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幽冥哥哥還沒到嗎?”舞雪燕再次問道。
幾個丫鬟輕輕的搖了搖頭。
“幽冥哥哥你到底在哪啊?為什麽一點信息都沒有?”舞雪燕嘟著嘴,埋怨道。
“小姐,時辰到了!”丫鬟道。
舞雪燕站在窗前,聽到這句話眉頭深鎖,一臉的無奈。
“幽冥哥哥……!你在哪?”
“小姐,時辰到了,錯過了這個吉日就不好了。”因為舞雪燕沒有說話,丫鬟再次叮囑道。
舞雪燕無奈的歎了口氣,緩步離開了窗前,丫鬟早已為自己準備好了一切,舞雪燕坐在銅鏡前,丫鬟為她輕輕蓋上了緋紅色的紗布,此時舞雪燕完全被紅色所包裹。
“身材真好啊!”
“誰要是能娶到舞家小姐那可是幾世修來的福氣啊!”
“是啊,是啊!”
“此人是誰啊,怎麽沒聽說過啊!”
因為葉無雙並非舞風城人,所以很多人並不認識他,現場傳來一陣陣的羨慕嫉妒聲。
“請新人入場。”一個聲音高喊著。
頓時嬉笑聲,鼓掌聲,鑼鼓喧天,一切沉浸在了愉悅的氛圍中。
舞雪燕輕輕的把手放在了葉無雙的手中,緋紅色紗布遮擋下,本該洋溢著幸福的臉上,卻完全被無奈,無助所取代。
舞雪燕回頭看了一眼大門處,除了一些賀禮之人,並沒有其他人的身影。舞雪燕無奈的慢慢轉回了頭,向著前面走去。
“一拜天地!”
隨著一聲高喊,舞雪燕牽著葉無雙躬身向著門口拜去。
“幽冥哥哥……!你在哪!?”抬起頭,舞雪燕雙眼緊緊盯著門外,內心喚道。
“二拜高堂!”
舞雪燕依依不舍的從門外移過目光,轉過身向著父母拜去。
反觀舞風夫婦,如今自己唯一的女兒大婚,內心說不出的激動,開心,二老眼睛完全眯成了一條縫。
“夫妻對拜!”
再次高喊,舞雪燕和葉無雙,對著彼此拜去。
“送入洞房!”
“好好好!”
“好!”底下呐喊聲再次響起。
抬起頭,舞雪燕再次向門外看去,門外空洞一片,並無其他人身影。
“幽冥哥哥,你在哪?”舞雪燕不知不覺間一滴清澈的淚水,順頰而流。
不止是舞雪燕內心焦急,幽冥更是同樣的心理,一路狂奔不敢有絲毫停歇。
經過全力的奔跑,幽冥終於看到了舞府的大門。
氣喘籲籲的幽冥再次提速,三步並做兩步,一個箭步再次向著舞府疾馳而去。
“送去洞房!”
一個高亢的聲音響起,幽冥還未到門口。
唰!止住了身體。
“結束了!?”幽冥腦海閃過無數個畫面。
幽冥沉默著向著門口走去。
舞府人潮擁擠,人山人海並不為過,幽冥遠遠看到,兩個身著新郎新娘裝著的人牽著手向著內堂走去。
正是舞雪燕和葉無雙。
“各位,我舞風非常感謝你們能夠前來祝賀,酒宴已備好,各位隨意用餐,盡情的享用。”
“好!”
“好好好!……。”下面的人跟著附和的叫道。
既然拜堂已經結束,幽冥也並未打算進去,轉身向著遠處走去。
“菲兒去了哪裡?”幽冥突然停住了腳步,疑惑道。
幽冥再次來到舞府門口,走到一個侍衛面前,道:“皇甫菲兒去了哪裡?”
“前兩天,好像是家裡來信,皇甫菲兒就急衝衝的離去了。”侍衛道。
“急衝衝的離去了?”幽冥眉頭皺了皺,道:“什麽事會讓菲兒如此著急?”
夜晚,在賓客全部離去之後,舞雪燕靜靜的坐在掛滿紅色綾羅的房間,本該幸福的日子,舞雪燕臉色卻看不出一絲喜色,更多的是憂鬱,沉重。
刺啦!
葉無雙推門而入。
舞雪燕聽到聲音,原本憂鬱的臉上努力擠出了一絲笑容。
葉無雙輕輕來到舞雪燕身邊,打量了一番被緋紅紗布遮擋住的身體,會心一笑,伸手向著舞雪燕的紗布扯去。
遠處,一個房頂上,幽冥靜靜的坐在上面,看著二人的一舉一動。
當葉無雙掀開蓋頭時,幽冥看到一張傾城之貌,在幽冥和舞雪燕的認識裡,舞雪燕從未這樣動人傾城過。
“果然,女人最漂亮的也就是這一夜了!”幽冥感歎道。
感歎過後,幽冥腦海裡幻想出另一個畫面,如果皇甫菲兒穿上這一身打扮是不是更會如此出眾。
隨著二人的動作,房間裡燭光漸漸暗淡了下去。
……
第二天。
幽冥坐在一個酒樓裡,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不一會,葉無雙走了進來。
“幽冥兄,你最近去了哪裡?為何連我和雪燕的大婚都未能趕到?”葉無雙道。
“哼!”
幽冥一聲冷哼,並未言語。
“幽冥兄此次找無雙,所謂何事?”葉無雙再次問道。
幽冥站起來,看著葉無雙,道:“葉無雙,我不管你出於什麽目的,有什麽企圖,如果舞雪燕要是受到一點傷害,我絕不會輕饒你。”
葉無雙眉頭深鎖,鎮定道:“幽冥兄此話何意?”
幽冥嘴角一撇,道:“很多事情你比我更清楚。但願你不會做什麽出格的事。”
“我知道你和雪燕情同手足,如果幽冥兄如此說話恐怕有些太過傷人了吧?”葉無雙道。
“如今雪燕是我的妻子,我葉無雙肯定會倍加呵護,幽冥兄未免有些多慮了吧。”葉無雙道。
“但願你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不要行小人之事。”幽冥道。
“幽冥兄說話太嚴重了吧?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做了什麽讓幽冥兄看不慣的是,還是說了不該說的話,所以才讓幽冥兄如此惱怒?請幽冥兄指教。”葉無雙一臉鄭重的道。
“沒有!”幽冥直接道。
“哼!”
葉無雙不屑一笑,道:“既然沒有,幽冥兄今天言語擠兌,無雙可是有點惱怒。”
“怎麽!你要給我切磋切磋?”幽冥道。
“不敢,你是雪燕的哥哥,理應說也是我的長輩,我只是看在以往還有雪燕的面子稍稍警告,今天之事我不會說什麽,如果幽冥兄以後還是會對在下冷嘲熱諷,無雙也會大不敬。”葉無雙道。
“回去告訴雪燕,有時間我會去看她。”幽冥道。
“那無雙和雪燕恭候幽冥兄的大駕。”葉無雙恭敬道。
“你這一大早去哪了?”舞雪燕已經退去緋紅色的新娘裝,再次恢復了以往的模樣。
葉無雙欣然一笑,道:“沒事,出去辦了點小事,讓你擔心了。”
舞雪燕小嘴一撅,道:“咱們已經是夫妻了,還這麽客氣,好了趕緊來用餐吧。”
葉無雙淡然一笑,看著忙碌的舞雪燕,內心,道:“我葉無雙何曾想過會有這一天,又何曾享受過這種待遇!”
“對了,有幽冥哥哥的消息嗎?”舞雪燕突然問道。
葉無雙表情一怔,道:“我今天就是與他會面。”
“啊!他在哪?為什麽沒有跟你一起回來?”舞雪燕驚訝的問道。
“他有事要做,說以後會回來看你。”葉無雙道。
“幾天都沒見到他人,回來了竟然還不回來看我,看我以後怎麽找他算帳。”舞雪燕嘟著嘴道。
幽冥剛走出酒樓,一個路人裝著的人來到幽冥面前,道:“您是幽冥先生嗎?”
幽冥疑惑的看著此人,道:“我是。”
“這裡有您的一封信。”說著此人雙手遞給幽冥一個信封。
幽冥對著此人點了點頭,此人就轉身離開了。
幽冥直接打開了信封,看著裡面的內容,幽冥眉頭緊鎖了起來。輕聲道:“又是婚嫁!?”
隨後毫不停留的向著一個方向趕去。
皇甫家。
皇甫胤背著雙手,跺著腳,來回的走動,嘴裡不停的說道:“這可如何是好?”
皇甫菲兒和她的母親都在一旁無奈的坐著。
“爹,這門親事我不會同意,不管他們怎麽逼迫,我絕對不會嫁給徐彪的。”皇甫菲兒決絕的說道。
“菲兒啊,徐家從未上門提親,此事也一直拖著,爹也就怕這一天啊!”皇甫胤無奈道。
“哼!”
皇甫菲兒小嘴一撅,道:“我不管,反正我是不會嫁。”
“咱們在這裡也算是名門世家,爹答應徐家的親事全城皆知,如今到了這一步,爹也甚是無奈啊!”皇甫胤無奈道。
“我已經寫信告知幽冥,相信他很快就能趕回。”皇甫菲兒道。
“幽冥?哎!就算他回來又能如何呢?”皇甫胤道。
“幽冥肯定會有辦法的,明天他肯定能趕回來的。”皇甫菲兒道。
皇甫胤長歎一口氣道:“但願吧。”
幽冥在接到皇甫菲兒的來信之後,路上租了一匹快馬,毫不停留的向著皇甫菲兒的方向趕去。
錯過了舞雪燕的大喜之日,幽冥更不可能耽擱皇甫菲兒和徐家的訂婚,皇甫菲兒絕對不能嫁給徐家,幽冥會想盡一切辦法阻止。
徐彪這個人心狠手辣,又放蕩不羈,幽冥絕對不會讓皇甫菲兒嫁給這樣一個人渣,在舞家門口,雖然皇甫菲兒已經當眾退婚,但是徐家可不會這樣輕易作罷,他們肯定會借著這個理由刁難皇甫家。
第二天一大早,徐家徐佔天徐彪無名,三人早早就來到了皇甫家。
“哈哈哈!徐兄,今天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皇甫胤,恭敬的走上前去迎接。
“皇甫兄,好久不見,氣質不減當年啊!”徐佔天同樣恭敬道。
“呵呵,徐兄光臨鄙府,在下有失遠迎,恕罪恕罪啊。”皇甫胤道。
徐佔天淡然一笑,道:“哪裡哪裡,今日多有叨擾,還望皇甫兄多加海涵啊。”
“徐兄客氣了,裡面請。”皇甫胤道。
“請!”
“請!”
所有人都坐下之後,徐佔天直接道:“這是犬子徐彪,彪兒快來見過嶽父嶽母大人。”
徐彪身體微躬,恭敬道:“侄兒見過嶽父嶽母大人。”
皇甫胤聽到這句話,嘴角掛著一絲無奈的微笑,道:“快快請起。”
“彪兒賢侄果真一表人才,相貌出眾啊!”皇甫胤稱讚道。
徐彪淡然一笑,道:“多謝嶽父大人,只是為何不見菲兒表妹?”
皇甫胤表情一滯隨後大笑道:“菲兒正在梳妝打扮,很快就到。”
“來人!”
“老爺!”
“去喚一下小姐。”
“是!”
“呵呵,皇甫兄不必如此焦急,女孩子打扮一番實屬正常。”看著皇甫胤交代下人,徐佔天道。
“呵呵,小女不懂事,讓徐兄見笑了。”皇甫胤道。
“哈哈!”
徐佔天大笑著搖了搖頭,道:“哪裡哪裡,你皇甫家的女兒,我徐家的兒媳婦肯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這樣出門我們這些長輩臉上也有光啊,哈哈哈!”
皇甫胤努力擠出一絲微笑,道:“那是那是,徐兄說的果然有理啊。”
“爹!這麽焦急喚我何事啊?”皇甫菲兒嘟著嘴,一臉埋怨道。
“你這孩子,快來見過徐伯伯。”皇甫胤叮囑道。
“哦!”
皇甫菲兒面無表情,道:“菲兒見過徐伯伯。”
“哈哈哈!免禮免禮!”徐佔天大笑道。
“菲兒表妹!”徐彪癡笑著看著皇甫菲兒。
皇甫菲兒並未給徐彪好臉色,瞥了一眼徐彪轉身向著皇甫胤後面走去。
徐彪尷尬的撇了撇嘴。
“菲兒,不得無禮!”皇甫胤看到這一幕,呵斥道。
“呵呵!無妨無妨,小孩子嘛!”徐佔天立刻勸慰道。
“徐兄,鄙人管教不嚴,讓您見笑了。”徐佔天道。
“皇甫兄哪裡話,孩子嘛慢慢會學著長大的!”徐佔天道。
皇甫胤附和著點了點頭,道:“徐兄所言極是。”
片刻沉默後,徐佔天捋著胡子,淡笑道:“想必昨天皇甫兄已經得知我們今天所來的目的了吧?”
皇甫胤眉毛一挑,道:“徐兄的書信我已看過,只是此事是否有些太過急促了?”
“哦~?皇甫兄您可真會說笑啊,兩個孩子的媒妁之約,已有兩年之久,如今他們二位也都已到了嫁娶的年齡,遲一天早一天都是要辦,何不盡快了了您的心事,也順便妥了我的心事啊,啊?哈哈,如此喜事更會讓咱們兩家錦上添花啊。”徐佔天道。
“不行!”皇甫菲兒立刻喊道。