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上前對著楚清施了一禮,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鈴。來自苗疆五聖教。”
“苗疆?五聖教?”楚清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當她反應過來之後,不經吃了一驚,捂嘴驚呼道:“你是五毒教的人?”
五毒教,這是中原對五聖教的誤解。鈴在中原行走多年,早已見怪不怪,但是聽到“五毒教”三個字,心裡依舊不太好受。她淡淡地應了一句,便不再說話。
楚清見她這樣,不明白哪裡說錯了話。但是她出自官宦人家,自然有籠絡人心的方法。她看到鈴的嘴角還有些零食屑,便從懷中掏出來一包黃油紙,也不知道裡麵包著什麽東西。
她遞給鈴,笑道:“鈴姑娘,這是我爹爹給我的江南梨花酥。可好吃了!我還沒打開,就送給你吧。”
鈴畢竟還是個十幾歲的姑娘,看到這麽一包零食,之前那分不快,自然一掃而空。接過梨花酥,便匆匆忙忙地打開,拿起一個塞進自己的嘴裡。她立馬被那份酸酸甜甜地滋味給征服了。她滿足地對著楚清笑了笑了,道了一聲“謝謝”,便把黃油紙放進了懷裡。
楚清甜美地笑了笑,便轉頭向著黎明問道:“你們怎麽過來了?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黎明點了點頭,說道:“嗯,金水鎮已經徹底亂了。不知道這裡怎麽樣了。大家都比較關心你,所以先來這裡看下你,對了,州府大人呢?我們有事需要找你爹搬點救兵,去救金水鎮上的百姓。”
“金水鎮?金水鎮怎麽了?”楚清回到府中就沒出去,並不知道外面的消息。對於金水鎮,楚清近幾年一隻居住在那裡,也算是她的第二個家,一聽到自己的家出現問題了,也不免擔心起來。
黎明上前,把之前的種種全部講給了楚清。
楚清聽完,不可思議地看著方芷芸。方芷芸神色黯然,低下了頭,表示默認了這一切。
“這個石燕!爹爹這會上京述職了。一時半會也回不來。這樣吧,你們就在我這院子裡歇會。我去我爹書房裡把州府印璽拿給你們,到時候我們去找扎住在城西的軍隊,讓他們調人去救金水鎮。”
黎明托腮想了想,回道:“那好吧。事不宜遲,我們拿到了便去城西。”
楚清看了看天色,說道:“天黑之前是趕不到城西了。這樣吧,你們在我這個小院裡呆一晚上,等明天天明,咱們在去城西。”
“也好。”
楚清說完,便去書房把印璽取了過來。
眾人在楚清地小院中修整了一夜,第二天天明,便收拾好東西,往城西出發。
眾人到了城西,找到了軍營,正欲進去。只見過來了兩個士兵手持長槍,把二人攔了下來。、
“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速去!”
“放肆!”
楚清嬌喝一聲,從懷裡掏出印璽,說道:“我奉州府大人命令,來見王青團練使!”
兩位軍官見到印璽,面面相覷,想到軍營軍規,不敢擅自做主,便下拜道:“還請幾位稍等,我們這就去稟告。”
說完,又喚來幾個士兵,攔在了軍營門口,看住眾人。
兩位軍士進了中營,對著一個身披銀鎧,看著地圖的中年男子跪拜道:“參見節度使。軍營門口,有幾個少年,說奉州府大人的命令,前來與大人有要事相商。我們不敢擅自做主,不知……”
節度使悶哼了一聲,說道:“州府大人早就上京述職去了。這幾個小毛孩肯定是過來作惡作劇的。不見!你們立刻把他們轟出去就是了。我這裡忙得很,沒事別來煩我。對了,你們安排個人把那個鄒氏押過來,我這裡有事正要問她!”
兩位軍士聞言,不驚一愣。隨後神色有些黯然,默默地在心裡歎了口氣,拜道:“是!”
二人垂著頭,倒退出了軍營。
節度使看著地圖,好似想到了什麽,不經笑了起來。
黎明等人在外面等了半天,終於見到兩位軍士出來,上前詢問。
可兩位軍士面無表情,斥道:“軍營重地,閑雜人等休得靠近!違令者,斬!”
“唰唰唰!”
周圍的軍士都紛紛拔出了掛在腰間的軍刀,指向黎明等人。
“違令者!斬!”
“斬!斬!斬!”
黎明見狀,不得一驚,忙道:“這件事人命關天,還請諸位通融!”
“違令者!斬!”
“斬!斬!斬!”
“你們!”
黎明有些憤怒,正要提劍上前,卻被身旁額鈴一把攔住。黎明不解,看向她,問道:“鈴,你這是幹嘛?”
鈴搖了搖頭,說道:“等下我們回去再說。”
黎明望向其他人,她們也都紛紛點頭,表示同意鈴的觀點。
黎明看著那群軍士,心裡面有些好氣,但是還是被鈴一把抓住胳膊,往後面拽著。
眾人回到城裡,尋了一家酒樓,吃了點東西。
“真可惡!那群家夥!”
鈴往桌上夾了點菜,說道:“人家上頭管著呢,何況我們又不是真的州府大人派來的人。我剛才去打聽了一下,聽聞這個節度使,是李林甫的親信。為人乖張好色,要不是憑著這一層關系,這種敗類,也不知道要死多少回。”
黎明握緊了拳頭,不甘道:“那金水鎮上的百姓怎麽辦?”
這時,一隻沉默地方芷芸出聲道:“我剛去打聽了。那裡被毒屍包圍地水泄不通,裡面的百姓都易子相食……”
黎明聞言,心中的慍怒不斷上升著,手裡的筷子被他捏著“哢嚓哢嚓”地響著。
“黎公子,你注意點。”
鈴拍打了一下黎明,眼見瞄著四周說道:“揚州可不是金水鎮那小地方可以比的,做事情還是小心點比較好。這樣吧,我聽說明天選魁大賽在旗亭舉辦。那時候各路豪強都回去參加。那個節度使既然好色,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要不然我們就趁那個機會,逼他就范。”
逼他就范?那倒是個辦法……
黎明想了想,也沒什麽好主意。便放下手中已經斷成兩截的筷子:“那就這麽樣吧。”突然,他想到了什麽,對著方芷芸問道:“上次給我們唱曲的婦人,不是說要去參加什麽比賽麽?咱們要不要去找她幫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