木君悶哼一聲:“先讓我問這小子幾個問題。”
他緩緩地走到黎明的面前,上下打量著他,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黎明。”
“你爹爹媽媽叫什麽名字?”
甲木君見他搖了搖頭,心中驟然不解,又問道:“你師父是誰?”
黎明聞言,怕他對自己師父不利,再次搖了搖頭。
甲木君見狀,歎了口氣,說道:“你長得特別像我一個故人。本來想放你離開,但是你已經偷聽到我們的安排。為了主公大計,不得不將你殺掉。偉君,既然你和他有帳要結,那你就動手吧。唉……”
“小雲兒,對不起……”
甲木君心意蹣跚地轉身向後離去,一會地功夫便如同沉寂在這夜空之中,消失地無影無蹤。
“嘿,小子。”施偉君從腰間掏出了殺豬刀,在黎明的面前比劃幾下:“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嘿,看你還能往哪走!”
“哼!”
黎明拔出了“淵明”衝向了施偉君,只見施偉君也不躲閃,也不抵擋,同樣也是舉刀筆直地衝向了黎明。
“呯!”
刀劍相交,一陣清脆地聲響蔓延在空氣之中,因為施偉君天生神力,黎明的胳膊已然被震得麻木了起來。
“這家夥的力氣這麽大,硬拚也不是辦法。這裡也不是打鬥的地方,得先想個辦法逃出去再說。”
黎明死命用“淵明”抵著施偉君的攻擊。他看到施偉君下盤肥胖,踢腿不便,於是提腿佯裝攻向他的下盤。
施偉君正想伸腿截住,黎明突然使勁,用劍一甩,自己趁著後力倒飛了幾步。
黎明嘴角微微上揚,輕笑了一聲,突然又向施偉君刺去。
施偉君正想提刀抵擋,可是突然間,衝過來的黎明突然變化成了三個,著實讓他吃了一驚。
他見三個黎明衝來,心神一凝,也不反抗,閉上了雙眼,感受著風聲與黎明的腳步。又把刀塞回了腰間,作出拔刀的架勢。
“踏踏踏……”
“踏踏踏……”
“要來了!”
施偉君聆聽著黎明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猛地睜開了雙眼,把插在腰間的刀揮了出去,劃出了一道刀光,順勢卷起了一片煙沙。
“咳咳……”
黎明把劍倒插入泥土中, 穩住了跟腳。輕咳了兩聲,又“呸”地一聲,不少血絲摻雜在唾沫中被吐了出來。隨後伸手擦了擦殘留在嘴角上的血漬,怒目直視著施偉君。
“老大,威武!”
“老大,威武!”
眾混混看到黎明受傷,在一旁歡呼雀躍著。施偉君見他如此慘狀,得意洋洋地走了過來,把刀舉在了他的面前,耀武揚威地說道:“小子,老子現在就把你送到地獄裡去見閻王!”
說完,便舉起了刀,朝著黎明的腦袋劈了下去。
“呯!”
黎明拔出了“淵明”,抵擋住了這致命的一擊,吃力地單跪在了地面上。
施偉君見這擊沒有殺掉他,反而被他擋住,心裡面怒火中燒,又用力地往下壓了幾分。
黎明咬著牙拚命地抵著,只是沒有施偉君力大,卻被他持刀壓到了肩胛骨處,施偉君見狀,反手將到側過面來,向黎明的脖子劃去。
黎明心道不好,急忙向後仰去,倒在了地上。
刀依舊劃掉了他幾根黑發,施偉君見他倒地,又把刀舉過頭頂,順勢從上往下劈了過去。
“呯!”
黎明舉起劍,又擋住了這一擊。只見“淵明”上,又裂了幾道劍紋,著實讓黎明心疼不已。
“一群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孩子有意思嗎?”
一個清脆的女聲從黎明身後的大樹上傳了過來,施偉君詫異地聞聲望去,只見一個看上去十五六歲,渾身掛滿銀鈴的女孩跳下樹來,伴隨著飄蕩在空氣中歡快的鈴鐺聲,緩緩地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