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略帶奇怪的招呼聲。。令人覺得匪夷所思,這是在剛剛和古河分別後就響起來的聲音。 該來的還是要來,要如何面對才好,“喲,杏今天變得好看了許多。”
“是。。是嗎?”她先是面色微紅,然後猛然的抬起頭來。
“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你今天特別的好看。”伸出手拂去了她肩膀上的櫻花瓣,然後微笑著。
“嗯嗯,就是這樣,本來就是很好看嘛,就算你這麽說也沒什麽的。。”她不住的點著頭,都說春原很緊張,其實她自己也心跳不止。。
“不聊了,我去上課了,再見。”沒必要再說下去了。
“你在刻意躲避我嗎?”她突然間伸出手,扯住春原的衣袖。
“今天晚上車站不見不散,我有事情要對你說。”這也只是一個借口,暫時不想看到她罷了,還不如找個時間坐下來。
“這。。好吧,不見不散,我會一直等你的。”
“杏如果累的話,可以趴在桌子上睡一下的。”心中不由有點擔心她是否會因為昨天的事情,而睡眠不足。
“知道了。”聲音緩緩的遠去,目送著她離開,隨即轉過身,閉上了眼睛,思考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為什麽要若即若離。。。
算了,每次說算了的時候總是會有很多遺憾,結果當真正過去很久的時候,基本都已經遺忘了自己為什麽要算了。
步伐走的很慢,因為快上課了,走廊裡人煙稀少,孤身一人走過了一層過道之後,在熟悉的地方停頓了一下,琴聲微妙,盡管很生澀,但還是能夠看出她很努力。
推開了房門,果然,少女的指尖輕點著琴鍵,似乎是察覺到了春原的到來,但也沒有停下,繼續做著該做的事情。
一個人坐在了一邊的角落,靜靜的觀看者她的演奏,時間還在流逝著,他真佩服自己有這份閑情逸致,還好,把握時間這種東西他做的還是比較好,至少今天應該不會再遲到了。
“誒,今天快上課了,你叫春原陽平對吧?”結束之後,她笑了笑,然後好奇的問道。
“是啊,昨天路過這裡看到你,今天也就進來了,想不到你居然真的彈鋼琴了,不過好厲害。。”春原忍不住讚揚的說著。
“要不是你,我也不會去選擇它的,不過感覺難度好大,你每天都會來嗎?”她歎了口氣,其實她已經很厲害了。
“會的,如果我路過這裡的話,我會盡量過來看看。”春原望著牆上的時鍾,去已經不再多言,“我們再見。”
又是一番匆匆而過,她站在身後,沒有任何挽留的意思,拿起了背包,朝著自身的教室走去。
兩次而已,以後還會有更多次對吧。
早晨的陽光,照耀在位置上面,空中偶爾有幾隻麻雀飛過,安靜的教室裡,春原拿著書本預習著,前排的椋顯得有點心不在焉,她總是不時的偷偷的看著身後的春原。
“你在看什麽?”努力的將書本上的內容消化著,那雙手握著圓珠筆在習題本上勾勒著基本的題目。
“沒。昨天姐姐和我互換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了吧!”甜美溫柔的語聲令人覺得十分的舒坦,但說出來的話,卻不得不讓聽著遲疑和思索。
“是啊,要不要我去舉報你們。”春原讓你不住調侃真,目光繼續遊離在書本上。
“別。。我錯了,陽平可千萬別說。”椋連連擺手,“其實我也是被姐姐逼得迫不得已才這樣的。
”她苦悶著,最後又是哎了口氣。 “我知道的,好了,其實這些對於我來說真的不重要,我有很多不會,椋會教我嗎?”真的不重要嗎?只是個借口罷了。
“快上課了。。”她沒有繼續回答,相同的樣貌不同的回答,這就是熟悉與不熟悉之間的差距嗎?
原來在真正失去和走掉的時候,才會明白原來還有人會真正關心過自己,還好,一切都才剛剛開始,春原抬起頭來,盯著教師,默默的聆聽著,心也是該好好的靜一下了。
安靜的周圍,彌漫著的微小的竊竊私語聲,永遠也不要去相信課堂會真正安靜下來,但一切卻也是那樣的和諧。
“這道題目誰會做?”教師習慣性的問著,她將目光移動到教室的周圍,作為一名教師其實內心也是很了解一個道理,那就是:學生越大主動性越差。
但還是不厭其煩的問著。
沒有人會選擇回答,更不會有人去舉手,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舉手也變成了一種丟臉的事情。
我已經長大了,我不應該去做這些沒必要的事情,這只是一個不成熟的人的表現罷了。
“這。。可以讓我來試一下嗎?”世界上本沒有傻子,只要你真正去願意了解和努力,就算是再難的東西都會迎刃而解。
“春原。。也會?”這是情不自禁的言論,殊不知這樣的話,對於一個剛剛對自己有信心的人打擊得有多大。
還好, 他活了兩輩子,有些事情早已經明白透頂,“不去試試怎麽知道?”
“那你上講台來吧!”她指著黑板上的內容,示意著用粉筆來寫。
“謝謝。”恭敬的道了一聲後,春原走上了講台,他看著內容,思索著,底下的人很驚訝,隨即變成了嘲諷,那個傻子,他怎麽可能會呢,還是早點下來吧、
人心也不過是腐朽的東西,帶著主觀的臆斷,卻從來不去為別人著想,也許這就是人吧,崇尚於對弱者的諷刺,盡管有些人表面上帶著幾分友善之色,但內心卻和他人沒有任何差異,也正是如此,而這樣喜怒不形於色的人才是真正的可怕之人。
沒有人會想到結果竟然會是對答的完好無缺,“春原同學好厲害。。”一個人的掌聲,椋的掌聲響起,她是班長,所以,所有的人都附和著。
他們也有敬佩別人的時候,前提是你已經不是傻子和弱者了,“好了,看來陽平也有刻苦的時候。”盡管這些內容對於這教室裡的絕大多數人來說都很簡單,但對於一個長期荒廢學業的人來說,卻無異於天書。
一個人靜靜的回到了位置上,一切課堂上的內容還在繼續,現在只不過是小小的插曲罷了,“陽平是怎麽做到的?”
“杏教我的。”春原慵懶的打了個哈欠,已經下課了。
“陽平肯定很刻苦的學的對吧。”椋好奇的說著,不過對於春原的興趣顯然不大,她只是一個安安靜靜的女生罷了,她不可能像她的姐姐那樣,對於春原不顧一切的關照,雖然她很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